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电我 - 第52章

    “买都买了，图个吉利。”

    他开始把烟一个个间隔摆放在空地上，给陈菲发语音：“你要不要开视频？”

    好夹的声音，她不是很心动。

    陈菲又隔了好几分钟后才回他：“没空，我先睡了。”

    之后真的渺无音讯。

    总算到零，几个小孩已经等不及他：“舅舅你什么时候放烟啊！”

    小朋友都睡惺忪的，他也不好再拖，完火，跑到远，默默录起了视频。

    小卖老板真的骗人，这烟和正儿八经的秀差远了。

    周琛憋了一晚上没再继续发信息，第二天估摸着陈菲睡醒了，才将视频传送过去。

    “你说得对，没有很好看。”

    这是一技巧，能够将没聊完的天顺延，又能自然而然承接起之前的话题，开启新一天的联系。

    招不在新，有用就行。

    比如说前一天说完晚安后故意不回复，第二天就能接着说早上好；又或者在对方不回复的时候忍上好几个小时，这样就好委屈问人现在在忙什么而不显得突兀。

    就这样持续到年初三。

    三天也就讲了不到20句话，但是周琛很满意了。

    陪家里人过完年初一初二，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吃过晚饭就往闽南走。

    周琛在速的前一个休息站停留，周围一片安静，周琛其实不知该往哪儿走。

    这个休息站车不多，前面有家小超市还亮着灯，营业着陪他这个赶路人。

    于昏暗的光，他给对方发消息，小心翼翼：“要不要去看日？”

    陈菲这会儿刚聚会结束回家不久，还有意犹未尽。

    收到微信时，她似有所：“你在哪里？”

    “我在回家的路上。”他想起那次云南的争吵，不想再犯错：“如果你愿意的话，个路我就能速拐到小镇上。”

    或者往前走，就是回鹭岛的方向。

    他也想要先去到小镇上再问的，但周琛不愿意撒谎，也不想冒犯对方。

    尽暧昧是一得寸尺，可这不再是他的目的。

    周琛不知柳暗明这个词到底是不是这么用的，但确实，在看到对方回信的那一刻，他觉得一切都明朗起来了。

    陈菲说：“走吧。”

    扯平

    周琛是在快接近零的时候到达小镇的。

    等把车停在陈菲指定的地址时，他才给对方打了个电话。听筒传来对面瓶瓶罐罐的声音：“你慢，不着急。”

    “嗯。”陈菲应了：“你等我五分钟，我上来。”

    周琛没挂电话。他的车停在一个巷，透过车窗，目光所及之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其余一片漆黑。他问：“我去接你吧，这路蛮黑的。”

    安全是最重要的，尽他知这是陈菲熟悉的地盘，可仍忍不住担心。

    他心有余悸。

    这句话很像蔡女士会说的。

    陈菲家在离巷百米不到的地方，拐个弯就能通往主街，但蔡女士总是不放心她独自一人走这条路，常在知她独自一人回家时，骑着电动车提前在巷等着。

    她笑了：“那你沿着前这条巷直走，在分叉等我。”

    一秒，她就听见车门关闭的声音，不想让对方久等，先结束电话：“挂了。”

    她刚好护肤到最后一步，揣了支膏在袋里，担心海风得人燥。

    时间把控得刚刚好。

    周琛刚走到陈菲的分岔路，就看见她从拐角冒来，穿着黑的羊大衣，白的针织帽，还有同系的围巾。

    陈菲的常用单品，十有六七次他们私底见面，她都会这么搭，比在节目上要保很多。

    他脚步不停，直到真的走到对方边，面对面已经超过正常社的距离，周琛转了个方向：“走吧。”

    这一幕其实曾经现在陈菲的幻想，如果不是因为此刻在现实重演，她已经忘记了。这是她从前想象过的，久别重逢后自己还能如此坦然地和对方散步，平静寒暄从前，再走过一段终将会分开的路。

    波动？人在路边看到一只可的猫或狗也会忍不住夸两句，想要蹲来抚摸，更何况是一个真切过的同谋呢？

    毕竟，当年那个小女生抱着一定要让对方后悔的心构思这样的场景，但如今，她已经没有那么多波澜。

    唯一的一盏路灯把人的影拉，叠，消失不见。

    回到车里，密闭的空间让味更集，也更清晰。从刚刚开始伴着冷风窜鼻腔的香更明显了，周琛熟悉这样的味，是陈菲用的沐浴之一。

    副驾驶的人脱掉御寒的外，他才看清对方穿了件很衬过年氛围的红卫衣，看起来气很好，和几天前熬通宵的样截然不同。

    看来年还是过得很顺心的。

    他们简单提了两句前几天的搜，在周琛问到时，陈菲话短说地总结：“韩堃被曝光后他联系我了，说不是故意保持沉默的，他不想把过去牵扯到现实生活，但如果现在还需要的话，他可以帮我发一份声明。”

    “墙草啊。”

    “差不多吧。”

    “那你怎么想的？”

    “我拒绝了，老实说有犯恶心。”

    陈菲轻描淡写。她不是幼稚的学生，不再只依赖判断现实，任何对自己有助力的提议她都会考虑。但这件事不行。

    沉默在那个时候已然是另一显而易见的支持。

    “你话是不是没说完？”

    “什么？”

    周琛目视前方，专心看路：“觉你憋了话没说，把字吞去了。”

    陈菲惊讶：“你怎么——”“陈菲，我没有那么不了解你。”他的声音里多了无奈。前女友是个藏不住话也不太喜掩饰表的人，急促地停话题是让人很好判断真实况的。

    “好吧。”陈菲叹了气：“也没什么，就是他还问我能不能录一期我的节目，纯蹭我度啊，真不要脸。”

    陈菲的自媒持续更新《和100个行业的人聊天》，数据很好。

    “你说得对。”周琛附和她，话题一转：“我刚刚来的路上买了面包，你要是无聊可以吃。”

    小镇独有的营业到夜的糕店，常卖些手的糕、豆沙包，他挑着都买了，觉得陈菲应该在半夜比较想吃东西：“我们这会儿开车过去还要半个多小时。”

    -一方土养一方人。

    闽地多山海。闽东是踏实的、厚重的、沉稳的风光底，育石厝堆叠之的海岸线，一个南方的里约卢。鹭岛的海多浪漫，保持净，保留原住民的气息，碧海蓝天，都市小资也饱烟火气。

    而泉城，越靠近渔民的聚集地，连海也是旷的，未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