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五次，可怜的小景程估计也是咂摸
味儿来了，今天要是不摸
跟学习沾边的东西，这个抓周仪式没法儿杀青呐！
于是他总算捞起了那只还算崭新的算盘。
上次想抠珠
没能如愿以偿地抠来，这次继续抠……
看到这一幕，
外婆总算如释重负。
千回百折的抓周
来，都快到
饭的饭了。
这里的习俗最兴办周岁酒席，几十年前周岁还兴“走
席”，就是说不
认不认识都可以过来吃，吃完又换新菜，再来人再接着吃，川
不息。
半个世纪前，穷人家甚至举债也要撑起面办周岁“走席”，就很夸张了。不过后来移风易俗，已经早就不这么
了。
比如梁自
这次，就只请了亲戚，以及村里所有相熟、有
的过来吃酒而已。
周岁酒过后，梁自在家呆了两天，又该海了。
海拖鱼是一方面，趁着游弋海面的时间，他同时也不忘寻找着目标的那几座小岛。
大海茫茫，那几座价值难以估量的小岛，隐没在两三百座野岛，凭借有限的记忆和信息，他也不知
能不能真的找到……
痛不如短痛
周岁过后，小两
也了决心，让程程开始断。喂到刚好一岁，正常来说也差不多了。
断有多折腾，梁自上一世是见识过的，因此他建议把程程抱到
谷村去，让外婆带一段时间。见不着娘，程程自然就把给戒掉了。
“放我娘家去？”刚刚还当机立断表示要戒的陈香贝，瞬间脸上就有了护崽的倾向，“他能习惯得了？这也太狠了吧！”
梁自没能说过媳妇，最后折衷了一，决定暂时把儿给梁母带。
天天同一个屋檐肯定断不掉，梁母临时搬到大哥梁天成家里去住，带着程程一起跟小海睡，丰则调换过来，跟梁父睡。
两家都在桔坡，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平时陈香贝都刻意回避着，不会公然地往大嫂邝海霞那里跑。但不公开跑，不代表不能悄悄地去啊。每次实在想儿想得慌，她就趁儿睡着了，偷偷溜过去，隔着窗瞅几
儿。
梁自总算明白了，不肯抱去谷村，主要是不方便她天天偷偷去瞧儿，她自己受不了。
但这个办法的弊端没几天，一就暴
来了。
梁景程倒是愿意喝粉、吃粥，白天梁小海样百地跟他闹着玩也还好，可一到夜里，他就到
找娘。
而且毕竟只隔了这么远，他是勉分得清方向来的，用手往这边指，非要抱回到自家这边来。
尤其有一天，陈香贝一不小心，说话的声音大了，被梁景程远远地听到了，那一可不得了，大爆发了，哭得撕心裂肺，泪跟决堤了似的，他千方百计都哄劝不住。
整个桔坡都知他的委屈了。
哭声洪亮，传到这边，陈香贝一泪珠就涌来了，一颗颗地往掉。
到后
，她躲
里屋，坐在床上把埋膝盖里，再也控制不住了，呜呜大哭起来。
隔着桔坡的夜风，母俩遥相呼应，哭得像在搞竞赛。
瞅得梁自好不无奈，但他倒没多伤心，知这是必须熬过去的一个阶段，一坎。
他把媳妇搂怀里，才惊讶地发现这女人是忍了多久，泪可真够多，一搂过来就靠在他
，把他滂沱了一片。
等到把脑袋从他
上抬起，她抹了抹像两只红桃一样的双，语气变得很有决断：
“儿已经断好多天，他都习惯喝粥了，就算现在回我边来，肯定也忘了要喝这件事啦。我半都听不去了，现在就去抱他回来！”
“你别搞到一半放弃呀！”梁自连忙去拉、去劝自己媳妇。
然而没拉住，媳妇换上白天的衣服，脚顺便像是安装上了两只风火
，跑去的脚步比夏夜里的风都快两拍。
其实他很想说，断最忌讳这样半途而废，一不小心，前面的工夫就都白费了。可他也看得来，媳妇听到儿一直在远嚎哭，听得心都已经碎了，哪儿还得那么多？
不一会媳妇就从小海家里回来了，儿趴在她肩，没有再嚎啕大哭，但是那双像他娘一样好看的睛如同被
泡化的黑石，
淋淋的，委屈跟开心都装在里。
像是劫后重逢。
当天晚上，儿哪也不去，摇篮也不肯睡了，就挤在他俩间，生怕睡到一半就不知在何。
再然后就不用说了，陈香贝到底是个新手妈，太低估小孩喝的顽固记忆了。当晚，程程复
了。
在大哥家断了一周多的，功败垂成。
浪费了好多泪，间听说小海还有几样玩
被梁景程一举破坏掉了，看来这些玩也是白瞎了。
但这样去终归不是个办法。过了一岁，其实母亲能够提供的营养已经大为不足，必须得转为多吃正常
粥、蔬菜粥、饭
才行。否则一直这样喂去，儿就更加不愿吃正常
，人是会养瘦的。
又过了阵，看着
本没法戒掉，夫妻俩商量一番，陈香贝这回总算痛决心，把儿送去谷村自己娘家了。
谷村相对远，程程就算四找娘，至少听不到娘的声音，哭闹一段时间之后说不定慢慢也就忘了娘。等到他彻底忘掉，也就成功断掉了。
事实上，有相当一
分小孩戒都未必是一次戒成功，断断续续、反反复复，最后也都是送去外婆家或者其他很远的亲戚家个把来月，来个痛不如短痛。
现在晚上倒是听不到自家娃那揪心的哭闹声了，可陈香贝却像是丢了啥东西似的，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梁自算是看来了：“这哪里是儿要戒，我看是你这一年抱着习惯了，手里一空来就发慌。娃总要大的，还能抱在手里一辈？”
“你真冷血！”媳妇正想念得不可自
，怨忿，“就是一条小猫小狗，养在边一年了突然跑开一段时间，心里都得空落落的吧？那可是你亲儿！”
被骂冷血的梁自认真地想了想，颇建设
地靠拢过来建议：
“你实在想要抱娃也不是没招。程程看着越越大，以后就是你想抱，他肯定也不让你抱了。最简单的法，要不我再给你来一个？”
梁自把自己
得像个送观音似的，殷切地看着媳妇。
媳妇的脸
还真迷离了一，双都起了一层飘忽的雾，有把持不住地问：
“真的行吗？可咱们胎是个男娃，后面应该就不许再生了吧？真要再来一个，不就成超生了？”
“嗐，也不是完全解决不了，到时躲着生来了，谁还能咋样？该罚就罚，咱家也不是说罚不起。”
“算了睡吧。”一听这么麻烦，她原本摇曳的那心思反而悬崖勒了。
“别呀，你翻来翻去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