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缠腰 - 青蛇缠腰 第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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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今日来的匆忙。

    没人料到这场雪。

    ……不知这么冷的夜,殷家有没有挨冻,有没有添衣?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谁说的?

    不得不承认,老爷似乎真有绿帽癖?

    老爷不在家

    我家五个孩

    我是老大。

    我爹在外面找了份工,早早带着我娘外讨生活。

    我从小是由抚养大,与父母之间没有多少……后来就陆陆续续有了弟妹,老了,我便养家。

    五岁的时候就会饭,六岁可以上山砍柴。

    每年最盼望的事,就是过年的时候能吃上一,穿上一件新衣。可家里太穷,父母说我是老大,便从来不给我裁衣服。

    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幺弟幺妹是每年都有新衣的。

    最早的几年,阿还活着,刚腊月就把一年到攒的换了线,接些女工活计,攒一些零钱,赶着腊八前扯一块布料,给我件衣服。

    晚上舍不得灯。

    阿就着风雪,在月光赶工。

    她活着的最后一年,已经看不清东西,赶不多少女工,只能赚得一钱,给我了一件甲。

    除夕那天,阿病得重了,躺在床上,把那件甲让我穿上。

    她眯着笑着说:“我们家淼淼是真好看,像是大人家的少爷。”

    “等开病好了,再给你加袖。”她又说。

    可她没等到天。

    我也没有。

    初一早晨她便咽了气,初二的时候,我爹用我换了一袋米,还有一块

    锅里刚炖烂的时候,我就被人牙带走,卖了香旖院。

    又被茅成文看上,养在了后宅。

    从此,穿上了五颜六的衣服,只是这些衣服最后都没什么好场,撕开的,被皱的,成了浪的注脚。

    而节……

    我这样的人,是没有节的。

    茅家大太太对我们教严苛,上没有一分余钱。

    茅成文和他的妻妾们团年后,会送一份冷掉的饭菜过来,就算是过节。

    大门不了几次。

    更谈不上买布衣。

    给我的甲直到破烂成缕也没加上袖

    我挣脱了关于过往的这场梦魇,在迷离醒了过来。

    其实有些诧异,怎么会梦到那么小的时候。

    后来想想,也许是因为担忧殷家受冻,心有了牵挂,勾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天还没有亮,雪还在无声地落着。

    我趴在罗汉榻上,上盖着狐裘,有些冷,整个人蜷成一团,缩在狐裘面。

    老爷逆光站着,正在收拾上的衣服。

    比起我的狼狈,老爷整齐多了,只需要理一就能恢复绅士的仪态。

    一夜荒唐。

    老爷的力好得惊人,我被他颠三倒四了好几次,最后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他却还有力起

    茅成文五十五,茅彦人三十四。

    我没见过老爷的模样。

    想来应该比茅成文年龄差不多,甚至更大一些。

    只是老爷保养得极好,就算在黑夜里,他亲我的时候也能觉到,除了细微的胡茬,并没有太明显的岁月痕迹。

    材也是好得很,没有赘,远超其他同龄糟老

    “醒了?”

    老爷察觉我在打量他,拿起侧的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我边,坐在床边,抚摸我的发。

    “旗袍以后只准穿给老爷一个人看,知吗?再让谁看了去,我就当你的面挖了他的。”老爷抚摸着我,就像是摸他的猫儿。

    明明是他的要求,现在全成了我的错。

    我想起了那个盲老仆的睛,浑颤了颤。

    “明白了,老爷。”

    我仰起温顺地由他抚摸。

    “又饿了?老爷没喂饱你?”

    他的手缓缓地来,用拇指隔着我的,轻轻地拨我的,我更扬起一些上半,让他更就手,于是这样的抚摸很快带上了别的意味。

    “淼淼这样,老爷可吃不消。”

    老爷轻轻笑了一声,说着他自己都不信的胡话,收了手。

    “我这些日还有事,要一趟陵川。”他缓缓,“你乖乖地等老爷回来。”

    他上礼帽,拿起了手边的大衣,已拄着拐杖走到了门

    我察觉到了一丝松动,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小心翼翼开:“老爷……”

    “还有事?”

    “我能不能……能不能剪一发。”我问他,“半不短的……不好看。”

    他在门停顿了一,然后才:“让殷涣给你剪,除此之外不准别人碰。”

    老爷走了。

    他的车由盲老仆驾着离开了外庄,车在雪地里留的痕迹。

    我并没有看到这一幕,是殷家告诉我的。

    老爷很有些事在外地,隔上一段时间就会让老仆驾车外一些日

    除了盲老仆没人知他去了哪里。

    我想不通一个瞎怎么驾车,但是这也与我无关。

    所以昨天在外庄遇见,是完完全全的巧合。

    老爷本来就要前一天在外庄歇息,然后顺手用我排解无聊的夜。

    天放晴了。

    光照在雪地里,比昨天晚上更冷一些。

    地笼生了,屋和了起来。

    门房差人抬了洗澡来让我沐浴,舒舒服服地在木桶里泡了好一会儿,才觉得缓了气。

    有人来给我加

    我睁开

    是殷涣。

    他穿着一的夹袄,袄细厚实,看起来很和。

    还好。

    没有冻着他。

    我松了气再从朦胧的去看他,便有了别的念想冒来。

    那夹袄是很好看的,雪白的来,抵着他棱角分明的颚,衬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别有一番滋味。

    殷家把桶里的缓缓从我脚边倒了来。

    顺着小蜿蜒而上,舐着肤。

    滋生了一些不必要的绪。

    “太太少泡一会儿便起来吧。天冷,不要受风寒。”殷家提着空桶对我说完就要走。

    我想起了早晨老爷离开时的模样,风尘仆仆的,像是要走很一阵

    老爷不在家。

    可殷家在,就在我前。

    我翻往他的方向游了一步,攀住浴桶的边缘,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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