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要夸就好好夸，谁笨
笨脑了！”梁自
表示不服。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说话间已经把钱锁好了。今天只在县城渔港，没
城去，钱先在箱里放着，等到
次去城里再一起存吧。
当晚，父
仨就去村里走了一圈，多请几个人手。
现在依然还没到回
时节，村里闲着的人手还是蛮充足的。多请些过来，明天一起开
，争取尽早把虾塘
理好。
虾塘的
早已放，第二天起，夯实堤、犁塘泥、撒石灰，一切都有条不紊地开展起来。
这边着活，梁自又跑去了钟永瑞家，要跟他聊一聊增加承包虾塘数量的事
。
到了钟永瑞家，却发现他今天人不在家。钟康钟明两兄弟这个季节倒是不
海，都在家里。梁自同他俩打了声招呼，聊了两句便只好先回家去，改天再来找村里说承包的事。
反正可以先养着亲虾。真正投放虾苗得是六月底的事了，
间还有大把时间可以去推动扩大承包的事。
从钟明家走来后，正在村里走着，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在喊他。
“哥，你等，我正要去桔坡找你！”
梁自回过，就见邓招财小跑着过来。也不知
是不是错觉，从邓母去世到现在也有十来天了，
觉邓招财在这十来天里似乎
影变瘦了些。
虽仍一如既往的结实，但却没以前那
偏胖的觉了。其实邓招财
眉大
以前就是胖了
，现在稍瘦之后倒还有几分蛮周正的样。
“是不是问海的事？次海是定在大后天！”
最近的一趟海，邓招财因为他娘“七”的缘故没有参加，所以也就不知晓一趟海定在哪天。梁自想到这，赶
开
告知。
不料，邓招财听到他这话，默了一默，居然还向四周瞅了瞅，然后拉他：
“咱别站路上，要不去一边那棵老棕树说会儿？”
梁自奇怪了一。不就是聊海的时间吗，一句话能说完的事，怎么还张兮兮地，特意跑到一边去说？
以前的邓招财，嗓门大脾气暴，
事又莽，可不是现在这个样。
他也没说啥，随着邓招财一起往旁边的棕树走去。
这棵棕树
在这儿多久了，连梁自都搞不清楚，反正打小的时候就瞅着它在这。树上棕树
掉了一层又一层，像个披着蓑衣却从来都打不到鱼的空手老翁，样落拓。
想想，梁自十几岁的年纪还在这树跟李亮、邓招财过一架呢！
“阿财啥事，你说。”随手
树杆上的一
棕丝，梁自问。
不料，邓招财开的第一句，就把梁自惊得愣在了树。
远走
鹏市
邓招财脸上显了一丝为难的神
，张了张嘴：
“哥，趟海我还是去不成。”
顿了顿，他才又说：“估计以后你海，我都没法随你一起去船上帮忙了！”
说前半句时，梁自还觉得也没啥，应该是因为他娘去世的事，还得多在家呆几天。可听到后半句，邓招财是说以后都不太可能跟他海了，梁自顿时就愣了一神。
“怎么了？”
梁自本能地问了声。随即转念一想，想到一可能，便问：
“现在燕要跟你一起过日了。你手里要是攒了一些钱，也是该自己买条船了。这倒是大好事，手里钱够不够？”
要是邓招财真的自己想买条木船什么的，还缺钱的话，梁自肯定是能帮一的。以他现在的状况，这小忙顺手的事，都不费什么劲。
虽说邓招财现在早已是他大钢船上的一个得力帮手，在他正需要人手之际，邓招财跑去自己了，他肯定是舍不得。但从邓招财的角度看，这无疑是好事。
然而，令梁自再次意外的是，邓招财摇了摇，那张糙脸上竟浮现了一丝从未见过的不舍：
“我要是还渔民，自己去买个什么船？那肯定一直呆在你船上呀，多省心又舒服的事。我以后可能不会再怎么呆在鲳旺村了，得带着燕一起，去外边……”
“你要离开咱村？！”梁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间只觉得事好突然。
“是因为燕的缘故么？”梁自想了想，能让邓招财短时间突然这么一个重要决定的，怕也只能是于燕的原因了。
毕竟他此前就从邓招财嘴里听，燕爸妈跟燕之间应该是存在一些不太寻常的事。能看燕倒是吃了秤砣心打算跟阿财，但燕父母那边反应如何，梁自还完全不知。
“是因为燕。”阿财很直接地就称是。
“燕跟他爸妈闹得有僵，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燕一直都不说。就是因为那原因，燕去年才跑去响鼓村她外婆家住的！”
邓招财对梁自倒是也没顾忌什么，把他知的都跟他说了来。
“她外婆编的网是那附近几个村里最好的，靠给人编网就能过日。燕去年跑到外婆家后，也跟着学织网赚钱。后来不是因为台风天么，燕跟我开始相，她自己主动跟外婆说了她意我，她外婆对我印象也很不错。这些都是她最近这几天才跟我说的。”
“她爸妈从没有见过我，也不太知她喜
我的事。但不知为啥，燕就是断定，她爸妈绝对不可能答应我跟她在一起。这一，她外婆好像也是肯定得很。”
“上次过年，初八我去响鼓村看她，她外婆突然就答应她来我家，那时候我还
奇怪的，压一也没想到。这几天燕才开告诉我，其实是过年的时候，她外婆就了决心，让她直接跟着我，离开这，尽量走远……”
“她外婆的想法是，压不要指望燕爸妈会拿
本让燕和我结婚。反过来，要是有天燕爸妈知她嫁给我了，一定会跑到鲳旺村，三天两地来吵来闹，活生生也会把我俩给拆了。外婆意思是我们脆别在咱这个县呆了。现在好多村都有年轻人跑去外打工，外也不愁没活，我和燕自己在外找事着，躲个十年八年再说。”
听阿财说到这，梁自有明白了。
说到底，这可不就是生米成熟饭的路数？没本结不了婚，那就先一起在外呆着，等很多年后，娃都大了，燕爸妈不接受也得接受了。其实这几年就算结了婚的，也有夫妻是偷偷跑去外面，超生了好几个才跑回来。但听完这些，梁自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那可是燕的外婆啊！放天，哪有女方的外婆建议女方跟着男方去私奔的？没领证，受委屈的可不是阿财，而是燕！
看燕外婆明明疼燕的样，怎么会愿意这样的招，舍得让外孙女就这么跟着阿财跑去外面？
他还在寻思着，邓招财已经开，继续说去。
“燕外婆也知我还有个娘。她和燕原本是想，要不让我娘跟我哥嫂过日，要不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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