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你,好難 - (54)dan糕、聖誕樹、煙火和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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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的黑彦才慢慢发现,绘凛似乎对「节日」特别地执着。

    只是特别的方式就没有自己生日时这么好命了。所谓的特别指的不是待遇,而是玩法。

    例如当生日换成绘凛的时候。

    而过生日的糕也不再是糕了,桌上用来庆祝的甜品变成了黑彦。

    柔慢地摇曳着光的香氛蜡烛,一盏盏在玻璃和银之间的桌侧排开;周边零星洒着玫瑰,有些已经被蜡烛的气烘得发乾,边缘微微卷。黑彦就躺在这装饰得夸张的桌面上,双手被红缎带绑起了蝴蝶结,像是什么被摆上台的特殊献礼,在酒红的桌巾上被光浸晚霞的顏

    比这更荒唐的,是男人赤的胴上的佈置。从到小腹一整片肌肤被细緻地覆上了厚厚的雪白油与卡士达,与桌上奢靡浪漫的缀相映成趣。他的嘴甚至被要求住一颗大而饱满的草莓,却只能小心衔着红的果,一牙痕也不许留来。

    全佈满冷稠的质地的觉很不舒服,甜香繚绕的味腻得他发,却被迫维持着姿势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僵的像是被糖霜封住一样。

    绘凛则正品嚐着这样的他,漂亮的过分的脸以吻落了一颤抖的小腹,柔油在她温上化开,髓知味地一路咬着,经过男人颤抖的肌、锁骨和结,面的轨跡都在肌肤上留曖昧而亮的线。起初只是俯品味的她在不知不觉间整个人都伏了上去,咬住了男人嘴里的红果。

    少女的压着男人反应激烈的膛,她修指扣着男人的颊,发如瀑布在彼此的脸间崩落,朱肆无忌惮地侵略,暴力地啃咬着已面目全非的草莓,酸甜的和碾碎的果沿着男女的嘴

    绘凛慢条斯理地吞腔的草莓,像隻优雅的猫,笑盈盈地问隶该说什么。

    麻木地任人掠夺的黑彦在这病态而炽的吐息张合着嘴,艰难地挤轻弱的颤音:「生日快乐,主人……」

    话音刚落,他浑猛地抖了一,女人的再次探上,清了一次这混着果缓缓从男人嘴角红血。

    好甜,比糕还要甜。她说着,又把脸埋在黑彦的颈侧,刚行兇过的牙齿贴着他的动脉,发又残忍的气音:「好想把你也给吃了。」

    险些变成绘凛肚里的糕的黑彦,二十天后的圣诞节,他又被装饰成了另一副样

    窗外着冬雪的银白圣诞夜,屋里炉与气将空气烘得乾,火的柔光在地板与墙面上映了琥珀,也将端正跪在央的男人肤上烘脆弱的意,红得像是被光亲吻过一样。

    他也不全是房的温度所致,黑彦先前乖巧地完了参着药的可可,用不着什么技术的挑逗就轻而易举地起,却被在里针牢牢堵死,留了末端一颗小巧可的红圣诞球,也被带着薄纱的丝带俏地层层叠叠缠绕,最后在正央收束了一个蓬松而立的礼结。

    而其他位的装饰也一没少,狠狠把咬得扁平充血的夹也掛着大颗负重的雪浮雕金属银球,晃动时还带着冰晶清脆的铃鐺声;红与绿的麻绳动式的串连成层次,华丽的绑法有别于s常见的甲缚和珍珠缚,可嵌在绳面上刺人的亮片陷着从心到腋里,官上这用来代替彩带的装饰,还不如用寄生在针叶树上的荆棘来形容还更为适合。

    除此之外,他的嘴里也着五角星黄金造型的枷,把两手銬在后的衬绒手銬也是鲜艳的圣诞红。

    黑彦成为了神崎家大厅佈置的圣诞树。

    可这样还不够。作为用来安置圣诞树底座的假把本该跪不直的黑彦端正地固定住,几乎有一个成年男的前臂大小的硅胶而直地填满附着地面的盘边缘甚至隐约能瞥见艳红的血跡。

    黑彦刚坐上去的时候就崩溃了,撑大环的撕裂痛得他直冒冷汗,不能说话的状态只能拼命地摇求绘凛放过他,可是那本该沉默的假却驀地在剧烈震动了起来。

    ——嘘,圣诞树怎么会动呢?绘凛的短短一句话就残忍地说明完了游戏规则。

    原来这个假应式的,别说过于激烈的抗争,连一小幅度的活动都有违圣诞树存在的理法则。第一次接受这化展示的黑彦却怎样都遵守不了,在摇摇坠的痛苦摧折里反覆惊叫和踉蹌,结果就是孜孜不倦地运作的成了恶循环,和血里发酵的药互相作用让他卑贱地发了。

    他无声地落泪,忍耐的时间里绘凛已经优雅的吃完了緻的圣诞晚餐。她起又品嚐了一的红酒,慢吞吞地倒在黑彦咬着星星的嘴上。

    已经疲力尽的黑彦也不敢浪费,仰着饮着渗嘴里的玉琼浆,结上动。被针和彩带锁死的痛苦地发着,连不到的他,只是迷糊地幻想着靠这微弱的酒麻痺自己。

    「期待很久了吧?」蹲的绘凛用玻璃杯碰了一端的金属圣诞球,发很细小的「叮——」声。

    「我们要来拆礼囉~」她说着,拉住了彩带其一侧的末端,蝴蝶结对称的弧线慢慢失去平衡……

    在这么一次难求的的黑彦,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不久后的无限榨求停。

    宅邸里的主人寝室外的台,石材铺就的地面与栏杆在夜泛着冷冽的光泽。从这里近些看是方园丁细心打理的欧式园,远看则是伏在夜里的城市廓。

    这宽敞的大平台上的一男一女,一前一后地贴着。唯一坐在椅上的黑彦面朝前双大开,脚跟勉抵上椅缘,腰背微弓、肩膀沉的姿势向后坐着。背后的绘凛则弯着腰抱住他,其一隻手却在面扶着速旋转的飞机杯。

    毕竟不可能在冷冬的室外温度一丝不掛,黑彦虽然穿着不能算保,但衣服好歹面,只是留了一敞开的拉鍊向外就很难评了。

    突然间,一声响在黑彦耳鼓炸开。忽红忽蓝的光乍现又熄灭,映得云层忽明忽暗,彩落台,也落人的眉廓。黑彦此时肩膀猛地一震,从飞机杯的浊白,与一束束的跨年烟火一同向了天空。

    他已经过了,但飞机杯仍在继续转动。「我不……不要了……」

    「怎么不要了呢~烟火都还没结束不是吗?」绘凛不知手指又了什么键,包裹着胶忽然间更卖力地速运作的动静也都大了一倍。

    被不受控的鞭笞的黑彦到后来的库存已经被榨取的无可来的如今稀薄到几乎呈。所谓的自变成了分外疲惫的酷刑,累加的快在不知何时开始麻木,过度的勉导致连小腹都到一阵阵的酸痛。男人的求饶也从断断续续的息和惊叫慢慢转成声嘶力竭的呢喃,几乎连一力气都快提不上来了。

    漫的烟火秀即将迎来最后的压轴。不知黑彦求了第几次才停止运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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