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 第十八章

    一直到婚礼的前一天晚上爸爸才急匆匆地赶回来，妈妈这个时候却不在家，应该是去婚礼现场察看了。

    “爸爸，沙发上是明天要穿的西装。”我坐在电视机前对着门大的男人喊。

    “好的。”爸爸没有碰沙发上的那西装，而是过来摸了摸我的，“听说你考上了重，爸爸很开心。”

    “你变了，变得漂亮很多了。”说完，他就从衣服袋里掏一个小红包递给了我，“这是给你的奖励，记得别告诉妈妈哦。”

    “谢谢爸爸。”我接过红包，当着爸爸的面打开了，里面是迭好的一千块钱

    “松松，爸爸很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爸爸在我的旁边坐了，虽然我很想知他为什么会和妈妈离婚，但明天就是哥哥大喜的日，问这样的问题不太合适。

    “没关系的，爸爸。”我小心翼翼地把红包收袋里，伸手抱住爸爸。

    “等你开学以后，我会陪你一起回老家的，好吗？”

    “好的！”虽然不是爸爸妈妈一起来，但听到爸爸说要陪我，我很开心。

    今天晚上家里就只剩我和爸爸，嫂嫂在自己的家里，明天就是哥哥的婚礼了，他依然不知所踪。

    第二天早上五六的时候，爸爸把我叫醒了，他说我们要接嫂嫂去三亚。

    等我收拾好从房间里来，才看到了那个我五年从未联系过的人。

    他只是朝我了，然后几乎不带任何地扫了我一，那神快和看路边的一个陌生人差不多了。

    他把发留变成斜刘海了，看上去抹过定型胶，脸上画了淡妆；他穿着一熨帖得当的蓝西服，西装的脚垂坠的度恰到好；他的衬衫是蓝细条纹的，最上面的三颗扣没有被扣上，领敞得有大；他的前搭了一条紫红的领带；别在西服左侧领上的，是微微绽放的白苞，冲淡了他上自带的痞气。

    明明是血至亲，我却因为他的成熟而到尴尬，哥哥的大对于我而言是一夜之间的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成了活在爸爸妈妈的一个反面案例，最后是父母和我彼此都有默契地不提及也不过问。

    客厅里站着一大堆亲戚，个个都夸我变好看了，这大喜的日似乎成了局外人的狂。

    妈妈坐在车的副驾，我看着哥哥拿着那束洁白的捧坐了去，车驶动，爸爸握住我的手，对着我笑了一，随后我们的汽车也跟着发动，与车有距离地行驶。

    我很好奇一会的接亲仪式会怎样执行。在我小的时候和哥哥一起参加别人的婚礼接亲，我们一般都会扮演给新娘堵门的“坏小孩”，或者是床的童。现在到我们那个开门的人了，令人慨。

    车开嫂嫂住的那个片区，路的两旁早就迎满了新娘的亲属，车的副驾和后排同时伸两双手开始给他们发红包开路。

    我打开上背着的布包，里面着很多红包，还有婚礼上要用的戒指。今天发的所有红包都是我和妈妈提前两天包好的，我们家的规矩是车给整百的钱，副车给66元或者88元这样数字吉利的散钱。

    当年跟着我妈妈一起来到海南、受过我妈妈接济的亲戚坐在第三辆车，那是我们家包的考斯特，后面的随车都是已经有车的亲戚以及爸爸妈妈的亲朋好友或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车在嫂嫂住的那栋别墅前停，我们跟着哥哥一起了车。

    整个接亲仪式都意外地礼貌和谐，没有我想象当的谐趣沸腾。伴郎团都是我们家的一些堂哥和表哥组成的，在很久以前的时候他们和哥哥的关系非常好。新娘和伴娘团在房间里面门，伴郎团就在外面负责力，哥哥看见门打开了就不停地往里扔红包，房间里的孩们就一拥而上地在地上捡，甚至还把手伸去抢，在这里的时候我们是最开心的。

    接到新娘以后，车顺着环岛速的那条路线开，一路驶向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