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楚思佞没有躲，而是一把攥住了他的剑尖，面
平静，仿佛只是在叙述事实般冷淡
，“玄卿，你杀不了我。”
就算较之五年前有所
，可他这五年也并非一直虚度光
。
手心的鲜血溅落在地，楚思佞恍若无
般，步步
，“想杀我么？就因为我将芽芽藏起来，你还是觉得我会害他？”
玄卿死死盯着他的脸，一言不发，“你别我，现在，把孩
来。”
他知自己什么德行，
血之后醒过来
边必定会死人，自十岁起，绝无例外，就算是楚思佞也一样。
反正份已经暴
，他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把芽芽夺回手心。
似乎意识到这一
，楚思佞垂眸望向掌心的血，忽地笑起来，“怎么，你还对我留有余地？”
是该说太过天真，还是说，和五年前一样蠢。
他缓缓松开玄卿的剑尖，指尖轻取掌心鲜血，随后微微笑着将那些血涂在脸侧，指尖划
，血珠沿着那张雪白无的面容滴滴坠落，令那张堪称秾丽的面容更加妖冶而诡异。
“好啊，你来杀我，我绝不还手。”
楚思佞猩红的
底掠过一丝癫狂的疯念，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人相信他，没有人在意他，还有什么好怕，大不了就是一死。
他刚说罢，方要抬
去看玄卿，脸上却突如其来地狠狠挨了一
掌。
清脆的响声响彻房间。
楚思佞脸被打歪，
角也被一掌打破，他错愕地怔在原地。
尚未反应过来时，脸上又被人扔了一张白帕。
“
净。”
玄卿背对着他，声音怒气沉沉，显然已经快要忍耐到极。
楚思佞愣了愣，意识捉住那张覆在脸上的白帕，上面似乎还沾染着玄卿上的气息。
“聋了？”
玄卿声音猛然
，
“我叫你净！”
楚思佞猛然回神，看着手心的白帕，犹豫片刻，还是将脸上的血渍一去。
半晌，他悄悄抬望向玄卿，小心低声，“净了。”
话音落，玄卿转过来，面极沉，又结结实实甩给他一掌。
楚思佞疼得轻轻
了
气，有些委屈地咬，指尖在被打破的角上碰了碰。
又是血，还得再。
房
安静极了， 楚思佞立在玄卿后，轻轻去畔的血，想到玄卿方才发火的模样， 忍不住些许笑意。
玄卿害怕倒之后会失控将他杀了， 所以才执意叫他把血净。
玄卿在乎他。
玄卿心里有他。
半晌，房的寂静被玄卿打破，他回过来，冷看着楚思佞，“芽芽在哪， 我现在就要带他走。”
听到他的话，楚思佞把那块白帕仔细叠好， 收衣襟，低声， “芽芽也是我的孩。”
他虽嘴上没有答应， 但语气显然没有先前那般有气势。
玄卿眯了眯， 冷声，“你还没被打够？”
要不是他打得手疼，少说要再甩他个掌尝尝。
“够了。”楚思佞轻咳一声，迎着玄卿审视的目光缓慢走到桌边， 给玄卿沏了杯茶，“你的脾气还是那么急躁，我定不会拦着你把芽芽带走，只是五年不见，我也想念他了。”
玄卿握着剑， 只字不言， 亦没有接过他递来的茶盏。
楚思佞的手僵在半空，良久， 只好把茶盏轻搁在桌上。
“说好的此生不见，就是此生不见。”玄卿撇开脸，闷声开，“这次是碰巧撞见，没有次了。”
稍顿，他又有些心虚地低声，“还有，我是被你的，不然不会同意跟你
那
事。”
闻言，楚思佞拉开椅，坐在他对面，温声，“我知，我也没见到你的脸，你不是易容了么，不算违背誓言。更何况当初答应你的话里，也没说此生不见芽芽。”
玄卿：？
“
词夺理。”
玄卿搬沈玉衡平常骂他的词来，冷声斥，“我是因为不想被你认来才易容，你当我故意的？”
楚思佞忍笑意，将茶盏又往他手边推了推，“是，我词夺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先喝些茶消消火气，咱们好聊孩的事。”
玄卿瞥他一，端起茶杯轻抿了，立刻全
吐来，故意找茬，“呸，你想
死我啊？”
楚思佞赶起，上手去摸他的脸，好似十分关心般问，“坏了么，我看看。”
凉茶还能着，这怕是条冰
吧。
“
一边去。”玄卿嫌弃地扯开他胡
揩油的手，“说孩的事。”
楚思佞只得坐回原位，
声音低声祈求，“我已经五年没见过芽芽，于
于理你该让我陪陪他，我毕竟是孩的生父，你和芽芽只在这待一个月，可以么？”
“一个月？”玄卿蹙眉，毫不犹豫拒绝，“一天。”
反正看楚思佞这架势估计他要是不答应，是死活不肯放他们走了，给他个甜尝尝也不是不行。
楚思佞：“……半个月。”
“最多三天，你当我来这是看风景的？”玄卿猛地一拍桌，瞪着楚思佞，“我有宗门重任在，不像你这闲人。”
他这还跟沈玉衡争分夺秒地抓人呢，万一让沈玉衡先抓到，他这五年白了。
话音落，楚思佞抿了抿，轻声，“宗门的任务我也可以帮忙，你随便吩咐就是。五天，如何？”
玄卿若有所思似地端着茶盏仔细品味，沉
半晌，搓了搓手指，叹了气，“啧，来得急，这手上没什么钱了。”
楚思佞望着他那副模样岂能不懂，忍住笑意，从指上取一枚储
戒，搁在了玄卿的手边，“这五年我也没有照顾过孩，这钱，你收着。”
“这多不好，你我又没有关系。”玄卿熟练地
起那枚储戒看了看，底划过一抹亮，又很快把那储戒推回了楚思佞手边，“算了吧，我可不想日后有人提起这事，说收了他的钱，孩就该归他。”
闻言，楚思佞也叹了气，“怎么会，我只是想让孩吃好的，你看今天，芽芽饿得吃了两只烧
……”
“你什么意思？”玄卿略显心虚地音调，“我那是不小心把荷包
丢了，你当我养不起吗？我除
挣得钱不比你少，芽芽在宗门都是一天五只烧起步！”
见他生气，楚思佞把储戒
到他的手心，轻声安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世确实不太平，小贼难防，就连我的尊主令玉都被一个不要脸的小贼给偷去了，至今还没找到。”
玄卿：……
他从楚思佞脸上挪开目光，把那储戒
在指间，咳了声，“孩藏哪了，我要看看，芽芽离开我准会哭闹不止，他很黏我的。”
楚思佞清楚他这是允许自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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