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火山 - 第32章

    郁央评：“你现在真的很有赘的态度了。”

    王屿：“……”

    最后，两人一起买了些材，王屿回去了标准的三菜一汤。

    门休假两天的后果，就是回公司后有一大堆会等着开，一大堆会等着理。

    等到了王藜回国的日，郁央和王屿临时要差，行程还不一样，王屿要去风城，郁央要去一趟新加坡。

    王屿提前一天走，郁央和王藜同一天的航班，但起飞时间早更。

    在登机，郁央拥抱了一王藜，：“次再来玩，我帮你订机票。”

    王藜答应：“好啊，看看次爸妈能不能和我一起来，他们今年的年假还没休呢。”

    郁央想起王屿的态度，说：“你哥哥似乎不希望他们来。”

    “可能觉得自己不顾爸妈反对地回国，结果还差破产，丢脸吧。”王藜顿了顿，“央，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郁央用神示意她说问题。

    王藜神澄澈，语气认真：“你我哥哥吗？”

    郁央愣了，不知是于这个问题，还是于王藜对王屿称谓的转变。

    怔愣数秒，郁央才笑着说：“怎么想问这个？我还以为你要问我，我是更喜王屿，还是更喜你。”

    王藜也笑了：“我们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王屿大三时的假？那会儿我才十一岁，还什么都不懂，只觉得你好有气质，和王屿好。”

    “谢谢，你当时已经很有个了。”

    大三的假，王屿带她回了西雅图，那也是她第一次见到王屿的父母。

    并不是太正式的见家，王屿父母到国生活已久，也有了大半西方人的松弛，不讲究这些礼节，见到她就当是朋友一样招呼，和郁家老宅森严的亲族氛围截然不同，不会让她不自在。

    当时她就发现王屿和他父母在样貌上不太相似，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你是他带回家的第一个女孩，也是唯一一个，妈妈说能明显觉到他整个人都快乐许多。”王藜继续讲述，“后来你们分手，虽然他从不跟家里倾诉，但我们都能觉到，他很痛苦。”

    郁央笑容敛去，化作嘴边的两个字：“抱歉。”

    王藜轻叹一声：“王屿看着绪稳定，但其实心很别扭。央，我不知你们是为什么分开，也不知你们怎么就突然又在一起了，但我相信，你始终是喜他、他的，对吗？”

    沉默片刻，郁央说：“是。”

    但她没说的是，在之前，她有太多需要考虑和承担的责任。

    这些曾一度压得她不过气。

    或许，她不该再度把王屿卷她的世界。

    chapter 26 卡（一）……

    很快就到了郁闻的七周年忌日。

    由于第二天一早就要和郁父郁琮峰和郁母林溪莹一同发, 所以提前一晚王屿就跟着郁央回到了国泽山庄。

    除了父母和妹妹以外，郁家少有其他人会去看望郁闻，就算郁麒等人去了，也得悄无声息, 只因郁国泽的态度——郁闻既为少当家, 却在风华正茂的时候选择自杀, 葬当日郁国泽作为一家之主都未面, 他视郁闻的行径是对整个郁家的背叛，曾扬言没剔族谱已是开恩。

    却不料清晨准备发的时候, 老岑过来把郁琮峰同郁央喊去了松柏园, 说祖父要找他们俩父女共早餐，留王屿和林溪莹在梅园。

    临走前，郁央代了一句：“你就在房间等我，母亲那里……尽量不要打扰。”

    “嗯。”不知是不是错觉，从昨晚到老宅开始，王屿觉郁央一直避免和林溪莹相。

    然而, 树静而风不止，没过一会儿, 林溪莹那边的人过来传话, 说要见他。

    王屿心想对方主动差人来喊他, 总不是他要去打扰的。

    结果一门, 他就发现今天的岳母有古怪。

    林溪莹是自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格温文静，平素一贯穿着素雅低调，今日却穿了一件亮的湖蓝刺绣旗袍，一丝一线都尽显致重工，发也盘得一丝不苟, 嵌着珐琅翡翠发饰，看上去不是要去扫墓，而是要去赴宴。

    不知是不是由于粉涂得比较厚的缘故，她的脸看上去比往日要苍白，上的猩红有三分浸到了角，即使鲜艳，也难掩憔悴。

    只见她端坐在梳妆台前，一语不发，就算王屿唤了一声“妈”，也没有回应。

    心的古怪蓬胀，王屿默默坐到了一旁，等待林溪莹说话。

    过了半晌，林溪莹才突然开：“七年前的这一天，她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王屿愣了。

    接着，林溪莹又径自喃喃：“我都不知，原来你就是她大学时的男朋友。”

    王屿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她”是指郁央。

    于是他给了第一个问题的答复：“是。”

    之所以肯定，是因为那一天也在分手后无数次被他回溯，也因此在后来得知那天是郁闻车祸的日时一就对上了。

    于是，七年前的七月十四日，郁央不告而别，再联系上时，就是一句冰冷冷的分手。

    林溪莹看向他，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那天上午的947分，你们还在一起是吗？”

    王屿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如果您说的是国时间的话，那时候我们应该是在一起的。”

    如果是国时间的话，对应芝加哥的时间近晚上8。

    却不想林溪莹在得到这个回答后，绪激动起来，语速明显加快：“你看到她挂电话了吗？”

    “什么？”

    林溪莹站了起来，扑到了他边，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用着近乎质问又透着绝望的语气：“她为什么挂电话？后来接通闻儿的电话时，她说了什么？你全告诉我！告诉我！”

    王屿皱起眉，双手轻住对方的肩膀：“你冷静一。”

    林溪莹此时却似突然丧失所有理智，泫然泣，声音也愈发尖锐：“她撒谎，她说闻儿什么都没给她说，怎么可能？最后一通电话明明打给了她，闻儿肯定是被谁害了，在求救！”

    王屿忍不住抬了声音：“林夫人！你冷静一！”

    这一声引来了家里的佣人，他们直接了房间门，把林溪莹拉开。

    为首一个年纪较的阿姨将林溪莹扶到贵妃椅坐，从袋里掏一板药片，十分熟练地掰两粒，喂了林溪莹，然后将林溪莹的靠在自己肩上，轻柔地拍背安抚着，就像是在哄小孩。

    王屿认识她，大家都唤她为孙妈，在老宅一众佣人，地位仅次于老岑。

    过了几分钟，林溪莹明显平静来，却似所有力气都随着绪被走一般，疲倦地靠在孙妈肩上，闭上了睛。

    工整的盘发有几缕发丝漏了来，孙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