氮气有氧 - 第25章

    钢琴先是弹了一小段跟蒲骞一样的，切到副歌就立刻变了，蒲骞弹一个音，钢琴就追一个音，拍没变，但两个人在节拍上完全错开的，形成张的角逐，太抓耳了，周千悟的呼不自觉变轻。

    音节在合奏时丝地切回一致，但每到一个小节的最后一拍，钢琴会俏地往上抬一个调，这里的音用得确实巧。周千悟闭上，弹奏贝斯的时候不自觉欠，像是为cl倾倒，每个音符都写他心里，琴颈在他掌心发，仿佛握住磁暴唯一的导，即使是这样，他甘愿被cl灼伤。

    怎么会有人这么会编曲……

    纪岑林人虽不在台上，却让周千悟如同置磁场风暴——混的粒在贝斯弦上震，而键盘旋律像引力波，稳稳定格定格住飞船的航向。

    演结束后，蒲骞照例向听众推荐了一乐队的官方微博：“我们是氮气有氧乐队！微博账号是：n2o2，谢大家的捧场，也希望能够持续关注我们！”

    台一片起哄声，很是闹，气氛燃到了极。

    可能是唱得足够开心吧，蒲骞在人群散后多喝了几杯，阿吃着米，慨还是在市演更方便，看来大家对上一次的度假村演都心有余悸。

    谁说不是呢，纪岑林心想。

    这个时间宿舍肯定关门了，纪岑林看了看手机：“怎么说？撤？”

    蒲骞呼沉沉，单手抵住额，脸颊因酒轻微泛红，“等会儿，我去洗手间。”说着，他摇晃地站起来。

    一旁的周千悟看向他，又见桌上已经空了好几个杯，据说伏加特度数的，“你还好吧？”

    蒲骞扬起手心，那意思好像在说自己没事，接着，他径直朝酒吧靠里的廊走去。

    几个人坐着等了一会儿，周千悟还是有不放心：“我去看一。”

    纪岑林侧过脸，追看周千悟急切的背影——他好像总能在人群第一时间注意到蒲骞，就像蒲骞永远习惯地照顾周千悟一样。

    “hello，过来结账？”是酒吧老板在说话。

    纪岑林的心忽然有些低落，话是对阿说的：“你去看。”

    阿‘欸’了一声，“来了。”临走前他扔了颗米给自己，走路还着哨。

    等到阿收完款回来，旁边两个位置还是空的：“那俩呢？”

    “还没回来。”纪岑林的手指抵在呼，另一只手摇晃着酒杯。

    阿看了看手机，已经快一了：“赶撤吧，明天还有课呢，去他们。”

    纪岑林坐着不动，也不知哪搭错了。

    “去啊。”阿他。

    纪岑林这才起，朝不远的廊走去。

    纪岑林发誓，他这辈得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当天听了阿的话。

    一定要清楚

    灯光斑斓，洗手间位置较偏，需要经过一排卡座，七转八转才能走到。

    纪岑林听见咳嗽声，好像很严重，接着，是周千悟的关切声音：“好没。”

    蒲骞瓮声瓮气地应声，起时没站稳，本想用手撑住盥洗池台面，结果手一，整个人险些摔倒。结果这一幕恰好被纪岑林看到——

    周千悟的手从蒲骞腋穿过，将他整个人环住，如果只有周千悟试图撑住蒲骞就算了，偏偏蒲骞像找到着力，手臂也环过来，用脸颊贴住周千悟的颈窝，眷恋地蹭了蹭。

    接着，蒲骞的手在周千悟的后脖颈，他与周千悟有差，那个姿势特别像他把周千悟在怀里，是一个很亲密的动作，旁若无人又十分自然。就好像只有醉意才能让两个人靠近彼此。纪岑林锐地捕捉到一丝异样，一时之间退两难。

    纪岑林的手机在震，是阿在群里大家：撤撤撤，困死了。

    他问了自己好几个问题：

    他跟阿关系好吗？好。

    他会跟阿这样拥抱吗？无法想象。

    这个群存在有一段时间了，周千悟的像是个灯塔，蒲骞也在里面，现在自己加其，聊天人数显示4。纪岑林像接到手山芋，脑像被炸了一样，只剩空白，他闭了闭，能退群吗。

    阿西……群里绝对、有基佬。

    那天晚上，纪岑林直接打了个车回家。

    最近他家没人，他母亲候月薇女士忙着陪他爹。这样也好，没人他。

    窗帘没有完全合上，月亮探树梢，明亮的额。

    纪岑林蓦地记起有次演，周千悟梳了个背，也是这样光洁的额，脑海里闪过蒲骞偶尔柔和的目光，人群细心的照料，还有他沉默地结账方式，这些，好像都是因周千悟而起。而周千悟静默地跟随其后，就好像他们天应该同时现一样。

    那些微妙的瞬间，似乎都得到了解释。

    所以周千悟跟蒲骞之间，到底是周千悟单向那什么蒲骞，还是蒲骞那什么周千悟，又或是他们俩在双向那什么，乐队是他们py的一个环节？？？

    救命。再想去纪岑林觉得大脑cpu要烧掉了。

    为了逃避这不适，好几次排练纪岑林都请了假，直到一周后的傍晚，蒲骞给纪岑林打电话，让他过来伴奏，“是跟其他学院合作，估计要上今年的秋晚会。”

    现在刚九月份，秋节确实近在前，纪岑林问：“唱什么？”

    “4首行，算是串烧。”蒲骞说。

    电话那端传来嘈杂声，纪岑林不得不将手机拿远，“你们在哪儿？几排练？”

    “七，”蒲骞说了个地址，是他们学校大礼堂。

    “我能去吗。”纪岑林快速收拾了一，着准备门。

    “可以，要是礼堂保安人员拦你，等你跟千悟一起来，他跟我们学校的人比较熟。”

    那还是算了吧……纪岑林顿时气息一。

    正说着，周千悟已经到了，蒲骞笑起来，“就差你了。”

    纪岑林没再多想，快地答应：“七见。”

    礼堂人很多，纪岑林远远地望过去，终于在人群找到蒲骞他们，这次多了两个人，一男一女。蒲骞简要介绍了一，方便大家尽快熟络起来。

    纪岑林听清楚了，相当于需要他切4首歌，考虑到串烧的丰富，一般参与演唱的人会比较多，这两个人就是新加来的主唱。

    “礼堂有钢琴，在那边。”蒲骞指向舞台斜前方，话是对纪岑林说的：“正式演也会提供电琴，看你方便。”

    纪岑林，注意到周千悟站在较远的地方，间空来的位置都留给了几位主唱。

    纪岑林看了看谱，心里大致有数了。

    第一次合奏的时候大家显然都没有状态，阿的鼓来晚了，间还错了几个节拍，蒲骞的吉他还算正常，但副歌分少弹了一段，伴随着蒲骞的‘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