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过去两年多了，你咋还突然问起这了？没啥呀，你要是怕我记不大清，不信的话也可以问
你大哥看，那几月真没啥呀？！”
听到父亲回想了一会依然摇
，梁自
只
到更加迷了……
青衣
不
父亲怎么的回想不
来，梁自却可以断定，那几个月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
初步，梁自基本上可以把范围缩小到海这件事上。
因为，杂音
只提到梁得福、梁天成、梁
丰这三个名字，没有提“梁自”。
那几个月，父亲因为着急梁天成、梁丰两个半吊，于是每次海基本都是带着这两人，亲手教他们俩怎样开船、如何撒网捕鱼。
至于梁自，父亲觉得他海撒网技术已经够
通，所以那段时间没有带上他。
那几月，梁自记得基本都是一个人去海边推一推
脚罾，夜里放一放地笼网。
或许也正因此，自己被排除在黑手的“名单”之外了。
“爸你再想想，海捕鱼的时候，有没顺便去过哪些地方？”梁自不死心，让父亲再好好想想。
“都是正常打鱼的一些浅海区啊，家里那条老破船，
海又不可能去得了。平时遇到突然雨刮风的话，会跑到一些小岛去避一避。像观棋岛这
，这不都是渔民经常停靠的地方么？有时香螺岛、斑鸠岛也会停靠一。”
确实如父亲所说，这几座岛以观棋岛离海岸最近，也最为便利，所以平时渔民临时停靠的话，多选择在观棋岛。
梁自还记得，前年自己搞夜捕的时候，同李亮、钟康他们躲在观棋岛的礁石后，天快亮时还逮到一只大椰章。
当时那章鱼举着椰壳，一路狂奔，昏暗犹如人
动。那椰壳，便是平时有渔民在岛上掰开椰吃，然后扔在沙滩上的。
那座岛大家太熟悉了，不应该有什么事吧？
再说香螺岛，稍偏一
，除了螺多、蛤多，好像也没啥。
至于斑鸠岛，比香螺岛又还稍偏，但位置整
上也还勉算得上方便。有企业特意在那岛上卸鱼、分拣鱼，遇到村民上去躲雨，他们不仅不反对，后来还在岛上搭了大草篷，替渔民们遮雨。反正也
正常的一个岛。
“今天到底咋了？突然问这问那，问的还都是陈年老黄历？”梁父也到了奇怪。
梁自想想，暂时还不打算把磁带的原委全盘告诉父亲。
“爸你这两天再仔细回想回想，一件小事都别放过，那段时间有没有发生过啥不太正常的事，得罪过什么人。”
见父亲一时半刻也没绪，梁自只好先让他想着，然后自己起
去找大哥了。
梁丰现在远在首都念书，梁自肯定没法去问他，只能先找大哥再问问了。
到了大哥家，把大哥拉到一边又问了好一会，可惜的是，跟父亲一样，梁天成挠着，半天也是没想起那几月发生过什么
架、冲突之类的大事。
“哥，你留意，要是有不明不白的人突然靠近你，转就跑，反正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人要对付咱们家！”
最后，梁自再三叮嘱了一番大哥。
听
气，磁带那人似乎是要把父亲、大哥、小弟三人全都掉。这机会以前经常有，但现在却难得一遇了。
如今大哥在家养虾，父亲跟着自己海，丰更是远在首都，三个人压
都不太走到一起。
难
这也是后续的两年多，对方没有再手的原因之一？
但他无法排除，对方会不会改变念，变成各个击破，一个一个害掉他们？
梁自现在一团迷雾，完全摸不清状况，只能猜测着，觉得哪都有可能发生。
接来，又到了海的日。
虽然一声惊雷般的消息彻底打
了梁自的心，但正常的海、生活，却不能因此而打断。
像往常一样，梁自让父亲在自己的“自号”上，与自己搭档。
三艘大钢船一起海，安全
还是非常的。
这次海，到了第二天是鱼获的最峰。
网
倾泻后，里面几青
的影让人
前一亮。最开始，梁自还以为跟去年一样，又是碰上了“鹦嘴鱼”。
细看
上发现，这通暗绿的大鱼态优
，嘴
并没有像鹦鹉嘴一样的结构。
“青衣！这可是真正的青衣鱼，平时有人跑到礁石带去找都找不到！”梁父一就认了来，大喜。
这鱼如同着一袭青裙裳，而且习惯于一、二相随，犹如青衣婢女，所以才被称之为青衣。
市面上曾有人用鹦嘴鱼去冒充青衣，蒙骗不太懂海鱼的市民，便是因为价格上，青衣比鹦嘴鱼要几倍！
等船停，梁自过来理鱼
看了看，居然还不少，足有五条青衣。有大有小，小的是才两斤来重的小青衣，大的则有七八斤。
到了午吃饭时，三艘船聚拢到一块，一问，另外两条船也都拖获到了青衣。
“博号”数量少，只有三条。
“众号”跟“自号”一样，也是刚好五条。
但朱天鹏兴奋地告诉梁自，其有一条青衣很大，估计能有十多斤重。
这么说，这次众号的收获是最丰硕的了。
梁自估计，虽然海面没瞅见明显的礁石带，但这片
域，应该在底是有不少礁石的，所以才会一拖到这么多青衣。
随后两天，他们来回又在同一海域开展作业，收获没这天多，但每天也都能发现有一两条青衣，夹杂在鱼虾之。
到了第五天准备返航时，才没能再拖获青衣鱼。
到达县城渔港，卖掉普通鱼虾后，梁自与父亲、朱天鹏便又一起去了月海酒楼。
“青衣？快，带去库房！”
杜腾一看是难得一见的青衣，而且数量还不少，当即看梁自的光，都变得如同看亲兄弟一样了。
到库房秤了，梁自这次带来大大小小的青衣有二十三条，当然普遍只在三四斤大小。七八斤、十几斤的比较个别。
总共有八十七斤六两。
这鱼杜腾愿意给到六块钱每斤，比石斑的青斑都贵。
二十多条，卖到手五百二十五块六
。
结账时，领了五百二十六块。
这次因为有值钱青衣的缘故，梁自扣除所有的开支后，利
超了平时的五千，达到了五千四百多。
回到村里，其他船员都各自回家去了，梁自同父亲也走在回家路上。
“阿，这几天一边海，我也一直在想你上次问我的事。我捋了一遍，在观棋岛、香螺岛遇上的都是各村的渔民，再有就是斑鸠岛，遇到捕捞公司几个拣鱼、搬鱼的人，看起来也都正常啊？”
路上只有父俩时，梁父嘀咕起来。
“那也可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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