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 - 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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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纵横官场这么多年,还是摸得清每个皇帝的脾气秉的,裴家这些人已经完了,皇公主一个个都被妃所迷惑了,所以陛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的台阶,而我写的这封信,就是这个台阶。”

    崔悦容脸煞白:“可陛看了这信之后,震怒之,杀了阿狸怎么办啊……她也是咱们女儿,你不能不她啊。”

    薛文勉抬,目光邃。

    “他不会杀,不会,也不敢。”

    薛文勉起走向窗前,望着摇曳的树影,“他敢杀我女儿我就敢反,他自己为了哄女人把权力都给薛家,就该准备好薛家颠覆皇权。”

    “可是阿狸怎么办呢,就算能造反也不能拿她的命冒险啊,她最像我我也最疼她,”崔悦容仍不放心,“她一个才十七岁的小孩能懂什么,左不过是玩过火了,你在信上有没有请罪让陛把她休回家啊。”

    “……嗯。”

    薛文勉还真这么写了,不过只是客,他知皇帝不会舍得把薛映月休弃回家的,赐死都不会休的。

    休回家反而方便了她跟别的男人。

    估计皇帝现在正因为给了她自由的权力而懊悔呢。

    薛文勉唤来家,将信递过去,吩咐:“即刻将信送,务必到陛。”

    家领命而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廊外。

    崔悦容走到薛文勉边,蹙着眉:“这到底行不行啊,你可别太自信了。”

    “我还有拿不稳的时候?现在就给薛清写信,让她回来。”

    “这个节骨上你让衔珠回来什么?阿狸现在才叫薛,她才是我女儿,衔珠回来不是让她难堪吗。”

    比起薛清这个亲女儿,崔悦容更疼这个养女,这一,薛文勉从很早就看来了。

    也难怪,薛清从小就不怎么亲人,且在他的教导,其格沉稳,与崔悦容大相径,而薛大胆张扬的格像极了崔悦容,显的孩也更容易惹崔悦容怜

    会哭会撒的孩有糖吃的。

    薛文勉叹了气:“你这样说,薛清知了会伤心的。”

    崔悦容撇过,不再说话。

    皇

    紫宸殿,空气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龙涎香织的气息。

    裴玄临小心翼翼地将怀昏迷不醒的凌枕梨安置在铺着柔锦褥的榻上,他的满是疼惜,生怕她被磕着碰着。

    就在裴玄临细心为她调整枕的角度,试图让她躺得更舒适些时,指尖无意间碰到了一

    他微微蹙眉,伸手探,摸到了一块木牌。

    将其取,就着光细看,只见这木牌细,边缘光,显然常被主人挲把玩佩

    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木牌背面时,心猛地一震。

    那上面清晰地刻着他的生辰八字。

    这是什么……

    一难以言喻的复杂绪瞬间涌上裴玄临的心

    薛映月为何会将刻有他生辰八字的木牌藏在枕?这个东西是用来什么的?

    然而此刻并非究之时。

    凌枕梨苍白如纸的脸和微弱的气息,像一针扎在他的心上,裴玄临迅速收敛心神,将木牌攥在掌心,给太医让开位置。

    “皇后状况危急,还要劳烦太医救治。”

    早已候在一旁的太医们连忙上前,仔细地为凌枕梨诊脉,检查伤势。

    裴玄临退至一旁,目光始终未曾离开榻上那人儿分毫。

    他握着那枚尚带着她枕间淡香的木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就在这时,侍监轻步上前,压低声音在裴玄临耳边禀报。

    “陛,褒国公在外求见,说是丞相一家都放心不,特派他来探望皇后娘娘……另外,房副统领也在殿外候着,请求面圣。”

    裴玄临闻言,眸光微闪,沉片刻。

    就算两人之间的行为越界,但薛皓毕竟是薛映月的亲哥哥,此时此刻,于于理都不便阻拦他探视。

    而房闻洲……他此刻前来,目的恐怕不单纯。

    “让褒国公来陪伴皇后,记得嘱咐他勿要打扰太医诊治。”裴玄临顿了顿,声音低沉,“宣房副统领至宣政殿偏殿等候,朕稍后便去。”

    “是。”

    侍监领命而去。裴玄临又看了一榻上的凌枕梨,这才转,迈着略带沉重的步,走向宣政殿。

    宣政殿偏殿,房闻洲已经等了一小会儿了,他见裴玄临来,立刻单膝跪地,行礼。

    “臣房闻洲,参见陛。”

    裴玄临并未立刻叫他起,而是径直走到龙椅坐,玄龙袍淌着幽暗的光泽。

    他摊开手掌,那枚木牌在他掌心静静躺着,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挲着上面的刻痕,眸暗沉,看不绪。

    “房卿此时求见,还有何要事?”裴玄临的声音平静,带着无形的压力。

    房闻洲依旧保持着跪姿,双手抱拳,抬起,目光恳切。

    “陛,臣与陛是自幼相识,当年,臣是太杨承秀的伴读,您虽贵为临淄王,但在境艰难,臣与承秀都看在里,我们时常寻机帮扶陛,只盼着您能在过得顺遂些,那些年,总归是存着一份自幼相伴的谊在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正因为这份谊,臣在最后关,终究无法狠心背叛陛,故而带领房家,倒戈相向……”

    “呵。”

    裴玄临发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打断了他的话,“说了这许多,绕来绕去,无非是想让朕念及旧,饶过你房家此次从逆之罪,是也不是?”

    房闻洲低,声音带着一丝涩然:“是,陛圣明,臣自知有罪,不敢奢求宽宥,只求陛看在房家没有为舞公主过任何事的份上,对房家网开一面,恳请陛从轻发落。”

    裴玄临没有立刻回答。

    此时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不过未落在房闻洲的脸上,而是锁定在他抱拳行礼的双手上。

    更准确地说,是停留在房闻洲右手指上佩的一枚指环上。

    那指环样式简洁,好看是好看。

    但房闻洲,从前

    并无佩指环的习惯。

    这个认知,与他脑海另一个画面悄然重叠。

    薛映月,他的皇后,从前也并无佩指环的习惯。

    但不知从何时起,她的指间,开始不停现各式各样华丽的宝石指环。

    并且不少都是房家献给她的。

    一冰冷的疑窦悄然爬上心,但裴玄临并未立刻破,只是状似随意地开,语气平淡无波:“你手上这指环,倒是别致,朕记得,你从前并无此等喜好。”

    房闻洲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

    他知,陛听见了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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