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开荤的老男人
着女儿年轻漂亮的
，足足
满了两次，每一次都把人折腾到失禁
的崩溃边缘。
因此，简冬青理所当然起不来床，当然，她也并不想起床。
她不知
该怎么去面对
，更无法直视现在的自己。
她把自己裹
厚重的被
里，像许多小朋友那样，害怕就钻被窝，那是属于童年的天然城堡。
还在一
一的疼，细细的拇指探那个小
，现在那里是
燥生涩的，没有昨晚那样
烂，
着潺潺的意。
昏暗的卧室，漆黑的被褥里，时间也走丢了，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觉
脑发昏，浑
无力。
没有人来打扰她，提醒她该去上学了，包括。
直到黑暗的世界里
现了若有如无的鸟叫声，窗帘轨移动的咔咔声，还有堆砌城堡的砖
间漏来的光亮。
简冬青上的被被人用力掀开，呈现她蜷成一团窝在大床边缘的样——
两缕乌发分别缠绕在她的脖颈和腰腹
，双手
成拳抵在
，侧睡的姿势将幼小的
挤成一团，尖异常
胀。她的双
也
叉蜷缩着，
方的心，雪白的馒
变得粉红，
间的
芽被过度亵玩，收不回去。
纯洁的宝贝，被他亲手玷污了。
佟述白满足地叹息，伸手将人揽
怀里。掌的肌肤冰凉丝
，像摸上好的丝绸一般，可额却一片汗
。
他用温
带着薄茧的指腹替她整理额的杂
，又抚过清秀稚的眉目，停在她略有些苍白的嘴
上。
他能
觉到怀里的在发抖，于是故意将指尖从那小巧微微上翘的嘴角钻去，去
那两颗尖尖的虎牙。
“跟爸爸说说话？”他抱着她坐在床沿，大向上颠了颠，“我知你醒着。”
他的指尖向着她的腔
探去，压在她的
，刺激得她的胃
一阵翻涌。
“唔”简冬青受不了，抓住那手指咬了一，又猛地从嘴
里来，她不太想尝到那
血腥味。
她抓着爸爸那淋淋的手指，沾着她的，光亮得晃
，手指底一圈牙印，有些渗血。
“爸爸的
从小咪的里来就是这个样，”再次被咬，佟述白也不生气，只是掰开她的手，将那被咬的手指贴在她的，在珍珠般散发着柔光的
肤上留可疑的渍和血迹。
“你看，这就是小咪面小嘴的
。”
“而这血就是昨晚，爸爸从小咪取走的，最初的那滴血。”
简冬青的呼
突然急促起来，佟述白的话，的异样，都在提醒她面对事实。
昨晚那个在爸爸不停
，然后扭着迎合，最终
如泥的自己。
“爸爸，你
了我。”她的声音听起来意外的平和。
“嗯。”佟述白不置可否，甚至
。
“我也了爸爸。”
环着她肩膀的手臂骤然收
，佟述白将她在自己颈侧，“小咪不是犯，小咪只是太
爸爸了，比嘴诚实。”
他轻柔地抚摸着小女儿光
的背，又侧细细的亲吻她的脸颊，动作极尽缠绵缱倦。
“嗯。”鼻尖还是那样熟悉的味，抱住她的还是那样安全可靠，简冬青没有再说话，再次靠着爸爸的颈侧昏睡过去。
直到夜幕降临，佟述白还是维持原来的姿势，怀里柔如无骨的小人睡得不是很安
，时不时扭动嘤咛。
“咚！咚！咚！”
“先生，您吩咐的粥熬好了。”
外间的门被敲响，他抬看了一，抱着怀里的人走去。
“来。”
刘
芳推开门端着蔬菜粥站在门，前的场景让她赶低去。
卧室里气十足，先生怀里正抱着光溜溜的二小。
从小
养的人，此刻绵绵地陷在父亲怀里。她闭着，睫
颤得厉害，上连一块遮羞的布都没有。
灯光明晃晃地照在那
年轻的胴上。她仅仅只是匆忙一瞥，就看见那些红红紫紫的印记，从脖一路蔓延去，在、腰侧、。
在洁白的躯上，开成一朵朵
目惊心的
。
“放那儿吧。”佟述白的声音响起。
刘芳放粥碗，瓷底碰着玻璃面，发刺耳的脆响。
这声音让她一哆嗦。
佟述白扫了一面前的人，是从小照顾妹俩的保姆，算是这个家的老人了。
他抱着小女儿调整姿势，让她侧坐在他上，背对着门。又拿勺舀起一勺，仔细
凉，然后递到她边。
“小咪，张嘴。”
简冬青没动，她才睡着，又被制折腾醒。
“张嘴，不
了。”
发
完兽
，佟述白此刻相当有耐心，手的瓷勺抵着她的嘴，圆
的边缘磕在牙齿上。
许久还是不见她回应，他的手用力，要往里
。
“爸爸，不要，我不想吃。”
她扭过抗拒，差把勺里面的粥撞翻。
她再次拒绝他。
佟述白的手顿了顿，放勺，指尖摸上她温
的，住她前一侧红的尖。
怀里的人剧烈地一颤，鼻腔发轻哼，终于张开了嘴。
“乖。”
他轻笑，一勺，一勺，耐心地喂。喂几，就用餐巾纸抹掉她嘴角的汤渍。
空气里满是
的香味。
刘芳听见瓷勺碰碗的轻响，听见男人低沉的哄劝，听见女孩偶尔细弱的气。
仅仅只是喂个饭的时间，却变得如此漫
煎熬。
终于，小碗见了底。
“好了，我们小咪真乖。”
他放碗，了张纸巾，手向探去，在女儿心，“等会爸爸奖励你。”
“刘阿姨，你去吧。”佟述白这才像刚想起屋里还有第叁个人，也不抬地吩咐，“把门带上。”
“是”
楼隐约传来大提琴的声音，低沉，绵。
刘芳慢慢地低，看着自己这双
劳了半辈的手。
这双手带大了两位小，给她们洗过澡，喂过饭，哄过睡。她记得玉扇幼时的跋扈可，更记得冬青刚来佟家时，那怯生生抓着她衣角不肯放的模样。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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