氮气有氧 -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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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因为他们几个看起来比较靠谱。

    《未落雨》有了词以后,deo的创作更加化,蒲骞修改了主歌的第三个段落,让曲听起来更有悬而未决的觉,间奏分用到了少量扫弦。键盘旋律不纪岑林的意料,没太多调整,而是选了另一组更柔和的和弦,几乎没用到什么特效音。

    现在问题卡在节奏上,因为阿怎么都拿不准纪岑林要的‘呼’,“你说鼓那么重的乐,怎么能打‘呼’?是不是太苛刻了?”

    纪岑林靠在书架旁,耸了耸肩,“这得问你,打鼓是你擅的。”

    周千悟抱着抱枕,不想让队友为难:“要不换首词?”

    “不换。”

    蒲骞和纪岑林几乎异同声地否决掉了。

    阿幽幽地看着他们,“合着你们专门给我难题是吧?”

    气氛终于松快了些,纪岑林走到阿边,似乎也觉得为难,他随手找了截被敲断的鼓槌,有一没一地敲着,吊镲发轻微声响,再伸向更远的地方,声响更大了,但突然有了距离

    阿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我再试试!”

    蒲合地弹着吉他,阿的鼓在第二小节,鼓槌没有像之前那么用力,反而是一很悠闲地状态,在晃动间选了远近不同的鼓面与吊镲,敲不同的层次,呼来了!

    阿顿时疙瘩直起,仿佛找到了某只能跟队友言说的默契。

    主歌分他开始即兴发挥了,在轻柔加了一的劲儿去,整首曲听起来柔和与粒兼,贝斯在间奏分有一段lo,跟吉他形成安静的撕扯,更像某拉丝般的倾诉,意犹未尽。

    键盘很稳,没有太多改动,却充分地衬托住主歌的旋律。

    终于到了副歌分,重复、重复,再重复,节奏开始层层递,这时候蒲骞开始唱了,他的声线很有特,即使唱抒的歌曲也能听颗粒

    一曲完毕,空气还涌动着合奏的余韵,每个人脸上都有一未知的欣喜。

    “怎么样?”蒲骞问。

    纪岑林挲着,思索良久,“怎么觉骞哥唱得跟要告白一样?”

    “欸?”阿忽然站起来,用鼓槌挠着后脖颈,“这可不是我说的——”

    这一次周千悟没有气,而是笑了,“好像是的。”

    蒲骞重新看了一遍歌词,“不至于吧……”

    况且这也不是歌啊,蒲一次遇到这问题,忽然有淡淡的失落

    “不是唱得不好。”纪岑林走到蒲边,指向歌词的第二段,“你看这里,‘飞向你也飞向自由’不一定是飞向某个目标,应该是想表达某空灵的觉,骞哥你声线太稳定了,所以唱来就有双向奔赴的觉,像告白一样,其实我觉得……”说到这里,纪岑林忽然沉默了,意识看向周千悟。

    其余几个人都看着他的答案,阿是个急:“其实什么?你倒是说完啊?”

    周千悟攥住衬衣纽扣的手指不自觉收,连带着鼻尖都开始冒汗。

    “那我说了?”纪岑林看向周千悟。

    周千悟怔怔地

    阿像是很不满一样:“我靠,你俩难不成还有什么秘密?”

    周千悟莫名心虚了一

    蒲骞也看向周千悟,但他记得很清楚,那天他先送周千悟回家的,纪岑林是最后一个走的,他们俩好像没有太多单独的机会。

    纪岑林清了清嗓,继续说:“我觉得《未落雨》写的应该是个人心境,其实这首词是比较自我的,只是表达方式相对柔和,唱这首歌的人应该很享受坠落的瞬间,就是那轻盈又未知的状态,‘你’只是个虚指,飞向某个渴望的去,可以是自由,也可以是人,它是空灵的,模糊的,不确定的,就像骞哥写的主歌,”他顿了顿,在键盘上复现主歌的和弦,接着说:

    “你看,这一段其实是比较简单,只用了两个和弦,越往后推,旋律就更简单了,但还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听去。”

    “也可以说是骞哥曲写得好,主歌不需要太复杂的旋律,只需要有一段有记忆就行,旋律像锚一样抛去,等到一次换气唱起,让听歌的人充分受到满足,给人一模糊又清晰的觉。这首歌词,就是贴近曲写的。”

    周千悟脊椎窜过一——那正是他在湖岸边看他们凫,幻想化作雨滴坠向面的失重。他撞上纪岑林的视线,从他里仿佛看到近乎透明的自己,无措、慌,又渴望着。

    比失重还要令人眩,连挣扎都找不到着力,但又是那么庆幸,庆幸有人闯他的云层。

    纪岑林敛住目光,他没有笑,那样好像在说‘他看懂了’,但也很抱歉他看懂了。

    一丝不和谐的吉他琴弦误声打破了沉寂,蒲骞回过神来,第一次对周千悟到陌。他怎么没会到这一层意思?换句话说,有这一层义吗,他想问。

    阿简直惊呆了,忍不住拍掌,“学习好是不一样哈……早知老就多读书了……”

    四个人终于一同笑了起来。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你试试?”周千悟抬起眸,绪慢慢平复去,话是对纪岑林的说。

    “行,试试?”纪岑林提议。

    其余几个人同意,旋律再次回响在空气里,连阿妈妈上楼收衣服时,都忍不住在门多听了几耳朵,嘀咕:“要当歌星噢!”说完,她又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室还开了吊扇,乐谱在架上轻轻颤动,发轻微声响。

    这一遍合奏,纪岑林唱到第二段‘坠落’那里就笑场了,“不行……我唱不觉。”

    阿嘴角搐了一,“骞哥唱得像告白,你特么唱得跟刚分手一样。”

    几个人发一阵爆笑。

    “要不我来试试。”周千悟的嗓音不像阿那么粝,也不像蒲骞自带颗粒,更不像纪岑林那样清朗。

    阿卖力地敲着鼓,即兴演奏了一段,吊镲发层次不齐的声响,很是活跃气氛,“来吧,周老师!”

    周千悟开嗓的瞬间,其他几个人都摒住了呼,他的唱法跟他们都不一样,站姿很放松,握住贝斯的手指还在拨琴弦,声音近似呢喃,唱到‘坠落失重坠落’时,音比较,在‘失重’这里转音,最后一个‘坠落’又往沉。他微微闭着,想起那天湖面的景,少年们光着背脊在湖嬉闹,侧脸飞扬,乌黑的短发被湖,又快速地潜

    好自由。好飞扬。

    好想坠向他们,但周千悟怕

    那就变成一滴雨,用很轻的重量,缓慢的、飞旋着,飘向想去的地方。

    人声还在继续,在副歌即将结束时,声带仿佛发轻微漏气的声音,像岛冰茶的气泡忽然碎裂,再来寂静的破碎——这样略带缺陷、不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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