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能忍 - 算你能忍 第31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神像慈眉善目,无悲无喜。

    江乘斌双手合十抵在眉心,躬朝妈祖拜了三拜,而后拿起旁边的红布,双手将神像盖了起来。

    穗州地华南,濒临南海,与港城只隔着一条江海汇的,即便冬日也温

    可江玙却无端端地打了个寒战。

    江乘斌说了二人见面后的第一句话:“把门关上。”

    江玙肩膀僵,机械地关上房门,转面向江乘斌的同时,不自觉将后背贴在了门上。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逃,却不知能逃到哪里去。

    江乘斌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从西装袋里掏手机,开一段视频,播给江玙看。

    音乐突兀地炸响,犹如一鼓声擂响在耳边,撕碎了虚伪的、短暂的平静。

    视频的少年正在舞。

    他穿了件宽松柔的羊绒衣,看起来温又慵懒,舞蹈动作却简洁劲,张力十足,形成了烈反差,音乐结束前,他抬手撩起摆,一截窄瘦的腰——

    腰上还系着一条金属苏链。

    江玙闭了闭睛,意识屏住了呼

    视频很短,不到十秒就播完了。

    画面缓慢定格,手机屏幕一暗了去。

    江乘斌神复杂,低沉而冰冷地吐两个字:“解释。”

    江玙也只说了两个字:“是我。”

    看到江玙这副不知悔改的样,江乘斌怒火更盛。

    他压着翻涌的怒意,用审视的目光看向江玙,似乎想借此看穿对方的想法。

    半晌,江乘斌缓缓开,用粤语讲:“不是说来地谈生意、谈航线吗?你就是这么谈的?”

    江玙没有回答。

    “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江乘斌向前走了半步,沉声问:“我搞不懂你怎么想的,在港城你要什么没有,非要跑到地来,住在这么个小小的租房里,在网络上卖相,这就是你的生意?”

    江玙这次竟然应了:“对。”

    江乘斌怒极反笑:“你大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新加坡谈码、谈项目了,你是他一手带大的,怎么偏偏这么不争气。”

    提到大哥,江玙又不说话了。

    江乘斌声音不,却带着某沉重窒息的压迫:“你母亲当年艳星是为了还钱,你如今在港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又是缺了什么才来这个。”

    这话乍听言辞得,可背后的隐意却极其诛心。

    旁人或许听不懂,但江玙听懂了江乘斌在讽刺什么。

    江玙冷笑一声:“我缺男人行了吧。”

    江乘斌理智的线轰然崩断,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

    他猛地扬起手,重重甩了江玙一耳光。

    江玙前霎时一黑,被扇得偏过角瞬间破裂,嘴里渗丝丝缕缕的血腥味。

    江乘斌恨铁不成钢:“你大哥那么重你,若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油盐不的模样,不知要多么失望。”

    江玙缓缓转过,抹去嘴角的血迹:“我问过大哥,他同意了的。”

    江乘斌寒声:“你大哥都死了十年了,你上哪儿能问到他。”

    江玙捡起桌上的杯筊:“掷杯筊。”

    江乘斌:“……”

    江玙事从来都是我行我素,有一自己的逻辑。

    你和他讲玄学他跟你讲理,你跟他讲理,他又给你讲上玄学了!

    江乘斌简直气到发,一把抓过杯筊,狠狠朝江玙砸了过去。

    杯筊着江玙的耳朵摔落在地。

    与此同时,京市,叶宅。

    ‘啪叽’一声脆响,飞瓶四分五裂。

    叶宸神平静而淡漠,看着叶玺一脚把碎掉的瓶踢开,愤怒地朝父亲大叫。

    他不知别人家的除夕都是如何度过,反正在叶家,每年吵架一定是保留节目。

    就像节晚会的《难忘今宵》。

    总之每次吵架也确实都很难忘就对了。

    吵架的原因各式各样,任何一小小的矛盾与分歧,都能演变为一场上升到人格人品世界观的宏大主题。

    这次比以往还要更严重一些。

    叶玺毕业在即,父亲想让他走直招军队,叶玺不愿意去,说他有自己的理想和规划。

    才堪堪讲了个开,就被父亲全盘否定。

    二人呛了几句,叶玺气得饭也不吃了,甩就走,叶父叫他留,叶玺也只当没听到,气得叶父摔了瓶砸过去骂他不孝。

    ‘不孝’两个字,无论放在何时都是极重的评判,尤其今夜还是除夕,是传统意义上阖家团圆、共享天的时刻。

    叶父这句话实在言重,不仅是对叶玺行为的斥责,更是对他品的否定。

    叶玺的绪比燃的炮仗还快,霎时就炸了。

    “不孝?我还不孝?从小到大,我哪一步不是着你们的安排在走!”

    叶玺猛地踹在碎裂的瓶上,回看向父亲叶柏寒:“大哥考上国防生那年,我说我也想考,是你说家里有一个人从军就够了!要我去读文科、学金,现在大哥因伤退役了,你又来重新安排我!”

    叶柏寒端坐在桌后,单手撑在大理石桌面上:“叶宸受伤是没有办法的事,只怪他自己不够小心,如果能早听我的,就不会落得这样的场。”

    叶玺难以置信:“受伤是大哥想的吗?战场上枪弹无,难凭小心就能避开,你简直不讲理。”

    “我早就告诉他留在国,是他非要去参加那个国际维和任务,”叶柏寒冷冷:“受伤后为了协调他回国动用了多少人力力,奉献与牺牲是军人的天职,他要是真有这份觉悟,就该继续完成任务,而不是因为一小伤就轻易放弃。”

    叶玺气得浑发抖:“大哥当时整个右手都该废了,你说那是一小伤?!”

    叶柏寒难得没有反驳,只是了一气。

    叶玺却越说越怒:“送他回国是组织的决定,本不是大哥能左右的,谈什么觉悟什么牺牲?你是想让大哥留在那儿还是死在那儿你自己心里清楚!”

    话音未落,叶玺陡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顿时噤声不语。

    众人转眸看向叶宸。

    只见叶宸神淡淡,心也没有太多波澜,仿佛习以为常,又仿佛他们在说别人的事

    叶柏寒脸铁青,语重心地说:“小玺,正是因为你大哥从军的路断了,所以才要你去,我也是为你考虑,这是最好的安排。”

    叶玺完全不吃叶柏寒画的大饼,冷笑:“你从来只考虑自己的面,什么时候考虑过我。”

    叶柏寒猛地一拍桌:“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只考虑自己的面!”

    叶玺看着父亲:“你跟大伯争了一辈,就因为他有个儿死在了战场上,你就觉得你这辈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