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普通
海每趟也就八千斤上
的样
，这次由于那一网趋光鱼的量特别大，五天总共到了九千七百多斤。
加之海鲜的价格今年一直都是一
在往上涨的行
，鱼的单价也不是去年可比的了。
去年普通海（注：除了那
特殊的越冬渔场之外，其他海区域在文
均称之为“普通海”）每趟来
收
在一千九百多、两千来块钱左右。
这次量大、单价上升，算来到手了两千五百多！
虽没法跟冬季的越冬场相比，但在平常的
海，这趟怎么都算创记录的收了。
就算加完油，给完工钱，依然还有一千七百多的纯收。
卖完最大的
分，他又开往城里，把灯颊鲷手给了江文昂。
一百二十多条灯颊鲷，江文昂这是
一回嫌多，看着有犯愁的样。
但看在
期有来有往的份上，他还是都收了，价格没太
，每条两块。不
咋说，梁自
又多到手了二百五十多块……
荔枝
医院了
还有昨晚到手的那些石斑鱼，凡是鱼
完好、活力旺盛的，梁自都用盆装海
养着在船上。剩带伤甚至残缺的，则拿去了月海酒楼。
“你都不知有多久没给我带石斑过来了，”杜腾有怨念，“结果隔了一年多，一带过来的全是这
歪瓜裂枣的货？”
要说起来，自从前年一群猫鲨现在无名岛捣
，把那儿的石斑鱼一锅端之后，梁自就再没找到什么石斑带来月海酒楼了。
这么算，确实一年多了。
“鲨鱼嘴里抢
，不容易呵！”梁自嘿嘿
。
玩笑归玩笑，惨兮兮的石斑鱼肯定不能
平时一个价，八块的变六块，平时四块的则讨价还价一番，两块五。
就算打了折扣，梁自到手还是比较可观的，架不住石斑鱼本来的价格就哇！
褐带、青斑、老虎、蜂巢，几石斑卖来，总的还是到手了四百三十六块！
加上灯颊鲷的钱、县城渔港九千多斤鱼虾的钱，这次刨去开支，竟然还纯赚了两千四百多，在普通海域毫无疑问是新的天
板！
去到百货商店，又买了不少的米、面。最近他买米买面买菜，都能算得上是除开柴油费、工钱之外的一项大开支了。先是请了大批人挖建基围塘，现在又还得考虑一大帮船员海的吃喝，以及无名岛上堂舅夫妇俩的吃喝。
随后，又去上次购买“船用收音机”的地方，再买了一台。
一路开船回村，初步定好这次休整三天，便各自捎上一些鱼虾，各回各家。
当然，梁自那些盆里养着的石斑鱼，暂时仍放在船里。
他打算回桔坡，跟媳妇打个照面，吃
饭，然后从家里带上一担饮用的山泉，
上就返回船上去。
他得尽早去趟无名岛，把船上那些石斑的产卵亲鱼带去岛上，同时送些米面、饮用给堂舅夫妇俩。
刚走到桔坡，就见两人影站在路边，伸个脖，像两只颈鹿一样，向着他这边张望。
是自己娘和媳妇。
他有些奇怪，今天这两人怎么还跑到路上张望起来了，平时海回来，也没见她们这样啊？
挑着桶里小鱼虾走近，陈香贝还没开，梁母就两三步上前急吼吼：
“阿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家里有啥事？”
梁自看自己娘和媳妇都是眉
锁，一脸焦急和忧愁，不禁顿住脚问。
“怕是大事了！”母亲跺了跺脚，
泪都来了，“这个蠢丫，就不能安生，没病没灾在我
边呆一辈也好啊！”
梁自心里猛咯噔了一，越听越不对：
“荔枝？她怎么了？人呢，在家还是在哪，快让我去看看到底怎么了！”
挑着桶就往家里方向跑，脚一迈就绊了一。
他这着急慌神的样令陈香贝看到都心疼了一，连忙扯住自己男人：
“早没在家里了。昨天爸就送她去县里医院了，可隔了一夜，到现在都还没见人影回来，妈越想越急都哭过几回了！”
“她去县医院了？突然生病吗，什么病知不知？”梁自又急问。
“哪是什么病，还不是小海这个害人
闹的！”梁母又抹了把泪，没好气。
梁自抬往远望去，正好见侄儿梁小海从他自家新盖的房屋来，勾着背像个罪人似的，往他这边望了一就缩回去不敢再看了。
从娘和媳妇的嘴时，梁自总算听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了。
原来昨天午饭后，梁小海
拉着荔枝要去玩，荔枝正好那会也没啥事要
，就跟着溜去了。
结果到了屋后山上，才知梁小海是瞄上了一棵树上的鸟窝。树大概比一层土坯房要矮，树桠里有个不小的鸟窝，梁小海断言那鸟窝里面有一窝鸟
。
他自己还太矮小，也没啥力气，试过几回都爬不上去，就想请荔枝帮他爬上去掏鸟或者抓小鸟崽。
荔枝也不想爬树，没答应，小海一直央求，后来
脆自己继续往上爬。
连爬两回都还不到一小半位置就从树杆上
跌来，荔枝可能是怕他真摔个好歹来，终于答应帮他。
她到底是个大人了，慢慢还真就爬上去了。
夹着树杆，手就要往鸟窝里掏。
结果手一伸过去，鸟窝有没有鸟、鸟崽不知，倒是有条蛇蛇把一探了过来。
小海就听到她惨叫了一声“妈呀”，整个就从树上掉了来。
小海也慌了，见荔枝趴树动也动不了，只会哭着叫痛，他也跟着吓得哇哇大哭。
好在有村民在山脚经过，听到这边响动连忙跑近过来。
据那村民讲，当时见到荔枝脸是白的，只会哭，却说不什么话来。
村民把荔枝背了回来，梁母一听说是从树掉来摔成这样，连忙把在菜地的梁父也叫了回来。
两人围着问，荔枝总算能开了，说是左手的手肘痛得像拿刀在锉一样的，碰都不能碰。估计可能落地的时候，是左手先挨的地。
梁父本来是想就近，送她去镇里卫生院，可看她手肘那儿都鼓起来了，怪严重的，就犹豫了。
结果再一看她右手，才发现手背上又有血，就更慌了。
当时陈香贝她们都围着问，让她回想鸟窝里探来的那蛇有没有咬着她。可问来问去，她哪里还说得清那一霎那慌神之际的事？
不是荔枝还是小海，都没一把握，说不明白到底是咬了还是没咬。
见这样，梁父也不敢耽搁。梁天成这两天又有事跑去他岳父家了，梁父只好揣上钱，一个人背上荔枝，开上停在小码的那条凤尾船，跑去县医院了。
再后来就是母亲跟香贝坐在家等，一直等到一天一夜都过去了，还没见那两人从医院回来。越等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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