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存折吗？”
梁自
也没在这个年代存过钱啊，不禁疑惑
。银行卡自然是不存在的，但是不应该有存折？
“存折都是用在活期存款的，你这个是定期，定期都是这
纸，叫存单！”对方解释。
填写完了这两张，她又拿起两张存单纸，另外填写了一份。
一式两份。一份存单归储
，另一份保存在银行
。到时取钱，就全凭一一外两份能够对得上号。
另外，她又
一大撂账本
的其一本，把梁自这两笔定期登记了上去，算是留底。
存单好了后，她递给了另一人
了复
签字、盖章。
都好了后，才把存单从铁栅栏底
递来给到梁自。
梁自仔细瞅着手里
两张存单，一张半年定期、一张一年定期，金额分别都是一万五千，上面盖着银行的章。细对了两遍，细节无误。
“阿你看，怎么上面还有个兑奖联，这个
吗的？”陈香贝也凑过来细看，奇怪。
确实，在存单的右侧，是能够撕来的一虚线，上面印着“兑奖联”几个字。
“那个呀，我们现在都是有奖储蓄。”年女职员听到了陈香贝的嘀咕，向他们俩解释：
“除了利息，你们还能参加奖。大奖到时候有
纫机、电视机、录音机、自行车、电冰箱，小奖都是些生活用品，还有现金。开奖是在元旦节，到那天你们过来摸奖就好了！”
“连纫机都能有？”陈香贝眸光泛一丝激动。
梁自也是有些意外。
八十年代直到九十年代，搞得轰轰烈烈极有特
的“有奖储蓄”，他上一世多多少少是听闻过的。
但并未参与过，所以也没想到，奖品方面玩得都这么大……
银行举行摸奖
“这两张存单你回去后，一定要仔细保
好。等到期了，得你本人拿着存单过来取钱。要是存单放哪儿找不着，到时可就没法
取了！”
年女职员又特地叮嘱了两句。
这个年代存钱、取钱，是没密码的。事实上，没有计算机，压
也就设不了密码，取钱一是本人到场，二是看存单。
正因此，存单的保就特别重要。万一存单
丢，或者损坏，钱怎么取就会成大问题。
陈香贝特地把两张存单折叠得整整齐齐，然后又掏
上带着的手帕，用手帕包了好几层，这才放
梁自里面贴衣服的
袋里。
红薯重新捡好放了桶里，挑起桶他们准备离开。
这时才注意到，时间已经到了午，自己后居然排起了队伍，至少有七八个储正等待办理业务。有几个上还穿着厂服，工厂名字都印在上面。
现在梁自算明白了。不是银行冷清，是自己踩对了时间
。
一到午休的，就有不少工厂的工人赶来银行办理储蓄了，而且
看着陆陆续续还在不停增多，估计队伍能排老
来。
好在自己是上午来的，要是赶上午，排队都能排到他没脾气。
往回走时，梁自见好不容易媳妇跟着一起来了趟城里，提陪她百货商店里瞅瞅，买些要用的东西。反正他腰包另外还有些备用的零钱。
最主要，百货大楼里面是有衣服卖的，跟镇上裁铺的不太一样，或许没到那么贴的程度，但
样要多，款式也相对时兴。
“前挑着钱不方便，现在事也办了，去瞅两？”走到百货门前时他拉了拉媳妇。
不料媳妇今天格外有自己的主见，只望了两百货商店的大门便反驳：
“现在上揣着那么重要的东西，就方便了？还有，儿在家肯定找我都找急了，指不定哭成啥样了。他可真是摊上个好爹，还有心思去逛商店！”
不是，自己明明好心想给她买衣服的，怎么还被数落了？不过想想媳妇考虑的也不是没理，今天或许还真不太适合。
“肚咕噜叫了都，大午了，饭总得吃完再回吧？”梁自往街边找饭店。
“那也要快些。咱们饿，儿在家也饿，光吃米糊糊哪吃得饱，他又不肯多吃两！咱们吃粉是不是比饭要快些，随便找个地方吃碗米粉就回吧？”媳妇满脑里全是儿。
“就对面那家吧！”梁自对这一片还是很熟的，街对面有家饮
店，饭或者米粉都有。
两人穿过
路，了米粉很快就端上来了。猪脚粉陈香贝以前去镇上就
吃，可怀
后都很少吃了，这次见到店里有，便要了这个。
吃完米粉她是真的一秒都不肯多呆，急着就
他回。两人一放碗筷，风风火火赶回浅锣湾，开往村里方向。
果然，人还没到屋，已经听到梁景程哭得跟要炸似的。
梁母左一个乖程程，右一个乖程程，却全不济事，梁景程本不鸟，一声比一声哭得委屈。
“也不晓得哭了多久了！”陈香贝心都快碎了，后面那小段路完全是跑回家去的。
梁自挑着空桶一到家门前，就见母亲居然也是学了自己当初曾用过的那招，带着梁景程在柴房附近走来走去，试图用公
打架转移程程的注意力。
可惜，这次完全失效。
见到消失了整整一上午的娘突然现在面前，梁景程还来劲了，剧烈地爆发两声，像是在控诉。一边哭，一边着急地朝自己娘划动双臂，跟在空气划着小船似的。
直到陈香贝连忙从婆婆手里接过来，他才见好就收，哭声小了，但却一一的，听得人反倒更加揪心又愧疚。
陈香贝连
都没喝一，急忙抱着儿里屋，喂
去了。
梁自很快也到里屋，打算将存单放木箱。
“有汗了，你换块手帕再包。”他媳妇一边搂着饿虎山般的儿，一边提醒他，“屉里就有净手帕！”
梁自找到新手帕换上，里里外外几层跟宝贝似的包好了那两份存单。
关于放哪儿又成了个问题。他俩本想放木箱某件衣服的袋，不常穿的那，可想想还是担心哪天一个不注意，就把衣服穿去了，然后回来时再一洗，整个存单就得泡汤。
最后找到一只铝盒，存单连同手帕一起放铝盒，然后放在木箱，至少能够防止污损或者老鼠咬。
最重要的是，存单既然放在木箱了，梁自的份证就得另外找地方放，反正就是不能放箱里。
万一家里贼，光是偷到存单，没那张份证也取不了钱。但要是两样一起全偷到手，就有悬了。又没密码，银行职员只要一个疏忽，不仔细对照份证上的照片，就可能问题。
当然，相对去年还是稳妥多了。这薄薄的过塑份证也是今年才办的，再往前，全国都没有份证。那时仅凭一张存单，就有可能把钱领走。
转
了十二月，大风大浪的天气明显增多，但好在梁自的大船抗风能力，这个月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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