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地》 - 第二十四章梦到谁了(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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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在里浮沉。

    陈烬的手、汗、气息,还有那些永无止境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标记,像粘稠的沥青包裹着她,拖着她不断坠。

    昏昏沉沉间,时间开始倒前的黑暗褪去,变成了刺的、十三岁那年的夏日光。

    卧室房门被轻轻推开,哥哥温屿川端着果走来。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刚从健房回来,上还带着清的汗味和沐浴的香气。

    他坐在床边,用叉叉起一块冰镇西瓜,递到她边。她张嘴住,顺着嘴角。他的神,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移开,而是停驻在她沾了渍的办上,又缓缓,掠过她刚刚开始发育、在薄薄睡裙微妙弧度的。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兄关怀。

    里面掺杂了一些陌生的、的、却又隐隐到…理之的东西。

    是啊,理之

    父母的面孔在记忆里总是模糊而匆忙的。他们永远在打电话,在签文件,在奔赴一个应酬。大分时间只有保姆、她和哥哥。

    是哥哥在她哭闹时笨拙地帮她换片,是哥哥拿着瓶哄她喝,是哥哥在她三岁、五岁、甚至十岁、十三岁时,在父母缺席的无数个夜晚,走浴室,用那双已经修有力的手,细致地帮她洗澡。泡沫肤,他的指尖偶尔会停留,在她咯咯的笑声神却得像外面的夜空。

    她习惯了哥哥的气息,哥哥的碰。在父母不在家的漫夜晚,她会光着脚跑哥哥的房间,钻他的被窝,像只寻求温的小兽,贴着他已经宽阔起来的背脊。哥哥的总是很,心沉稳,让她安心。

    可那个夏天,哥哥突然说,要提前去大学适应环境。

    她知,哥哥是在躲她。躲她日益明显的曲线,躲她毫无防备的依恋,躲浴室里越来越的沉默和空气那些说不清不明的、令人心慌的张力。

    好想哥哥。

    想得心里发空,想得在每个夜抱着哥哥的枕无声地哭。

    再次见面,是在寒假。

    北方的冬天冷得刺骨,但家里的气烧得极旺,像要把人烘。她听到楼门响,心猛地停止了一瞬,光着脚就跑了去。

    哥哥站在玄关,正在脱沾了雪的羽绒服。半年不见,他更了,肩膀更宽,褪去了最后一丝少年的青涩,完全是个成熟男人的模样。

    她没穿外,只穿着一件米白的、极其修的羊绒衣。柔的衣贴着她半年间骤然绽放的曲线,饱满的弧度,腰肢收束的纤细,在温的室灯光一览无余。

    她就那么直直地,撞了哥哥怀里。

    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他还带着室外寒气的羽绒服里,泪瞬间涌,打了一片。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闷闷地传来,委屈得无以复加,“我好想你啊…真的好想…”

    温屿川的,在那一刻僵成了石

    他垂在侧的手,抬起,又放,最终,还是缓缓地、极其沉重地,落在了她的背上。起初只是轻轻拍抚,像安一个孩。但渐渐的,力变了。手掌顺着她衣的纹理,停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际,然后,猛地收

    那个拥抱,得让她几乎窒息,也得让她浑战栗。

    有什么东西,在那个冬日温的客厅里,在无人注视的角落里,轰然碎裂,又以一更扭曲的方式,悄然成型。

    整个寒假,在父母看不到的地方,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又可以“缠着”哥哥一起洗澡了。

    浴室里蒸腾的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德的边界。温冲刷着两年轻的,哥哥的手,带着薄茧,比,缓慢地、细致地、不容抗拒地,抚过她每一寸已然变化、变得而羞耻的肌肤。

    从锁骨到前那两已然立绽放的嫣红,到平坦的小腹,再到更私密、连她自己都羞于碰的柔

    他的手指在那里连,带着一近乎虔诚的探索和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却始终没有更一步的侵犯。

    就像……就像现在的陈烬一样。

    用尽一切手段撩拨、燃、让她在望的渊边缘痛苦辗转,却迟迟不肯给予最终的解脱或占有。

    十六岁以后,是她开始主动索求。

    在黑暗的房间里,她攀着哥哥的肩膀,漉漉地哀求:“哥…要我…求你”

    哥哥只是更用力地吻她,吻去所有未尽的话语。

    在她颤抖的哭诉里,第一次,他低,用嘴,给了她一场前所未有的、混的、让她哭来的

    那是混合着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快的烙印。

    梦里,那个俯在她间的人抬起汽朦胧,面容逐渐清晰——

    不是哥哥温却压抑着疯狂的睛。

    是陈烬。

    漆黑,冰冷,带着讥诮和毫不掩饰的望,直直地盯着她。

    “不要一!”

    温燃尖叫着从梦惊醒,猛地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黏腻地贴在肤上。心脏在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

    然而,更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咙——昏暗的房间里,一猩红在靠墙的椅上明灭。

    陈烬就坐在那里。指间夹着烟,沉默地着。不知已经来了多久,又那样看了她多久。

    月光从窗帘隙漏来一,勉勾勒朗的廓和没有表的脸。烟雾缓缓上升,模糊了他的神,却让那存在更加迫人,像蛰伏在影里的兽。

    空气瞬间死寂,只有她尚未平息的、惊恐的息,和他烟时极轻的咝咝声。

    温燃僵在床上,手脚冰凉,连指尖都在细微地颤抖。梦里的羞耻、快、依恋,与现实被这个男人彻底掌控、无遁形的恐惧,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裹住,几乎窒息。

    陈烬缓缓吐烟,白的烟雾在昏暗光线里盘旋。他终于开,声音被烟熏得低哑,听不绪,却每个字都像冰锥,钉绷的神经:

    “梦到谁了?”

    他顿了顿,烟的光照亮他嘴角一丝冰冷的弧度。

    〝叫得……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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