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回忆着自己的毕生所学，轻咳了一声，找了个自己认为绝妙的开场白：“你这两天过得怎么样？”
一号懒懒地又闭上了
：“和之前一样，一直在睡觉。”
洛西谨慎地找了个离一号有些距离的位置，搬了张椅
坐了
来。
“我这两天回去查过了，人类
本不是像你那样谈恋
的。”洛西说
。
一号漂浮在
，听着洛西控诉的语气，耳鳍轻微扇动了一。
不知为什么，听着洛西这样的声音，他的耳鳍
莫名有一
意。
洛西还在继续说：“我已经查过了，人类的恋主要需要的是心灵上的
，需要的是人与人之间的
层次理解。”
一号睁开了，盯着那不断张合的嘴
，耳鳍又缓缓扇动了几。
虽然没认真听这个人类叽叽咕咕在说什么，但是这个嘴，不知为什么有想咬一
。
洛西见一号一直没回答，不满了起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一号摆了一尾
，游到了离洛西更近的地方：“所以，你希望我接来怎么
？”
洛西早就思考好了这个答案：“我想更了解一些你。”
库
老师在恋课堂上提
的第一步，就是了解。
如果恋的双方对彼此缺乏了解，那是难以对彼此产生真正的
的。
也因此，恋重要的第一步，就是对彼此的了解。
一号注视着前的少年，有些意外：“我？”
洛西
：“到现在为止，我还完全不了解你。”
洛西顺带勤勤恳恳地动用了一次神格，用那双金
的睛对着一号眨了眨。
“不可以吗？我只是想知更多关于你的事。”
一号沉默了。
它过了一会，敛起了一些脸上的懒散：“你想听什么？”
洛西见一号有
合的意思，睛亮了起来：“都可以。你的过去，你的喜好，你的一切都可以。”
一号的表很平淡：“我的经历都很无趣。我应该算是人造的产
，从生开始就一直被关在这里了。”
“我之前听其他的研究员提到过，我是人类和海里某
鱼类混合来的生。”
“过去有很多研究员曾经负责对我
行研究，但是我一般都没什么机会见到这些研究员。”
“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在其他的房间，通过一些其他设备来观察我。实验的时候，通常也是直接远程
控仪
来控制。”
“我平时没有什么事
的时候，就一直闭着睛睡觉。一般等最多三天，就会开始实验了。”
洛西有些失望：“就只有这样吗？”
一号注视着前乖张的人类。
他的
上有一天真的残忍，那是绝对的傲慢和自我。他实质上本没有把任何人放在里。
“所以，为什么不报复他们？”
洛西双手抱臂，如同坐在王座上一般
在上：“如果谁把我关起来，还拿我实验，我一定让他不得好死。”
一号了然，礼貌地向洛西提问：“你觉得应该比较合适呢？”
洛西不假思索：“先凌迟吧，然后把他们的灵魂
来，一边给我永不停止地工作，一边在业火上接受炙烤，等灵魂烤没了，就算他们的罪孽消除了。”
一号微微一笑：“你说得对。”
海研究所（十四） 洛西大人和他的一……
洛西嘲笑：“你之前不是还打算直接杀了我吗？对着他们倒是
心慈手
的。”
一号也不反驳，只是附和着了，表示了自己对洛西话语的认可。
像是想到了什么，洛西的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不过，我在这几天听到了很多关于你的传闻。”
一号顺着洛西的话语问：“什么样的传闻？”
“很多啦，有说如果当你的研究员，就一定会死。还有的说，陈泽宇……就是上次你房间的那个研究员，他的死是因为你。”
洛西耸了耸肩：“不过那个时候，我就和你待在一起。我倒也很好奇，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杀了他。”
一号轻轻地笑了一：“你相信那些传闻吗？”
洛西注视着那张昏暗灯光的面庞。
此时的人鱼看起来平和而宁静，完全没了初次见面时的戾气。
也因此，它惊人的、突破了
别的
貌完全地展了来。
任何人和此时的一号对视，恐怕都会无条件地相信它。
洛西只是停顿了一瞬，便摇了摇：“说实话，不信。”
一号的嘴角上扬：“是吗？谢谢你的信任。”
洛西笑了，没有把心里的话全说来。
其实倒也不是因为相信一号真的那么人畜无害。
最主要的是，一号似乎本没有离开这间实验室的能力。
如果一号真的
到可以直接离开这间实验室杀人，那怎么可能还真的留在实验室任人宰割。
“我已经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了。”一号半倚在玻璃上，
的银发顺着玻璃
了来，“作为换，你是不是也该聊聊你自己了？”
洛西卡壳了。
他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哪里知这个世界的人类都怎么样生活。
虽然库给他教了一些，但是他也不是很清楚人类到底是怎么样生活的啊。
不
了，要不就
着
把自己的经历改一改，和一号说了吧。
洛西定了决心：“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带着我的弟弟妹妹一起生活了。”
虽然不是弟弟妹妹，是嗣和眷属，但是应该也没差。
一号问：“你有弟弟妹妹？有几个？”
洛西
算了一：“当时的话，应该是一百四十七个。现在远远不止了。”
一直听那些研究员闲聊的时候总说“现在的人类真能生啊，孩还是太多了一”，这个数字应该不算太多吧。
一号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
片刻后，它若无其事：“那你应该很辛苦吧。”
洛西叹气：“其实照顾他们倒也还好。但是这群小崽真的太烦人了，会一直叽叽喳喳黏着人不放，还会吵架争
，如果一直不理会，他们发起火来还会把家炸了。”
其实是直接把星球都炸了，但是人类那么弱，这句换成把家给炸了，应该比较合理吧。
一号轻轻摇摆着的尾停了一。
洛西疼：“最主要是他们还很容易饿，想让他们吃饱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为了抢吃的，我还得去找人打架。”
一号放松了一些。
为了给弟弟妹妹抢吃的，兄不惜在外挨打。这听起来还人的。
洛西继续一脸疲惫地补充：“那个时候，为了抢吃的，我一气打了几百个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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