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毒发了吗？
洛华池呆呆的，继续用那双纯洁的
睛盯着景可。
这就是天仙麻“蛊惑人心”的效果？
景可想起他之前的嘱咐，也认真地观察回去。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互相盯着。
最终，景可试探
开
：“你……你知
自己是谁吗？”
洛华池愣怔地看着她，似乎并不明白她话
的
义。
景可又重复了一遍：“你是谁？”
“我是……”洛华池重复着她的话，“我是谁？”
景可睁大了，这是变成傻
了啊！
她就说洛华池炼了那么多毒，早晚有天毒倒自己！
不过想起他说过，这毒的效果一炷香后就会散，她又冷静
来。
“我是谁？”洛华池见她神
变幻，又问了一次。
“你是……”景可刚想说真名，又咽了回去，毕竟现在二人还在黄家村，他又傻了，保不齐会跑
去
说。
还是
戏到底吧。
“你是小池。”
“小池。”洛华池盯着她，重复了一遍，“我是小池。”
景可见他这与往常极为不同的呆萌样，笑了笑凑过去：“那你知我是谁吗？”
洛华池的瞳孔里，倒映她的模样。
他觉得她有
很熟悉的
觉，仿佛……仿佛自己曾经和她经历过很多事
。但是
发生过什么，他却怎么都记不起来。
唯有一个称呼，似乎埋藏在心底很久，……只是从未叫过。
“……可儿。”
景可愣在原地。
洛华池定定地看着她，又叫了一遍，“可儿。”
随后，他见到她拧起眉。
“谁教你这么叫的？”
她抓着他的肩膀，几乎算是急切地质问。
洛华池茫然地摇
：“……我不知。好像，已经记得这个名字很久了。”
面前的人犹疑了一会儿，才开：“我不喜
你这么叫。以后不要这么叫我。”
“为什么？”
“不喜就是不喜。”景可没好气。
“可是我喜。”洛华池执拗，“我就要叫你可儿。”
景可闭上睛，
呼
了几次才开：“你幼不幼稚？”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你还记得你今年多大吗？”
“应该……七岁了？”洛华池也不太确定。他只觉得好像距离自己的六岁生辰过了些时日，但有多久，他却也记不起来。
景可沉默了，看来他的自我认知停留在被掠
毒谷之前的那段时间了。
她看着手的笔，沉
片刻，只简单写几个字。
写完才发现他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神，跟没变傻之前一样瘆人。
难他小时候就这么奇怪了？
景可腹诽了几句，手臂支在桌上托脸，问他：“你在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她现在可是满脸红斑。
“……你真好看。”
景可震惊了，“哪里好看了？”
若是她毁容之前，被这么
夸还能忍；毁容了之后，这话怎么听都像在讽刺。
洛华池变傻之前好像也说过红斑好看，她那时以为他只是在
怪气；变傻了之后还这么说，看来他真是审
异于常人？
“红红的，好看。”他伸手摸她的脸。
景可躲开。
洛华池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与记忆里的不同，骨骼分明，手指修
，比起他的手，更像是曾见过的某个哥哥或父亲的手。
“我……大了？”他求助般看向景可。
“嗯。”景可觉得年龄不是什么大事，直接告诉他，“虽然我不知你年岁，但你今年应该……十八岁？”
洛华池有
疑惑，但接受良好：“原来是这样。……但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
景可：“你生病了，正在治病。”
说完，她试探：“你的
上，有没有小瓶？”
洛华池顺从地解开衣服让她搜。
景可搜了几个小瓶，一晃便能听见里面药
碰撞的声音，看来这段时间他私炼了不少药。
她没敢打开，怕开到毒粉之类的，都放了回去，让他再把衣服穿好。
若是他没傻，绝对不可能让她这么搜，还这么碰他炼的东西的。
见着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景可正襟危坐。
变傻的洛华池倒还想再缠她，但他抵不过逐渐消散的药，慢慢变得昏沉，最后像之前一样趴在桌上昏睡。
景可看着他最初摆在桌上的那瓶天仙草炼成的药，心隐隐有忐忑。
“唔……”
洛华池逐渐恢复了意识，他睁开双，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哪里。
“药如何？”
景可把写好的记录推过去。
洛华池扫了一，蹙眉：“太过简略了。而且，痴傻的解释有很多，你还记得到底是何程度的痴傻吗？”
自己不止一次因为毒而痴傻过，当时天冬的记录可是非常详细，虽然他估计存在作
自己的心思。
“我不记得了。”景可不好意思低，“因为……太惊讶了。再来一次，我一定好好记录。”
洛华池倒一颗药，准备再服时，忽然被景可叫住。
“你还记得毒发时的事吗？”
“当然是一都不记得。”洛华池觉得这个问题有蠢，“如果我记得，何必要你来记录？”
虽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他这次醒来后，总有奇怪的觉。自己的心率似乎比往常要快一，尤其是跟景可说话的时候。
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看景可的记录，想知自己都
了什么。
而她明显没当一回事，随便写了几个字敷衍他。
想到这里，洛华池有些恼。
日光渐斜。
“我刚刚……睡着了？可儿？”
他再次睁开，就看到景可正离自己非常近。
“你还记得之前的事？”景可惊讶。
洛华池。
“你是可儿，我是小池。”
“真是稀奇……”景可喃喃，手的笔转了个圈。
她似是想起什么，忽然起，从厨房里拿几株不认识的草药放在桌上。
“那你还认识这些东西吗？”
“好像有印象。”洛华池拿起其一株，仔细端详，“这药，似乎很少见……我在书上看到过。可儿，你从哪里摘的？”
“这是你摘的。”得到肯定的答复，景可心
愈发剧烈。
“小池……既然你还记得这些草药是什么，那……”
因为激动，她整个人都在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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