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来了一圈敷衍的客
话，互相恭维了半天，终于是说到了正事。
“关于纳贤一事，陛
月前就已经向各州府县衙发了告示。不过，我们北梁地大
博，一些偏远地方得到消息，选
人才再呈送上来，耗费的时间肯定是不一样的。所以，冯大人建议我们将每月的十五定为
考之日，但凡手持举荐凭证来的人，只要十四号能录上名册，十五日就可以参加。”许文璋将手上的册
递到顾棠面前，“这便是明日参与考的人员名单，和其要考的
门，以及考一应注意事项。”
顾棠看着册，指着人名后面的标注问
：“这个金是指？”
“回大人，我们将天工坊门分为六类，依次为金木
火土和杂项，如是与金石甲胄之类有关的，便放在金门
，依此类推，而无法归
五门的，便统一放杂门了。”许文璋耐心地解释，“当然，严格说来，这五门也不是完全独立的，许多这个……这个发明，可能两类、三类都占，一般还是
其主要作用来划分。”
“哦，这样啊。”顾棠一脸恍然地
。
冯正端起茶杯，倒似没有避讳一般，翻了个白
。
顾棠翻着名册的手顿了顿，像没看见一般，倒是
后的小五正要发作，被顾棠踩了脚，住了。
“对了，”顾棠继续询问，“我们要怎么判断前来参加考的人有没有冒名
替、鱼目混珠的？”
毕竟一旦通过，每月也是有俸银拿的，总不能拿钱养废吧。
话音刚落，冯正将茶盏重重放到桌上，
怪气：“监理大人真是尽职尽责，事必躬亲啊！大人是觉得我们老糊涂了，连这
事
都考虑不到吗？”
“也不是……”顾棠有些被噎住，心：这人好大的脾气，肯定是个不好相
的。
许文璋见状，立刻
嘴解释：“关于这，一方面举荐的官员要
行查，若推举上来的人被我们发现是假冒的，他们也脱不了
系，要扣考成分的。”
“考成又是什么？”
“就是陛每年会派人考察官员的政绩，若不达标，轻则降职罢官，严重的甚至会大狱；若
得好，以后职位有空缺，也会优先考虑。”
顾棠：懂了，绩效。
许文璋接着：“另一方面，我们明日考之时，也会现场行提问，看看他们是否有真才实学。”
“当然，就算如此，难免也有漏网之鱼，所以，告示发
时冯大人便建议补了条款：若有人有疑义，可来天工坊当场对峙，再由我等定夺。”
顾棠惊讶地看了冯正一，可惜对方依旧臭着张脸。
顾棠见状，默默收回了视线，继续看着册，将明日所有的
程，和有疑问的地方都仔细确认一了遍。
瞅着到了午膳的时间，冯正也没等他们，自己起，袖一甩，去觅
了。
韩齐没走，但从到尾也没说过什么话。跟老僧定似的，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而许文璋回答完顾棠的问题，态度依旧温和，看不丝毫不耐：“监理大人还有哪里有疑问吗？”
“没了。”顾棠站起，抻了抻腰，，“午可能还要麻烦许大人带我在这里逛逛。”
许文璋面
喜
：“官荣幸之至！”
顾棠：“大家也都饿了，先去吃饭吧。”
韩齐闻言，冲着顾棠行了个礼：“官先行告退。”
待三人都离开后，顾棠和小五慢吞吞了工。
两人回车上，换了便装，这才往集市上走去。
“那个冯正太可恶了！你看他那样，瞧不起谁呢！”小五气，“晚上回去我就和主说，咱们换了他！”
“啊？”顾棠被他的话吓了一
，“人就是态度不好，又没犯什么错，没必要吧。”
小五望向他：“你不在意？他这样不把你放在里，以后指不定用什么损招坑你。”
说不膈应，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顾棠倒是有几分猜到对方为什么如此看不惯他。
顾棠哥俩好的揽起小五的肩膀：“这事别和谢明峥说，你也要对兄弟我有信心，我能理得来。”
小五挠了耳后，：“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算了。”
“但是，你要记着，官场上尽是些欺
怕
的，咱是有后台的人，别怂！”
顾棠笑：“对，咱是有后台的人。”
说到这里，他忽然疑惑：“话说，那位冯大人是有什么背景吗？我们毕竟还有着皇上亲卫的份，他怎么一面都不给？”
小五：“听说他老是什么文坛大儒，在民间声望极
；他本人也是博古通今，涉猎广泛，所以比较傲气吧。”
“也是，如果没有真本事，谢明峥也不会调来天工坊，不服我不是很正常么。”顾棠嘀咕着，心已有了计较，“先不想这事了，难得来一次，咱们今个午吃什么？有推荐的吗？”
小五：“你请客？”
顾棠一拍
脯：“我请！”
小五兴奋：“那我们去西市吃烤全羊吧！秋天了，该吃羊
补补了！”
所谓半大小，吃穷老。
小五这一顿，吃了顾棠小半月的俸禄。
考
顾棠没有在外面逗留太久, 吃完饭后便回到了工。
午的行程只有许文璋作陪。
冯正不见人影，韩齐留在房间理事，一路上气氛顿时好多了。
快到申时, 众人准备离开。
顾棠在屋里四望了望, 依旧没有看到冯正, 便顺
问：“冯大人呢？午一直没见着他。”
许文璋回：“许是外面有什么事要理，看时间差不多，就直接回府了。”
正低收拾书册的韩齐闻言，忽然抬看向许文璋, 随即收回目光，冷冷淡淡地接了话：“冯大人去检查考场了, 明日考的项目动动火的都有, 自是得小心些。”
顾棠“哦”了声, ：“行了，大家今天辛苦了，早回家歇息吧。”
两人上了
车，顾棠脸上了疲态, 打了个哈欠, 问：“考场是在郊外是吧？”
小五：“对。”
“过去要多久？”
“你想去看看？”
顾棠：“午把这茬忘了，我以为考就在工呢。毕竟明天我也得在现场, 万一闹不清楚，遇到什么事就太尴尬了。”
小五：“过去可不近。去一趟再回来, 怕是得戌时才能回
，你明个还得早起, 撑得住吗？”
顾棠又张嘴打了个哈欠，接着猛得侧过，冲着小五比划了个ok的手势, 坏笑：“谢明峥那把年纪都能熬，我没理熬不住。”
“……”小五，“你这样讲并不会显得多有说服力，但是，的确也不是什么大事。”
小五撩开帘门，对着车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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