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担下的yu火 - 13共生

    暴雨过后的汉正街，成了泥泞的沼泽地。两人接了个大活——一栋六层老旧居民楼的十几罐煤气，等着换。无电梯，楼狭窄陡峭，被雨泡过的台阶粘腻，像涂了一层油。

    一趟，两趟，三趟……沉甸甸的煤气罐压在肩膀上，每一次抬脚都像在泥潭里。李宝莉肩结痂的地方再次撕裂，血混着汗和雨，洇了肩的布料，火辣辣地痛。汗糊住了睛，只能看清脚掌大的一块地方。健健走在她前面，得像破风箱，背心透贴在背上，肌块垒清晰可见。他脚一，一个趔趄，手肘重重蹭在糙的泥墙上，瞬间开绽，血混着泥来。

    “个婊养的……这破路……”他低骂一声，稳住，回冲李宝莉吼，“跟上！莫掉链！”

    最后一罐搬完，两人站在楼楼里，像被彻底了的破麻袋。浑透，分不清是雨还是汗，污泥从一直糊到小肚。李宝莉扶着墙，肩膀的伤随着呼一阵阵痛，腰像断了一样，双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健健靠着同样肮脏的墙，大气，手肘的伤还在渗血，混合着污泥，看着格外狰狞。连肺里的空气都带着沉重的、带着血腥味的疲惫。生存的压力和的痛苦在这一刻，像两块沉重的磨盘，碾碎了最后一丝理智。

    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挪地蹭回那间临街的小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健健反手把门重重关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膛剧烈起伏，汗和雨顺着他的滴落，砸在泥地上。李宝莉则像一截彻底朽掉的木，脱力般坐在那张缺的小板凳上，发不堪重负的。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昏黄的灯光，两人隔着一两步的距离，目光在浑浊的空气里撞在了一起。那里面没有柔，没有意，只有被极端疲惫和生存重负到绝境后翻涌上来的、原始的、的、急需毁灭和重建的望。像两匹在荒野里奔逃到脱力的狼，只剩撕咬和占有的凶光。

    李宝莉只觉得一邪火“腾”地从脚底板直冲，烧得她燥。健健的神像带着钩，死死钉在她被透衣裹的、剧烈起伏的上。

    突然，他伸了那只没受伤的手，不是搀扶，而是猛地一把将她从板凳上拽了起来！

    李宝莉猝不及防，惊呼刚冲到咙，就被一带着重泥腥味和烟草味的气息彻底堵了回去！健健的嘴像烧红的烙铁，暴地压了来，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在她腔里攻城略地。他的呼灼而急促，在她的脸上。

    “嗯！……”李宝莉的抗议被闷在咙里，化成了模糊的呜咽。她本能地挣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动，双手抵住他汗油的膛向外推搡。指尖甚至抠到了他手肘伤边缘翻卷的，引来他一声压抑的痛哼。

    但这反抗在健健此刻爆发的蛮力面前，微弱得可笑。他单手像铁钳一样，轻易就擒住了李宝莉的双腕，暴地举过，狠狠地在冰凉糙的门板上！门板发一声不堪重负的“咣当”响，震得墙簌簌往掉。同时，他的膝盖地开她并拢的双，整个像沉重的磨盘死死压了上去，将她钉死在门板与他膛之间。她丰满柔的脯被挤压得变形，隔着透的廉价化纤汗衫，能清晰受到他剧烈的心。

    “个畜生……累死人了还发疯……”李宝莉脑里嗡嗡作响，混地咒骂。门板冰冷的透过薄薄的汗衫刺激着她的后背，但，一被极度疲惫和暴对待燃的空虚，却像毒藤一样疯狂滋生蔓延，迅速吞噬了那残存的理智和力气。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反而在压制微微颤抖着，迎合般向他贴近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