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夫君好友后 - 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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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时间的贪污案闹得沸沸扬扬,刑场连着砍了三天才砍完,多少颗人落地。

    左邻右舍有去观刑的人,回来议论起当时的场面,她听了几嘴,到现在想起都心有余悸。

    宋砚雪勾了勾:“只是腾抄本,给父亲和阿过个,原本还在我手上。”

    昭昭这才放了心,如手山芋般扔了去。殊不知这本小小账册日后将掀起轩然大波,宋家千年世家,竟因此毁于一旦。大周少了个世族,多了个宋阁老,却是后话。

    “其实,我也有一个,还有一个弟弟。不是我原先家那个混账,是在我满玉楼认识的。”

    昭昭望着石碑上的字迹,:“月枝她只比我大五岁,是红极一时的魁,去年她自己赎来,跟了一个叫柳原的男人,是个秀才。游街那日我特地看了,没有柳原的影,想来是没考上士。他们原先落脚的地方我曾去找过,已经人去楼空。”

    想到竹影有些喜宋砚雪,昭昭多了抹不自在,声音渐渐低不可闻:“至于竹影,就更不知他的落了……”

    待纸张燃尽,宋砚雪走过来,低与她对视:“你想见他们?”

    “也不一定要相见,就想知他们过得好不好。”

    “我知了。”

    临走前,宋砚雪对着坟郑重磕了,心默念:“父亲、阿,我要言了。我有了心上人,想和她白偕老,相守一生。”

    -

    晚间回到永宁巷时雨彻底停了,空气透着清新的利,一圆月拨开云层,飞上枝

    昭昭被宋砚雪牵着,走到门时忽然看见牌匾上的“宋府”二字,越看越别扭。

    这是她的家,又不是宋砚雪的,他以后成婚,也就过来暂住,凭什么要写他的姓?

    遂指着门上的牌匾:“我想改成‘李府’。”

    宋砚雪:“你说了算。”

    昭昭满意了,笑得甜甜的。她对牌匾的样式也不大满意,脆走到隔,一抬发现上面写的“张府”二字竟然与她家的十分相似,便奇怪地“咦”了一声。

    她狐疑地看一旁人。

    “都是邻居,我顺便帮了个小忙。”宋砚雪她的手,便要往家去。

    “你会这么好心?”昭昭围着他转了一圈,越想越不对劲。

    正是这个时候,门忽然从里面推开,走来一个形魁梧的男,脸上有疤痕,乐呵呵的,两手各提了个大红灯笼。

    “周大叔?!”

    昭昭惊得双睁大。

    周震生就要往回走,见宋砚雪与他摇了摇,便僵地顿在原地,悄悄把灯笼转了个面。

    “哎,昭昭阿,好巧你也住这儿附近。”他

    昭昭疑惑:“你什么时候搬过来的,我竟没遇见过你。”

    “昨儿才搬的。”

    “难怪。家里有什么喜事吗?”

    周震生不擅撒谎,:“是有件喜事来着……”

    昭昭还想问问他以后还杀不杀猪,就被宋砚雪行拉走了。

    回到园里,人们已经准备好饭菜,刚好她肚饿了,便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晚间睡觉时,她忽然又记起来,便把旁人推醒。

    “你说周大叔是不是有相好了?刚才他遮遮掩掩的,故意挡住灯笼上的‘喜’字,总觉得奇怪的很。他和夫人到底怎么回事呀?”

    宋砚雪从后面拥住她的腰,垫在她肩膀上,嗓音慵懒:“快睡吧,少心别人的事。你要不困,那我就脱你衣裳了。我们两天没行房……”

    “好啊。”

    她声音低低的,却带着女的羞涩,宋砚雪猛地睁开,不可置信地坐到她对面。

    “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不要,没听清算了。”

    昭昭以手捂脸,从指里看他,底亮晶晶的,像碎落河面的星光。

    宋砚雪拉她的双手攥在手心,见她满脸的红,心里便喜上三分。

    “你不是不喜吗,怎么突然愿意了?”

    昭昭被他款款地盯着,脸上越来越红,连同脖都燥起来。

    她有些难以启齿,摇了摇不肯说。

    宋砚雪猜到什么,喜地往她上亲了一

    十次有八次她都会哭,经常是他还没尽兴,她就推说不要了。

    他知从一开始她就是不愿的,却控制不住地想与她相。若她能尝到些滋味,他只会更快活。

    宋砚雪肌肤发,得不到答案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的,便凑到她耳边低:“好昭昭……快说来,我想听。”

    昭昭耳边一炸,脑顿时乎乎的。她搂住他的脖颈,小小声:“还是有些趣儿的……”

    宋砚雪一掀起锦被将她裹了去。

    成婚

    很快到了月底, 昭昭亲自送宋砚雪到车前替他理好官帽,亲见他去才打回府。

    刚踏门槛, 遇见采买的小厮在卸货,拖车上是预备的夏季衣裳料,还有一些手帕枕巾之类的。

    她扫过一, 抬脚往院里走。

    忽然微风来, 一张手帕轻盈地飞到她脚边。

    昭昭捡起来看了看, 顿时脸大变。

    丝制的锦帕上是一幅栩栩如生的鲤鱼咬荷图, 针脚细腻致,用鲜明大胆。最重要的是,莲蓬间绣了个小小的“月”字, 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 明显是绣娘的个人习惯。

    “手帕在何买的?”昭昭叫住采买的人,“快带我过去!”

    小厮说了个位置,昭昭便带着明月驱车前往。

    到了地方,从外面看是间普通的绣房, 店铺不大,生意却很红火。

    昭昭只觉怀里揣了只兔儿, 一颗心揪起。她张地在门站了会儿, 掀开帘去, 然后泪便断线般来。

    绣坊客人很多, 但是她一就看见坐在凳上埋刺绣的月枝。一年未见, 月枝瘦了也憔悴了, 那双目却熠熠生光, 浑质朴大方的气度。

    “月枝……”

    昭昭哽咽地唤了一声。

    月枝震惊抬, 鼻尖一红。

    两人隔着人海向对方跑过去, 拥抱在一起,如同儿时一般。

    昭昭哭得上气不接气,脸她消瘦的肩膀里,:“柳原是不是欺负了你?你怎么独自在外面活计,他人呢?”

    月枝默了默,嗡声:“咱们妹好不容易团圆,不提那个晦气东西。”

    昭昭一听就知两人掰了,咬了咬牙,将柳原骂了一顿。

    后来她和月枝聊起此事才知晓,原来柳原没考上士,家里又没钱给他捐个官,便攀上了老家县令的女儿,弃了月枝,乘龙快婿去了。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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