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互文(gl) - 第54章剥夺(慎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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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殊昏迷了叁天。

    再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趴在一张护理床上,监护仪在耳边规律地“滴滴”作响,垫着空的防压垫,防止她压到那个新烙的印记。

    她看了看自己,上依旧一丝不挂。两只手臂上都扎着针:左小臂输抗生素,右大臂输的营养传来隐约的异——是

    季殊在心里自嘲了一,尊严这东西,在她被吊着的那叁天里,就已经然无存了。

    她又试着动了动。只一动作,背后的伤就立刻抗议,尖锐的疼痛顺着神经蹿上来,让她倒凉气,再也不敢妄动。

    裴颜大概不允许医疗组用镇痛剂吧,她想。

    医护人员会定时现。给房间消毒,记录仪上的数据,更换输袋,排空袋,帮她调整卧床姿势。换药的时候,她们会小心翼翼地揭开旧敷料,消毒,涂药,然后再覆上新的。所有动作都专业而温柔,但没人和她说话。

    季殊有时会试着去看她们的睛,那些目光却总是礼貌地、恰到好地避开。她们看她的方式,和看那些仪上的数字没有任何区别。

    她像一件需要定期维护的品,任人摆布。

    偶尔有人用喂她喝,温凉的涩的咙,那是她唯一还能受到的“温度”。其余时候,她只是趴着,盯着前那片虚无,等待一次换药,等待时间过去。

    灯恒定地亮着,没有窗,没有表,分不清白天黑夜,仿佛时间本也死在了这间屋里。她只能凭借医护人员的换、换药的频率,模模糊糊地估算时间的逝。

    大约过了一周。也许是八天,也许更久——她不确定。

    背上的伤好了一些。绝大多数结痂已经牢固,有一小分边缘开始翘起,面新生的、粉红肤。的烙伤恢复得慢一些,敷料依旧贴着,但不再有渗。那个印记正在缓慢地、固执地,变成她的一分。

    某天睡醒后,她发现自己被转移了。

    依旧是某间禁闭室,依旧没有窗。但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铺在地上的垫。监护仪撤走了,也撤走了,留置针只剩一个,并且换了位置。

    还有一样新东西。

    她的脖上多了一个项圈。

    项圈连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上。度被心计算过——她可以坐着,可以跪着,可以趴,可以侧躺,但无法站起来。

    季殊爬了起来,跪坐在那个垫上,觉得自己现在确实很像一条狗。

    就在这时,门开了。

    裴颜来了。

    季殊的比意识更快反应,立刻朝裴颜的方向跪好,抬望了过去。

    “主人。”她轻轻唤了一声。

    裴颜走到季殊面前,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居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季殊。季殊后背一阵发,不知裴颜会什么。

    “醒了?”裴颜终于开,声音没什么起伏。

    “是,主人。”季殊的嗓音有些沙哑。

    “这些天觉怎么样。”

    季殊斟酌着用词:“还好,伤好了些。”

    裴颜轻轻“嗯”了一声,不置可否。她伸手拉过那条锁链,将季殊拽得更近。

    “可我觉得,”裴颜的声音里透几分玩味和漫不经心,让季殊莫名有些害怕,“这些天你养伤,过得太安逸了。我不是很满意。”

    安逸?季殊想起那些趴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日,想起带来的异,想起无法分辨白天黑夜的煎熬。可对裴颜来说,那确实是安逸。

    “所以要加难度。”

    裴颜松开手,指向一个嵌在墙上的黑装置,季殊之前没注意到。

    “以后,只要它发提示音,”裴颜说,“你就必须在地上跪好,跪满叁个小时。不能动,不能换姿势,直到它再次响起。明白吗?”

    季殊的动了一:“是,主人。”

    “还有,”裴颜继续说,“从今天起,你吃东西、喝,都只能趴在地上,用嘴。我给你什么,你就吃什么。我给你多少,你就吃多少。什么时候可以排,也由我决定。否则,你就只能忍着。”

    季殊维持着跪姿,泪差涌上来。但她忍住了,继续应:“是,主人。”

    裴颜伸手抬起季殊的,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双睛里没有任何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

    “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一条狗。”裴颜说,“狗就要有狗的规矩,清楚吗?”

    季殊看着那双睛,心里某个角落泛起阵阵刺痛。她曾经那么渴望从这双睛里看到温柔,看到在意。可现在,只有一片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冰冷。

    但这都是她自己选的,她愿意承受。她相信只要自己持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清楚。”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裴颜松开手,最后看了她一,转离开。

    此后,日变成了另一形式的煎熬。

    医护人员依旧会来。换药,换输袋,量温,测血压。不一样的是,她们有时会端来一个净的金属盆,里面盛着温,或者某调好的营养糊。盆被放在地上,然后她们会退到一旁,安静地等待。

    季殊必须趴去,像动一样,用将那些东西嘴里。等她完,她们就把盆收走,然后离开。

    排也很折磨人。她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只能等。有时医护人员会来解开项圈,带她去卫生间,时间毫无规律。有时她憋得浑发抖,她们却只是给她换了输袋就走。她只能忍着,忍到一次开门,忍到不知什么时候。

    还有墙上的装置。它会突然响起提示音。红灯亮起,尖锐的蜂鸣声刺破寂静。季殊必须立刻跪起来,直脊背,一动不动,叁个小时。她不知过了多久,只知膝盖疼得发麻,腰像要断掉,但她不能动。提示音再次响起,红灯熄灭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去,浑冷汗。

    最难受的,是那些无法预测的环境变化。

    有时候,房间的温度会突然降。季殊蜷缩在垫上,抱着瑟瑟发抖,牙齿打颤,肤上起满疙瘩。然后,不知什么时候,温度又恢复正常。

    有时候,空气会变得稀薄。她张开嘴拼命气,可来的空气永远不够。肺像要炸开,剧烈起伏,前开始发黑,意识逐渐模糊——就在她觉得自己真要窒息昏迷的时候,度的氧气又会突然涌

    还有噪音。

    有时是尖锐的蜂鸣,持续不断,刺得她裂。有时是低沉的轰鸣,像某在运转,震得她心脏都不舒服。她试图捂住耳朵,可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一切,直接钻里。

    她学会了在能睡觉的时候拼命睡,哪怕只有几分钟,也要迫自己闭上睛。可有时候,她刚陷浅眠,噪音就会准时响起,把她从睡梦暴地拽来。

    她的睡眠被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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