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 -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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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凌辱你并非因为我妹妹,不过……”薛皓眸冷来,伸手抬起她的:“磊落事?你这蠢是疯了吧,这勾当你觉得磊落吗?”

    凌枕梨的目光依旧倔,不肯低

    僵持良久,薛皓厌恶了,狠狠甩开她,起穿衣。

    凌枕梨被他一推,狼狈地倒在床上,发丝凌,以为他就要走,幽怨地盯着薛皓

    “给钱。”

    ……

    薛皓无语,从锦里掏一块金条,扔到床榻上,似乎这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给你。”

    而凌枕梨见多了萧崇珩给她的各式各样珍宝,对金条也是见怪不怪,于是翻了个白

    看她这幅演都不演的模样,薛皓想起自己那劲劲的妹妹,她俩这倒像极了,于是笑了:“怎么,嫌少啊?”

    凌枕梨昂着,嗔怒:“妾岂敢。”

    一秒,她突然反应过自己的份,以及面对的是谁,赶认错,省得被薛皓把这事告诉妈妈,到时候她钱也没了,妈妈那边的好脸也没了。

    结果一刻,薛皓把一整个锦都扔到了床上。

    “别接客了,我养你。”

    锦掉在床上,里面依稀可见的银票和金条,凌枕梨吃惊地瞪大睛,听到薛皓的话,她更难以置信,缓缓抬起

    凌枕梨抬起,敛了脾气,瞪着无辜的睛看着薛皓,不明所以。

    刚刚经历了事,凌枕梨浑散发着缱绻慵懒的味,有些可

    她得极,有着不输他妹妹薛映月的貌,还有着与薛映月半面相似的样貌,就这一刹,薛皓想带她走,把她藏起来,独自享用。

    话到嘴边,最后却成了一句:

    “你休息吧。”

    留这一句,薛皓匆忙走了,没敢让凌枕梨看见自己红了的脸。

    回到丞相府时,已经是夜,薛皓原以为父亲母亲已经睡,准备从后门溜去,结果丞相薛文勉就在他房等着他。

    “你去哪了。”

    声音冷的就像要打他板

    “见过父亲大人。”薛皓默默行了个礼,不予理会,就要往前走。

    “怎么,你也要学你妹妹,不认我这个爹了吗?”

    薛文勉的话说的很难听,薛皓抑着脾气,尽量不对父亲失礼。

    “想必妹妹过些时日自己就回来了,她从小就听话,父亲何必对她斤斤计较。”薛皓不喜父亲说妹妹的坏话。

    “要不是有你这个哥哥兜底,想你妹妹也没那个胆跟人私奔。”

    薛文勉越说越气,站起,走到薛皓边,将信封狠狠甩到薛皓脸上。

    “孽!看看你的好事!”

    尽气的不行,薛皓还是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信,拆开来看。

    字迹是妹妹薛映月的。

    ——女儿不孝,今日以笔墨陈,自知辜负父母,然心意已决,不敢欺瞒。

    昔年承蒙父母教诲,女儿未敢忘家门荣辱,然储妃位尊,终非吾愿,吾愚钝,宁负虚名,不负己

    父亲常言“家族为重”,亦迫女儿顺从,然吾夜夜惊梦,恐步前人后尘,今遇良人,虽无显赫家世,却愿以命护我周全,吾思之再三,终难割舍。

    自知此举辱没门楣,二老震怒,吾不敢求恕,唯愿父亲母亲保重,当未生吾女,况家聪慧,必能光耀门楣,吾将隐姓埋名,事绝不复累家门,故莫派人寻找。

    然若女儿勉,必将他日困死红墙之,辜负双亲多年养育之恩。

    临笔涕零,伏惟珍重。不孝

    ……

    薛皓看着这封信,心久久不能平静。

    薛文勉气的发抖,攥住拳:“哼,好一个他日困死红墙,是说我若是抓她回来,她嫁给太,她就死给我看是吗!”

    薛映月从小就被指未来皇后,但她是个不好弱多病的,就因为这个,薛家害怕皇室知后嫌弃,悔婚,为了让她成功嫁皇家,就拘束着她,不准她门抛面,她的一举一动都必须在家里人的监视之,时时刻刻都要学习琴棋书画。

    终于熬到临近大婚,丞相夫人带她去郊外寺庙里祈祷婚姻满,结果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劫匪,劫匪绑走了薛映月,千钧一发之际路过的江湖侠客手救了她,薛映月自小被困在四方天地里,急切地想去看看,于是请求侠客带自己离开,两人私定终

    女儿跑了,薛文勉还不敢走漏风声,只能悄悄派人去找,只怕耽误了跟皇家的婚事。

    那日夜里,侠客带着薛映月悄悄回府取东西时,薛映月去跟薛皓了别,她是毅然决然要离开,决心死生不复相见。

    妹妹虽然从小被困于家墙,却是个极有主见的人,的决定,都是考虑好了后果的。

    既然如此,薛皓也愿意帮助薛映月,他认为自己疼妹妹,所以愿意成全她。

    “父亲不必气恼。”薛皓神淡漠,将信重新折好,“儿该怎么办。”

    “你知怎么办?你别以为我不知你妹妹回家找过你,要不是你放松了守卫,你妹妹本不可能再次逃跑。”

    突然,薛皓脑海突然浮现凌枕梨的眉

    凌枕梨那俏又无辜地散发着魅惑的眉,跟自己那不谙世事的妹妹过于相似,但比妹妹多了丝乖戾的狡黠。

    “儿自然是有解决之策的。”薛皓拱手行礼,像是定了某决心。

    凌枕梨正在妆台前朱砂,猫儿在一旁玩着昨日薛皓的锦

    铜镜里映着张惨白的脸,独刚刚涂在上的胭脂红得刺目,像抹未的血……昨儿夜里没休息好,连带着妆也画不好了。

    听见外楼梯的声响,不不慢。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来了个杂役。

    “姑娘,妈妈请您过去呢。”

    凌枕梨闻言,不禁有些疑惑不解,昨日夜里她疼的厉害,孝敬了妈妈一块金条,说好了的今日休息,会是什么事急着让她过去?

    着疑惑,她匆忙梳妆好,跟着杂役过去了。

    刚要推开

    门,一的声音在门响起,刹那间,凌枕梨愣在原地,没有动作。

    这声音,正是昨夜那个不顾她迫她的混账,他怎么又来了,还真要包她吗?

    既来了躲也躲不掉,凌枕梨推开门去。

    果然,看到了那个恶劣的男人,旁边还有一个,比他岁数要大不少,是他父亲?他们要父同乐?

    竹帘被金履挑开时,凌枕梨意识蜷缩一

    她抬对上一张悲天悯人的脸,恍惚间凌枕梨嘴角一,什么人啊,这么悲悯不去寺庙里打坐,倒跑/院里来了。

    “你是棠儿吗?”

    那人颤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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