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指在习俗文化
有着极为特殊的
义，
勾指起誓用的是尾指，象征着诺言；月老红线牵着的地方是尾指，代表命注定的姻缘。
在日本，艺伎曾以切小指赠心上人表忠贞。
游弦想过，如果妹妹能接受，他愿意把自己的尾指切
来给她，
是
本重罪，死后直堕无间地狱，受尽苦楚。虽然不信宗教，但是为了
自己放痴念，游弦曾疯狂查阅的一切后果。
然后他认为，自己所能支付的最大代价，除了应有的之外，还可以割掉尾指。
游知艺一觉醒来已是午，她哥那个人
不知
跑哪去了。临近开饭时间，她急匆匆洗漱完毕，怕被
辈骂懒虫，第一时间赶向厨房。
里面已经有一个游弦在帮忙，人手太多反而拥挤，舅妈让她喊妈妈吃午饭。
游知艺晚睡晚起神萎靡，推开外婆卧室的门，第一
是堆了一个小山的纸巾，第二是妈妈的泪。顿时神了。
“怎么了妈妈？”她焦急地问。
社会的规则如此严苛，很多人
光了泪，把麻木当作
，极偶尔的时候，
涸的眶又挤
几滴晶莹，大家
这叫
脆弱。
游知艺不希望妈妈什么都不对她说，猜测：“是不是因为外婆？”
应该是猜对了，因为妈妈又两行泪。
“你外婆把腊
晒坏了，刚开始我还不信，她了几十年腊，这里天气也没不算差，怎么可能晒坏呢？”她声音轻轻颤抖，有些话不能开
，一开就像倒不完的豆
。
游知艺想起跨年那晚妈妈曾把外婆晒坏腊的事
当作趣事说，可能妈妈当时就已经有怀疑，但装风轻云淡的样。
“不是你外婆不会，而是她忘了怎么。她生病了啊。”
“还有，你舅妈说，她每天都会早起煲粥，最近煲的粥有
酸味。是她不舍得倒掉前一天的粥，把新粥和昨天变质的粥混在一起吃。”
“那些家务活，
理说不应该
给老人，可是我妈妈了一辈，闲不住。她不那些事，还能什么呢？”
游知艺看妈妈声泪俱，也忍不住酸了鼻。
她妈妈的妈妈得了老年痴呆症。
游知艺想给
建议，带外婆去旅游，去外面吃大餐，经常去外面走走，带她去和老友相聚，这个世界上有趣的事太多了，怎么能只绕着灶台转。
另一个声音告诉她：不现实。
老人
脚不便，去远的地方反而是折磨，味觉退化，清淡的饮
更适合，这把年纪，老友说不定已经去世了。
什么都不了的时候，最可怕的敌人变成无聊，自我怀疑与存在
日渐缺失。
“妈妈，外婆还等你吃饭呢。”游知艺只能，“外婆已经八十多岁了，需要我们好好陪她。”
游知艺一直被谢云
视作最不听话的孩，说了多少遍不能熬夜也不听，收过她手机她脆去外面的网吧不回来，简直称得上顽劣。
她没想到自己被最不听话的女儿安
了，以最委婉的方式，接住了她的倾诉。
谢云
泪
，眉
的皱纹舒展开来，她摸了摸女儿的：“走吧，这也不是你一个小孩应该知的事，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
起承转学习，游知艺无力吐槽。
但是见妈妈恢复平日里熟悉的样，她松了气。
在外婆家住了五天，游知艺打游戏打到最后已经无聊透
，终于听到妈妈那句：“回家。”
游弦这几天不是很对劲，在她面前沉默了许多，但是在辈里他话一直这么少，所以没人发现他哪里不对劲。
“哥，你脸上有东西。”游知艺盯着他，睛一眨不眨。
“……”游弦没上当，“只要你不
车，我脸上有什么东西都可以。”
“这么关心我？”她讶然。
“你
旁要是有一个人在吐你会好受吗？”
撩他一他还是会跟自己打嘴仗，只是不知为什么还是不对劲。
游知艺不去想想不通的东西，
上罩，靠在车后座准备在回家路上大睡一场。
两个表弟格外舍不得游弦，这几天游弦带兄弟俩打羽
球，玩躲避球，甚至教格斗技巧，整得
哄哄的。
对他要离开的不舍已经超越了游知艺，小表弟拉着他衣服不让他走，哭得撕心裂肺。
游弦无动于衷，扯开，上车，动作一气呵成。
本来还可以多呆几天的，姑妈家在另一个村没去拜访，奈何兄妹俩快开学了，妈妈的话说，再呆在这心都会玩野。
这回游知艺谨记上次的教训，昨晚早早睡，十多个小时车程，除了有
痛之外比上次好受很多。
当然，早睡也有她哥的原因，他昨晚收她手机了，防止她好了伤疤忘了疼。
寒假不剩几天，把剩的几天过完，她正式
二学期。
也就是这一学期，张远将参加考。
坐在回家的车上，游知艺决定好了，等上学把那本《喧哗与
动》还给张远，见一面，她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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