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地》 - 第十一章墙壁两边(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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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薄得像层纸。

    那边一动静,这边都听得真真儿的。先是床板吱呀,是他躺了。

    很一段时间的沉默后,只有重的呼声,一,一,撞在墙上。

    温燃平躺着,睁看着黑暗。很累,脑却清醒得可怕。那呼声不像要睡,倒像在酝酿什么。

    果然。

    “温燃。”他声音隔着墙传过来,有哑,带着刚过烟的沙砾,还有说不的………故意。

    她没动,过了两秒,才对着空气,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也算是一划清界限的冷淡。

    那边似乎低笑了一,气息在墙上。

    不一会儿,声音变了。

    不再是叫她,而是一……的窸窣。

    他在什么,不言而喻。

    接着,那带着沙哑的嗓音,又一次撞击在隔板上,比刚才更近,更沉,每个字都像里着气,叫她的名字:

    “温……燃……”

    两个字,被他用那方式叫来,沾满了腥膻的望。

    不是询问,不是呼唤。是宣告,是挑衅,是把她拖这场夜污浊想象的邀请。

    温燃全的肌瞬间绷了,指甲掌心,留尖锐的痛

    黑暗,她的脸颊无法控制地烧起来,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一汹涌而来的、肮脏的共鸣。那声音,那节奏,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开了她拼命锁住的某个闸门——哥哥在无数个夜晚,也曾这样伏在她耳边,用同样压抑不住的低,一声声叫她“宝宝”……

    生理的反应快过理智,一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窜起,让她浑战栗。她没动。没发任何声音。

    墙那边的动静越来越激烈,变成了压抑的闷哼,手掌拍打的声音混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哀鸣。

    他还在断断续续地叫她名字,每一声都像的鞭在寂静的空气里,在她细的神经上。

    她死死咬住牙关,把脸埋带着霉味的枕里,用力到颧骨发疼。不能声,不能动,不能给他任何回应。

    她像一的尸,躺在那里,用尽全力气对抗着翻腾的望和记忆的撕扯。

    天知,她费了多大劲。

    指甲陷里,尖尝到更的铁锈味,后背沁冷汗。

    黑暗,她前晃过的不是陈烬那张布满汗望的脸,而是另一张更年轻、更清俊,却也因为沉迷而扭曲的面孔。

    温屿川。

    她好像又回到了十三岁的那个午后。她忘了拿练习册,途折返回家。哥哥的房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看到十八岁的温屿川背对着门,坐在她的床边。

    他手里拿着她昨天换来、还没来得及洗的……衣。纯白的,棉质。他低着,脖颈和耳朵红得滴血,肩膀因为急促的动作而耸动。

    他嘴里发幼兽般吗咽的息,那么沉迷,那么…肮脏。

    她没有惊叫,没有逃跑。她像被钉在了门,看着那幅面面,胃里翻江倒海,却又像被鬼攫住了心神,一丝诡异的、冰凉的颤栗顺着脊椎爬上来。

    第二天吃早饭时,她穿着校服裙,安静地坐在他旁边。趁父母低看报纸的间隙,她微微偏过,凑近他耳边。

    少女温清甜的气息在他耳廓上,声音轻得像羽,却带着淬了毒的钩

    “哥哥”

    温屿川拿着勺的手猛地一僵。

    她看着他那瞬间血尽褪、又迅速涨红的脸,嘴几乎碰到他的耳垂,用气声,一字一顿,清晰地说:

    “闻到了吗?”

    “你的味。”

    “我还…没有洗。”

    回忆的里挟着禁忌的毒猛地退去,只剩前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和墙那边男人达到峰时那一声浑浊的、彻底释放的低吼。

    一切声响戛然而止。只剩两个人同样不平稳的、压抑的呼,在薄墙两侧,各自汹涌。

    温燃慢慢松开攥得生疼的拳,掌心一片黏的冷汗。

    她闭上睛,将脸埋带着霉味的枕里。被陈烬暴勾起的、陌生的悸动,和回忆里对温屿川那蚀骨的、带着恨意的瘾,像两条冰冷的毒蛇,缠绕在一起,勒得她几乎不过气。

    当一个男人用最俗直白的方式唤起她的生理反应时,她脑里想的,全是温屿川。

    她想他,想到骨都发疼。

    她是什么?

    她是天第一号的贱人,烂货,只在发霉的墙这边,听着隔那边陌生男人的自渎,在幻想与回忆的夹里,把自己也一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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