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渔耕山海间 - 第2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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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钓到一些特别不值钱的白菜价鱼,就可以直接剁了当鱼饵,往铁钩上临时再挂。

    反正有了前已经挂好饵的几百钩,到达现场随时就能开钓,不至于误事。

    梁自把一批盆端上板车,上面盖一张木板,又可以往上再放一层盆

    二十四盆钓线,再加上主线、浮筒绳、浮筒、沉之类,放上板车后又用绳绑了几,这样板车推起来就不会掉一路了。

    梁父那边只有一千只钩,二十盆,也是同样用一辆板车推着。

    四个男人就这样推着比平时都要豪华的行当,向着铺满朝霞的大海方向走去。

    又丑又超贵的血鬼

    梁自他们今天带上的不只有延绳钓,同时还有常规的钓竿。

    因为他们第一次尝试延绳钓的海域,不是别,正是屎岛附近域!

    屎岛上,至今仍有他们没怎么钓完的鲷鱼。这难得一遇的值钱资源,怎么能丢扔那儿不?肯定得继续垂钓了。

    今天他们打算先去屎岛附近的海域放延绳钓,看看收获怎样。

    到了午,返回前再去屎岛的礁石区,用延绳钓和常规钓竿一起上,看能不能再搞些鲷鱼。

    两条船一路开往屎岛方向,还不到屎岛,远远能望见岛屿灰的时候,他们便把船放慢来。

    “就在这里试试放钓,怎么样?”梁自问。

    “放吧!上次咱们好像就是在这一片碰到的桃虾?”梁父

    从大致方位来看,上次他们好像确实是在这一带范围遭遇到一波桃虾,网了不少回去卖。

    不过今天这一带面安静得很,没有多少鱼虾的影更没有桃现。

    看起来,与所有风平浪静的海域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的鱼,轻易也看不见,他们也断定不了有没有层、底层鱼,先试试看。

    拉过其一只盆,梁自将已经挂满诱饵的五十只铁钩纷纷从泥团,然后将这一条支线系绑到了比较的主绳上。

    支线的端,则是绑接好沉

    主绳与浮筒绳是早已连接系绑好的。梁自每连接好一条支线,便把这条支线放

    旁,朱天鹏也同样绑好了一条钓线,与那段主绳一同放船侧

    支线也即钓线,梁自船上是有二十四盆,也即二十四,但并没有放完。

    只是把早上装有虾饵的那十二盆,全都放了去。其他的空钩当然先在船上留着。

    十二盆,每盆五十钩,也有六百只钩了。

    这十二钓线、六百只钩保持着均匀的间距,并排在海,从最上层,一直垂直向,落向海底。

    最上方的主绳,则是通过很多绳索,连接着船舷的。

    一切好后,船并没有彻底停止,而是保持着一定的速度,缓缓在海面开行。

    这样一来,那些钩便在渔船带动与洋带动的双重作用,不断地飘动。

    铁钩上那些虾,仿佛重新有了生命,带着铁钩翩翩“游动”。

    其实,有很多稍大的鱼,恰恰是最喜游动的“活饵”。它们对死鱼死虾反倒不兴趣,偏追逐这些小的活

    一直等待了一个多钟,有可能接近两个钟,估摸着,到了该收钓的时候了。

    这比撒网和垂钓都更加充满未知,钓线上到底有鱼没鱼,心里完全没谱,让人颇有些张而又期待。

    第一钓线,梁自慢慢往上提面,一截一截地拉回到船上。

    令人失望的是,若大一截钓线,净净啥也没有。

    有些铁钩上的虾还在,有些索虾都被浸泡没了,只余空空的铁钩。

    但凭着后续的手,梁自却又觉到有鱼。应该是在钓线的靠位置有什么鱼吧!

    他加快了手速,结果靠近钓线底,终于有鱼现了来。

    两人脸上的失望没有减轻,反而因为有鱼浮现来,失望神更明显了。

    这鱼形状相太好辨认了,海鲶鱼!

    海鲶平时是比较喜匍匐海底,难怪在钓线靠近底位置被钓到了。

    个倒是比平时最常见那些浅海鱼大,这一条估计都有两三斤。但是这鱼便宜啊!

    虽然还没白菜到刺鱼五分钱那地步,但也好不到哪去,也就多个一两分钱,跟龙鱼差不多。

    梁自把线拉上船,朱天鹏就忙着合他摘鱼。

    鱼从铁钩上摘来还摆动不已。除了嘴被钩到过,全痕都没有,卖相倒是会很不错。

    这条鱼开了端,再往就有停不来的架势了。

    这条钓线更的位置,起码还有十来只铁钩,每隔一段距离一只。

    喜人的是竟然钩钩都有鱼获,无一落空。愁人的则是,每一钩毫不意外,依然都是海鲶。

    “这片底好多海鲶鱼啊,可惜了,不是什么值钱货!”

    梁天成对着他们这边叫。很显然,他那条船收上来的延绳钓,也是一条接一条的海鲶。

    连收了五六条,梁自突然手抖了一,一声“握草”禁不住就从嘴里爆了来。

    不止是他“握草”,朱天鹏、梁天成也跟复读机似的,声声“握草”。

    就连梁自的老父亲,这会也晚节不保地大叫了三声“草草草”!

    只见更底位置的两只铁钩上,钓挂住的两条海鲶颇大,该有三四斤。

    但这海鲶鱼的上,尤其是鳃、腹位置,却如同了又细又黑的手一般!

    那几条黑藤蔓般的手,正如蛇一样扭曲、蠕动,看得人一阵恶心,同时阵阵肝颤!

    偏偏,忍着恶心,还不能一丢了之,必须从钩上好好取来!

    再说,也没谁舍得扔啊。

    “就不会自己个手?还愣着!一会这玩意把你手掌咬成筛,看你找谁哭去!”那边船上,梁父已经在喝斥梁天成了。

    喝斥完了,梁父接着慨:

    “草它酿的,可算来钱了!这恶心玩意价格可不知比海鲶贵到哪去了!”

    梁自跟朱天鹏倒是从一开始收钓的时候就已经着手了,这会朱天鹏和梁自两个忍住恶心,小心地把铁钩上的海鲶连同上如蛇如蟃的玩意一起取了来扔桶里。

    “握草世上的东西你说怪不怪,得膈应人,偏偏好吃还营养,卖得也贵!”朱天鹏一边活一边说着。

    “那可不是,七鳃鳗还不算最贵的,爪螺更加,又丑又贵!”

    梁自回着他,就又拉上来两条被七鳃鳗“附”的海鲶。

    他们从海层接近底位置钓上来的海鲶,上牢牢着的这东西叫七鳃鳗。

    听说也是考古级别的原始生了,并非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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