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担下的yu火 - 10情yu沉沦（一）

    健健的租屋在层阁楼，楼梯陡峭狭窄，弥漫着机油、汗酸和劣质烟草混合的浑浊气味。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浪裹着同样的味扑面而来。狭小的空间被一张嘎吱作响的木板床占了大半，床边地上堆着空啤酒瓶、扳手等工、几本卷了边角的武侠小说。唯一的亮是墙角一个暗红的塑料洗脚盆，盆沿搭着一条洗得发灰的蓝巾。空气沉滞而闷。

    “坐。”健健努努嘴，示意床边。李宝莉僵着坐，木板床发痛苦的。健健蹲来，视线与她齐平。

    “撩起来，看哈。”他语气平常得像要检查货。

    李宝莉迟疑着，手指颤抖地卷起脏污的工装。布料蹭到伤，她倒一冷气。青紫胀的膝盖暴在昏黄的灯光，破渗着血丝和黄的组织，狰狞可怖。健健拧开一个棕玻璃瓶，刺鼻的红油气味瞬间弥散开。他把药油倒在自己宽厚的掌心，用力搓，直到手心泛起红。

    糙、带着机油味和灼药油的大手猛地覆上她伤！

    “呃啊……”李宝莉剧烈一颤，想缩，膝盖却被那双铁钳般的手稳稳住。那糙的掌心包裹着剧痛的伤，压的力带着一奇异的穿透。起初是尖锐的刺痛，随即一辣辣的灼烧从直钻骨髓，酸胀被行开，一迟来的、令人发麻的松快顺着膝盖蔓延开。她咬着嘴，从齿里逸一丝极轻、极压抑的，像叹息，又像呜咽。

    “哼……狗日的……轻……”她骂着，声音却得像叹息，更像是某许可。

    健健抬，目光掠过她汗的脖颈和起伏的，像过一片的砂纸。“是累狠了吧？”他声音低沉，带着砂砾的质，“肩膀也酸？腰也痛？”那只沾满药油的手，开始沿着她同样胀结实的小肚向上。糙带茧的指腹刮过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他的手法变了，不再是纯粹疗伤，更像一探索，力时轻时重，指节有意无意地扫过大侧那片从未被如此碰的、异常的肤。

    “嘶……”李宝莉猛地了气，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一隐秘的电顺着尾椎窜上脊背。她意识地想并拢双。

    “躲么事？”健健的手掌稳稳地在她大上，阻止了她的退缩。他的神变得幽，带着戏谑和一不容置疑的掌控，“舒服就叫来，又不丢人。勒重的冰柜都扛了，还怕勒疼？”他嘴角勾起，金牙闪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光。他的另一只手，带着同样的药油和不容抗拒的力，悄然覆上她汗的工装衬衫背，准地在了右肩胛骨方那块僵的肌上——正是今天扛冰柜时扁担绳勒得最、压得最痛的地方。

    “嗯……！”李宝莉猝不及防，剧烈地一抖，一声压抑的冲而。那酸胀裂、几乎让她想撞墙的痛，被糙的大手狠狠地开、压散。一极致的痛楚与同样极致的、令人战栗的舒缓织着冲垮了她的堤防。她甚至不自觉地直了腰背，将那片饱受折磨的肌更地送向他的掌心，像沙漠旅人渴求源。汗顺着她绷的颌线滴落，砸在健健的手背上。

    健健的手指，带着红油黏腻的，顺着她绷的肩颈线条，到了工装衬衫油腻的前襟。指尖准地住了第一颗塑料纽扣。

    李宝莉瞬间僵成一块铁板！所有沉溺的官猛地惊醒。她像被烙铁到，一把死死住那只试图解扣的手，神慌得像受惊的母鹿：“你要搞么事？！”

    健健的动作顿住。他没行挣脱，反而俯凑得更近，烟味混合着男的汗味和红油的辛烈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他的目光锁住她慌的睛，声音低沉得如同呓语，带着灼的呼：

    “汗黏着不难受？脱了松快，老给你把背透。”他的手指在她着他的手背上轻轻挲了一，带着一令人心悸的安抚和诱惑，“放心，说话算话，就背。勒的肩膀，不开了，明早挑个的扁担？”

    他的承诺像一张明知是假的、却由不得你不信的支票。李宝莉剧烈起伏，着他的手，力在挣扎一松懈。那该死的、酥麻的、带着毁灭的舒畅还残留在肩背和上，膝盖的伤似乎也奇迹般地不那么痛了。疲惫像沉重的铅块，拖拽着她最后的理智。更，一被压抑了太久、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在生存的绝境和的极度渴望，悄然探了。她着他的手，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在一近乎眠的恍惚，手指微微松开了钳制，甚至……带着一丝不自知的、颤抖的引导。

    健健的嘴角无声地咧开。他糙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塑料扣的声音在狭小闷的阁楼里异常清晰。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脏污的、沾满汗渍和灰尘的工装衬衫被一寸寸打开、剥离。里面是一件洗得发薄、领严重变形松垮的白旧背心，贴在肤上，汗早已将它浸透，变成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她瘦削却饱力量的型廓。的汗渍在洇开两团痕，小的尖在透的薄布无所遁形，倔地立着。

    健健的呼明显重了几分。他一把将脱的工装衬衫甩在地上，像丢开一件碍事的遮蔽。目光像黏稠的蜂，裹住那被汗背心包裹的曲线。他那双沾着红油、糙的大手，毫无阻隔地覆盖了上去。隔着透的、贴肌肤的薄薄棉布，掌心用力、缓慢地挤压、着那两团饱韧的。

    “呃啊……！”李宝莉如遭电击，猛地向后弓起，双手胡地撑在后的床单上。那觉太过直接，太过刺激，像电瞬间贯通了四肢百骸。健健的力很大，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亵玩，得她生疼，可那疼痛里又翻搅着令人炸裂的、从未验过的酥麻快。他低，隔着那层薄薄的、透的布料，用的嘴住了她一边的尖，牙齿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啃啮。的气息瞬间穿透阻碍，直抵的尖端。

    “莫……畜生……放手……”李宝莉的声音破碎不堪，像，像诅咒，却像被掉了骨，在床沿。健健置若罔闻，一边啃咬，一边大手向探去，准地探她同样汗的工装腰，手指钻边缘，直接覆盖上那早已泥泞的源，用力起来。

    “唔——！”李宝莉全剧烈地痉挛起来，所有的挣扎和咒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灭的刺激堵在咙，变成破碎的呜咽。她像离的鱼一样弹动了一，双却不受控制地、违背意愿地分开了一些隙，给那只作恶的手留更多空间。健健的手指霸地侵两片饱满的，在打转、压胀的珠，技巧地刮搔着她从未被如此探索过的褶皱。糙的指腹带来难以想象的刺激，快如同沸腾的开，疯狂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