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你,好難 - (47)呵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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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之后,绘凛对他的态度好转了许多。

    虽然还谈不上温柔,但至少每次被她玩到浑颤抖,的时候,绘凛最后总会哄他。指腹替他拭去泪,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发丝,一遍遍亲他、抱他、安他,施捨般地溺着,连对允许的条件也变得大方了起来。

    有时候,绘凛会命令黑彦跪在调教室央等她,以调教师的姿态居地支隶。在那里,他被銬在十字刑架上挨打、四肢被绳勒悬吊在半空、全被拘束在黑胶衣里动弹不得,被最齐全的刑折磨得他再也没有力气爬起,重复被迫承受主人的予取予夺。

    而更多的时候,她会把黑彦召到自己寝室里。那里没有冰凉的地板和锁链,更没有用途令人匪夷所思的刑架,只有柔的床铺和她的气息。除了真正的男女媾,绘凛几乎是把所有能想像的游戏通通玩了个透彻。在床上,男人被凌辱得颤动,拒还迎地挣扎;女人始终衣冠楚楚,优雅端庄,连衣襟都未曾凌分毫。

    等到她玩腻了,或是倦了、睏了,丢被折腾得一塌糊涂的隶独自沉沉睡,黑彦才会在夜里摸索着爬起,穿上衣服后再仔细地为绘凛盖好被,轻手轻脚地回去自己的笼

    每一次爬那方寸狭小的铁栅里,他总会忍不住想,这一天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清晨,项圈的电将他行从睡梦离;夜晚,则在她的掌控沉沦。日復一日,忧鬱与沉闷如同渗骨血的毒,让他连思考都变得迟钝。

    他愣愣地瞪着这心为他打造的游乐场,前的黑暗忽然亮了起来,但光线却是混浊的红,空气因为时间的放纵而变得黏稠,景象的顏模糊,像是被烈的望染上的一层烟雾。

    闭上睛,这次耳朵却响起了少女的笑声,混合在这迷离的空气,听起来有几近陶醉的嗜

    他在本就不大的笼里把自己缩得更小了,心里又是快乐又是难受。

    对于睡觉的地方,他早已没了任何讨价还价的馀地了。但有一方法可以让他从这个牢笼短暂地脱,也就是当他病了的时候——贫血、胃痛这些原有的病痛发作,或是被手不知分寸的绘凛玩得隔天烧不退,免疫力冒时,才能让他换得一晚床铺。然而,他却不会故意用那方式去换取那一可怜的息空间。毕竟,要是病得太重,他就真的什么事都不能了。

    不知是受了什么啟发,绘凛某天忽然让初越和鸣末那对双胞胎,在空间时好好锻鍊他。她的想法很简单,为了让黑彦的态永远保持在最佳状态,以便她在玩自己时更加赏心悦目。

    黑彦当初差没被这惊天地泣鬼神的理由给气哭。

    但是也罢,黑彦对这件事的本质并不抗拒。毕竟绘凛的恶趣味他早就习惯了,相较于带着纯粹施的s游戏,仅仅的健还不如说是一变相的恩惠——哪怕它的目的是为了让他的材维持在她的审标准。只为饱足福的正常癖所安排的能锻鍊,反倒是给了他生活一小小的正常。

    绘凛剥夺自己的助理职位后,原先的他每天就是这么颓废而无力地熬着。白天只是靠着手机或书本想尽办法消磨时间,然后到了晚上才是伺候绘凛。时间空转,日像是被掏空了,只剩无聊与等待,甚至连个值得去努力的方向都没有。

    至少在运动时,他还能专注在一个单纯的目标上。所以,他是很珍惜的。

    而对初越和鸣末而言其实也不算是增加工作量。他们是绘凛的心腹,贴保镖,连空间时都会到专属的训练场活动骨,确保手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保护大小的安全。带上一个黑彦,无非就是训练时多个人罢了。

    顾虑到黑彦的状况,他们没有选择难度太的项目。仅说明几项基础健材的使用和设置每日目标,偶尔监督和适当提息也给得宽松,就像那不怎么严格的教官,不过多为难也不格外照顾。

    大小代的人他们自然不会虎,只是黑彦意外的很让人省心,让什么什么,特别安静合。本来他们知黑彦怕的只有绘凛,所以有猜过他的不愿,不过这看来,在组织受训时期如何对那些难以束的人的经验是用不上了。

    只把这段时光当幸运的黑彦浑不知自己躲过了一劫什么,已经认认真真地和跑步机和腹肌打好了疲力竭地坐在墙边,微微仰缓着气。

    额角的汗顺着侧脸落,渗锁骨的弧度里。他皱了皱眉,抬手拉开衣领扇了几风,他手臂的肌线条因运动而绷,手背上青浮现,比平常看上去更有力量。

    他拧开宝特瓶,结微动,清凉的,顺着顎的弧线一小痕。他微凉的角,偏过时,正好看到场地央的搏击台上互相切磋的双胞胎。

    他看呆了。

    黑彦从小学过一术,也没少打赢过群架,但说到底也就是在一群品不良的普通学生里混来的,本不可能见过真正杀人吃饭的傢伙那超群的打法。

    他们两个连护都没穿,在台上搏命似地过招。一个冷静而灵,另一个兇狠而嗜血,双方攻击的动作却都同样畅。拳风凌厉,脚步鏗鏘,没有一个动作是多馀的。

    毋庸置疑的,这两位都是手。黑彦当然明白能当上绘凛的护卫肯定是有他们的能耐,但竟然会是这么夸张的级别。

    而且他们这还只是兄弟间的手,随便玩玩的而已。

    结束后,黑彦当其实也忘记究竟是谁打赢了。汗顺着发丝滴落,他屏着气,视线落在仍站在擂台上的初越与鸣末上。

    他脑突然间不知了什么风,就这么鬼使神差对那和他地位不平等,关係也不算好的双胞胎直接开了:「那、那个!」

    声音刚,连黑彦自己都愣了一,更糟的是,他刚站起还没完全恢復力气,结果踩得不稳,踉踉蹌蹌地往前几步,差忘记怎么走路地往前摔去。

    但此刻他的神却异常纯粹,黑白分明的眸透着毫无保留的嚮往:「请问,刚才的格斗技巧,能不能也教我一?」

    没人想到黑彦会主动搭话。白净的巾还盖在上的初越,表难得地诧异了一,慢吞吞地着汗的动作都静止了;对黑彦从来就不怎么客气的鸣末,则是把掛在脖上的巾扯了来,眉间微沉,神带刺地扫过来。「理由?」

    黑彦被这一句冷冷的质问压得语。他目光愣在鸣末那写满着戒心的脸,直觉告诉他对方肯定误会了什么,却又一时支吾,找不能让对方接受的答案。

    初越迟了半晌回过神,才反应自家哥哥的坏习惯又犯了。他取上的巾,很快又恢復那副正经八百的职业素养,一贯冷静的语气却不知为何意外地安抚了被鸣末的威胁得不知所措的黑彦:「以我们的职权,恐怕无法立即答应你的请求。如果黑彦先生有这个希望,我们可以代你向大小申请。」

    提到绘凛,黑彦这才逐渐冷静来。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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