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 -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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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盛尧还在看货架上的东西,说来的话也轻飘飘的。

    光听语气先没觉得有什么,但只站在他边,就能觉到人话里的郑重,不容拒绝,也没给人机会。

    是他从前一贯的作风:

    “言言,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儿过年的。”

    “燥难耐”

    在自说自话这一上,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比得上傅盛尧。

    纪言当场就拒绝了,完全没给对方任何一转圜的余地,直接说要是他敢什么的话他直接就走。

    走不了他也走,要是对方敢用,他也有办法对付。

    但现在傅盛尧对他基本不会迫,起码明面上不会,听了他的话以后也只认真思虑片刻,就说了句:

    “那我再想想。”

    不知他要想什么,但无论怎么样纪言都不会依着他。

    超市就在小区门,两人买了东西以后就一起往家里走,因为边多了个人,纪言这趟来就没能买到房门锁。

    回去以后先把羊汤喝了,之后就坐在房间里的床上,手里的睡衣睡拿起来又放,反复好几次。

    这个屋也是他住来以后才发现所有门都没有锁,房间没有,厕所也没有。

    楼的厕所门关不严实,门和墙之间总会留有一条,之前纪言一个人住的时候还没那么大所谓。

    也不知阁楼里,傅盛尧自己先前用的那个怎么样。

    纪言来的时候没有拿自己的睡衣,只看着他:“你先上去一。”

    但后者已经在他的“沙发床”上躺好了。

    一丝绒质地的睡衣,偏的质地却遮不住他过于凌厉的眉骨和鼻梁,肩膀宽阔,片小麦

    手里正拿着一本纪言的书在看,听到他说的朝人看过来,角微挑:

    “怎么了?”

    “我要洗澡。”纪言注意到人挂着的一粒珠,挪开,站在他对面的位置:

    “厕所的门坏了。”

    那里正好对着傅盛尧。

    后者面上也不奇怪,直接说:“我知,我刚才也是这么洗的。”

    “那你可以先去楼上待一会儿吗?”纪言说到这又顿了

    “等我洗完你再来。”

    傅盛尧就把书放,看向他的时候有些无奈,淡声问:“言言,我们小时候一起洗了多少次澡,你数过吗?”

    没等人开,继而又扔一句:

    “而且每次都是你帮我洗的。”

    纪言就不说话了。

    先是站在原地看他,再气,回房间拿衣服,走浴室。

    用凳从里边把门抵上。

    淋浴三分钟前才使用过,此时里边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开,是的,混着盐味儿的沐浴

    家里的这个用完了,这款是他们今天去超市买的,和初他们用的一款味很像。

    空气里是的,纪言脱了衣服,仰对着上的淋浴。

    从他的脸往浇,后边是盏小黄灯,他一直盯着那里看,视线会逐渐开始失焦,神经也变得越来越

    还也许是今晚羊汤喝多了,纪言先是完全站着,后来靠在后的瓷砖墙上。

    墙是冷的,上边是淋浴刚刚打上去的珠,一条条往落。

    纪言这些年自己解决的次数极少,可以说是本没有。

    都说人刚过就更容易激起那方面意识,就跟从里面开了闸一样。

    今天明显有些觉,纪言闭上,却又顾忌着一门之隔的人,尽量不让自己发声音,但只要一往那方面想,就绷得更

    手里没怎么用力,随便就准备去了。

    刚要到门拿衣服,门忽然被从外面敲响,是男人微凉的声音:

    “言言什么事了?”

    “怎么洗这么久。”

    一句话把东西戳破,里边的人本来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心虚,现在完全吓他一

    赶从里边把门抵住,动作太快,膝盖一撞到凳面,被撞到的时候嘴里意识一声闷哼!

    门开了,被人从外面来以后一把捞住,很快的支就全是这躯:

    “撞到了?给我看看。”

    来,手就要往他上边够。

    纪言一愣,赶撑了把对方膛,站起来以后往后连退几步。

    他现在还什么都没穿,面上红未褪,都没看对方睛,“我没事,刚才不小心了一,你,你赶去。”

    说完就背过,把挂在旁边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被压在最底,他先穿的是秋衣,刚穿完想起还是要先找,找到以后握手里,一只脚已经抬起来。

    后的男人突然又喊他的名字:

    “言言。”

    “你了。”

    不是问他,是非常肯定。

    后一声响,浴室的门被从里边关上。

    纪言因为他这三个字浑一颤,但也没有往后边看,仍站立着。

    语气带恼,却很难掩住里的沙哑,面上还是尽量保持的之前一样,

    “我刚才还没有你就来了。”

    浴室里蒸汽的确未消,空气里的味,之前是傅盛尧的,现在换成了纪言。

    两人的气在空织,互相合,四周一片燥

    傅盛尧已经从门走过来,一直走到他面前,低看他,开的时候嗓音也是哑的:“真的吗?”

    “那为什么脸会这么红。”

    纪言的绷直了,他旁边就是瓷砖墙。

    被人揽着腰往前边带一,这回声音没有任何阻隔,是贴着他耳朵说的:

    “别靠,凉。”

    但那个地方他刚刚才靠上去过。

    想起刚才,纪言起伏,就听见男人在他耳边:“言言我说过,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为你。”

    这段时间两人关系明显比之前化,很多东西心照不宣,连带着横跨在之间的那条界限也变模糊。

    残留的理智还停在那,想起老房的隔音,他刚才那样,也不知对方听见了多少: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只要你的明白就可以了。”

    “但是我不需,嗯”

    一声嘤咛从人嘴里溢来,是本能的刺激。

    不同于上次喝酒,这回他们俩无论是谁都是清醒的。

    停不来,纪言觉自己被人握住的时候只觉得意识要把对方推开。

    两只手却都被擒着,一地,,心脏某块地方也被填满,是一空缺补齐的觉。

    可是应该要放

    早就应该放,他们很早就不可以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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