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
挑一的法蓝龙
蓝绸缎般的海面一望无际，三艘钢船游弋于海，仿佛
笔，在缎面上写
三
飘动的白线。
梁自
开的是最早的那艘“自号”，梁父则站在船首
行瞭望，船上其他五人除了周晖已经跟着梁自
过两趟海，余全都是新请的人手。有本村的，也有一个小浪村的。
“开始了，放拖网！”梁自把
从驾驶室的玻璃窗探，大喊。
梁父换了周晖去到船首瞭望，他自己则走到船偏前位置的
作台，开始作绞车。
梁父毕竟当了几十年渔民，以前在国营大船上也断断续续被请去帮过很多次的工，对拖网绞机的作还是比较熟练的。加上最近梁自又特地让他在浅海作过几回，曾经的绞车经验到底很起作用，令他一就上手了。
另外那两条船也都先后投大网
。其，开着“众号”的是朱天鹏，搭档梁
，加上其他普通船员；开着“博号”的则是陆松，搭档林立鸣，加上其他船员。
每艘船现在加上船
、大副以及普通船员，都是七个人，比起以前的“六人
”要多了一个人手，
起活来能相对从容一
。
两艘大拖网钢船一起来到海，其实是可以开展“双拖”作业的，也就是一张更大的拖网，横亘在两船之间。两船一起均衡发力，双双拖动着大网，横扫海域。
三艘在一起，更是可以协力开展“围拖”，网
则可以
到更大，拖捞规模自然更为惊人。
但是无论双拖、围拖，都极其考验几条船之间的默契度。现在这几条船之间，梁自认为还达不到那样默契的程度，因此最近都暂时不考虑双拖与围拖，仍旧是每条船各自行单拖作业。
整个海面看起来不显山不
，也没见太多值钱的大鱼跃面。
梁自原以为这一次船队首次战，应该会是波澜不惊，收获平平。结果三个钟过去，鱼获往理鱼
的甲板一倒，叫人
前一亮。
除了青占鱼、青鳞鱼、金鲳这些常见鱼，里面夹杂着非常多的虾。
有一
分是白虾青虾，以及最便宜的
虾糠虾。
但更多的，是龙虾！
说是龙虾，其实这
都是带螯的，渔民们习惯把它叫作龙虾，但严格来说，这属于螯虾的一。真正意义上的龙虾其实是不带螯的，只带须，比如岩龙虾、脊龙虾。
前这些，倒是与梁自去年捕捞过的海大螯虾有几分相似。
随着今年海鲜行
不断往上走，现在海大螯虾都卖到两块每斤了，
虾从83年的一块二涨到了一块六。最逆天的明虾就不说了，已经十二块。
面前这些龙虾虽比不了上面的那些，但如今的价格至少也是一块，比虾、糠虾、沙丁鱼、青占鱼之类的要太多了。
量还不少的样
，估计这一网卖去收
应当不会太低。
这么多的龙虾，整理的时候跟其他虾、白虾肯定是要好好分开不同箩筐装的。
船员们也都很积极，想着要在第一网上船之前把理鱼腾来，于是都拎来箩筐，埋选虾、分类。
“看呐，龙虾里怎么还藏着个怪胎，个特
，还是蓝
的，跟染了颜一样！”
一个叫范卫星的新手船员正整理着鱼获，忽然放声叫了起来。
梁自现在因为并没有人手可以替换他开船，因此暂时也没法走驾驶室。但他听到了叫声，就从窗
那探来，冲范卫星叫：
“蓝？拿来我看看！”
范卫星捉着那只大龙虾就跑过来了，双手还尽量避开对方的那对大螯，似乎生怕被夹到。
等范卫星走近，梁自扭一看，目光顿时就移不开了。
这只龙虾比他想象还大，目测怕是有一斤多。最奇特的是，从虾
到大螯，这虾浑上都是蓝的泽，像是披着“珐琅蓝”的盔甲。
“法蓝龙？！”细看之后，梁自一就确定了。
这纯正而带有几分剔透的颜，这形貌，正是法蓝龙！
蓝龙虾现最多的地方，是布列塔尼，正因此，才被称之为“法蓝龙”。
但实际上，除了英、法等地，世界其他各海域也是存在法蓝龙的，比如南海就有蓝龙虾，只是特别的稀少。
其实蓝龙虾在任何地方都是极其稀有的，平均要两百多万只才会现一只蓝的。
这稀有程度，一也不在我国锦绣龙虾之了。
价格上，与大号的锦绣龙虾也是不差上。梁自记得前年自己抓到过一只锦绣龙虾，才半斤重，在杜腾那儿卖到了五十块。
前这只蓝龙虾目测一斤以上，仅这一只，价怎么也得是三位数！
“还活着，最好了。快去放盆里养着，看看那堆龙虾还有没有！”梁自确认过后，连忙吩咐。
虽然他也知，两三百万挑一的
，不太可能同时现两只在船上，但还是多少抱有希望，让他们继续找找看。
可惜，直到午，第二网的鱼获又拖上船来了，上午那网的鱼虾也终于全数整理完毕了，依然没有能发现第二只法蓝龙的影。
晚上三艘大钢船不再保持“品”字形的作业阵势，而是都靠拢过来，并在一起，找了一海域过夜。
朱天鹏、陆松也把那两艘船的收获简单说了一。
由于都在同一海域，虽有距离但不大，所以鱼获类也差不多。
众号、博号除了常见较为便宜的海鱼之外，今天也拖到了不少龙虾，只不过没有碰上那百万挑一的法蓝龙。
稍有区别的是，众号除了龙虾，还拣了一分的海大螯虾，差不多也有一箩筐。
而博号，拖到的梭蟹比另两艘都要多，装了有大半箩筐。
第二天三艘船继续排列开来，如同犁耕大海一般。
午，忽然远远地听到陆松驾驶的那条“博号”上爆来一阵
呼。
看架势，似乎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好收获。只是相互毕竟离得有远，只听得是兴奋起哄的声音，却听不
是拖到了什么好东西……
船队的纯利
到了傍晚三艘船再度开拢，梁自听陆松、林立鸣兴奋地描述才知，博号拖到了一条蓝鳍金枪，而且看起来起码有二十多斤！
蓝鳍金枪鱼梁自倒也并不是没有捕到过。去年的时候，曾经捕到过两条，一大一小。小的才十来斤，大的那条则是被鲨鱼啃掉一半，只剩半条……
完完整整且重达二十多斤的蓝鳍金枪，却还是第一次拖到手。
光这一条鱼，不就得去到六七百来块？！
今天的鱼获整来看，毫无疑问收获最大的就是“博号”了！
到了第五天，船队结束了首次海，开始调转方向一边返航一边拖鱼。
到达县城渔港后，先抬着鱼获直奔公家收购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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