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互文(gl) - 第59章容qi(h)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季殊听到这两个字后,以为这场折辱终于结束了,以为裴颜会允许她去卫生间,将膀胱里的释放去。

    然而,还没等她松一气,裴颜便又走向金属台,从手提袋里取一副质手铐。

    “手,背到后。”裴颜命令

    季殊的心再次提起,但她不敢违抗,慢慢将双手背到后,手腕并拢。

    裴颜走到她后蹲,将她的双手铐在了一起。

    随后,裴颜解开项圈锁链与墙面的固定端,将那条锁链在左手缠了两圈,握

    “起来。”

    季殊挣扎着站起。膀胱的压迫已经让她几乎无法直立,双手被铐在后,更难保持平衡,她踉跄了一才站稳。

    裴颜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攥着锁链将她拉到金属台边,上她的肩膀,用力向一压。

    “趴。”

    金属台的边缘抵住了季殊的腰腹。上半被裴颜着,伏倒在冰冷的台面上,双被迫分开,微微翘起。整个人被摆成一个屈辱的、完全暴的姿势。

    她猜到了裴颜要什么,绝望地闭上

    裴颜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将左手握成拳,压住季殊的后背,让她无法起。拳压的同时,缠绕着锁链的手指微微用力,颈圈随之勒,恰好卡在方,让季殊的呼变得短促起来。

    然后,裴颜的右手顺着季殊的脊背去,抵上了她的

    没有任何怜惜,叁手指并拢,毫不留去。

    “唔——!”

    一声压抑的痛哼从季殊间溢

    好疼。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过,上一次和裴颜还是叁年前。更何况的伤才刚刚愈合,新生的肤还很脆弱,完全经不起这样暴的撑开。撕裂般的疼痛从炸开,甬因疼痛而猛烈收缩,绞住侵的手指。

    “放松,不要试图对抗我,不然只会更痛。”裴颜的声音在后响起。

    季殊只能迫自己,将绷的肌尽量松弛来,接纳裴颜的侵,但汹涌的意又让她无法真正放松。

    她被卡在“放松”与“收”间退两难。

    而裴颜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而重的送。每一次都用力到最,每一次离都几乎完全退,然后再狠狠

    纯粹的掠夺,无的占有。

    季殊能觉到狭窄的正被反复、撑开,不知是刚刚愈合的伤,还是新的撕裂伤,似乎又在慢慢向外渗血。

    但很快,另一觉悄然降临。

    她的开始分。那是最本能、最诚实的生理反应,她本无法控制。

    透明的从甬,与血混在一起,将裴颜的手指浸得,随着动作发细微而黏腻的声响。送变得顺畅,痛也因此减轻不少。

    听到那细微却刺耳的声音,季殊的脸又涨红了几分。

    裴颜显然也听到了。

    “呵。”

    一声嗤笑从鼻腔里溢,仿佛在说:你看,无论什么境况,你的永远都会对我诚实。

    随后,她的动作开始加快,节奏由重缓慢变为急促有力。每一次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碾过的每一寸褶皱,然后准且刻意地碾压过那个最

    快瞬间从那一迸发,沿着神经蔓延至全。季殊的腰不受控制地塌去,又弓起来。项圈的锁链在裴颜拳心里又收了一分,窒息加剧,让本就尖锐的快变得更加危险,也更加令人眩

    “啊……主人……别……”

    季殊无意识地发一声,混着哭腔,像是求饶,又像是拒还迎。

    裴颜充耳不闻,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她的手指反复碾压着那一,每一次都又准又狠。

    快在季殊飞速堆积,她的视野开始模糊,呼越来越重,大脑在缺氧和快的双重冲击愈发混沌,所有的清醒都在被一击碎。

    与此同时,膀胱的警报也拉响到了极限。

    那些被行压制的意,在快的冲击变得更加难以控制。蠢蠢动,随时可能冲垮最后一闸门。

    的边缘就在前。

    季殊的正在背叛她——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频率越来越密,幅度越来越,不断绞,渴望着最后的释放。

    就在这时,裴颜的命令冰冷地传

    “不许。”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话:

    “也不许来。”

    季殊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痪了,而后又艰难地重启。

    不许。不许来。

    她的正在同时被两烈的生理冲动撕扯——一边是即将登,一边是即将崩溃的排。而裴颜用一命令,将两者同时封死。

    她必须忍住。

    季殊咬了牙关,用尽全残存的意志力去对抗那几乎不可抗拒的浪。她绷了小腹,锁死了盆底的每一寸肌,将意死死压回那个已经胀到极限的容里。同时,她在心里拼命地喊:停,停来,不可以,绝对不行……

    可裴颜的手指没有停。

    它们依旧在那个最上反复碾压、冲刺,将季殊推向更的、更失控的渊。快一波接一波地呼啸而来,试图将她淹没,她却只能死死抓着那名为“命令”的绳索,在滔天苦苦挣扎。

    季殊不知自己撑了多久。在项圈的压迫、手指的侵意的折磨和的临界之间,时间变成了一没有意义的东西。她只知自己在忍,在发抖,在泪,在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维持着那即将崩断的弦。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在忍什么。是,是,还是别的什么更本质的东西。

    她只是觉得,自己像一个容

    一个被满了、被手指搅动、被项圈勒、被命令不许溢的容。她的不是她的,快不是她的,排不是她的,连痛苦都不是她的。她只是裴颜的一个容,被用来盛放主人的意志、主人的命令、主人的发,乃至主人的一切。

    终于,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永无止境的折磨疯时——

    “可以了。”

    裴颜的声音依旧淡漠。

    然而,这简简单单的叁个字,却像一柄刀,劈开了季殊脑那片混沌的白噪音,也斩断了那绷太久的弦。

    “呃——啊——!”

    季殊的咙里发一声接近无声的、被项圈压迫到极致的嘶鸣。

    如同爆,在她炸开,瞬间吞噬了一切。猛地弓起,又被裴颜的拳压回去,只能在那方寸之间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疯狂地收缩、绞,将裴颜的手指死死咬住,像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