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帧 - 第89章

    “不然就算了，”闻津起，“我去找妈聊一。”

    闻怀川：“等等，到底是谁惯的你现在这么跟我说话。”

    闻津坐回原位，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最后还是闻怀川挥挥手：“行，你什么，去和珵之商量，别坏了我的事。”

    段珵之也不理解他，要说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己这个弟弟对章柳新的在意程度，不知为什么好端端地要带章柳新一起。

    闻津将准备好的梅放在一旁，了眉心，过了会才说：“章柳新想跟我离婚，我得什么。”

    “啊？”段珵之一脸不解，“他为什么要和你离婚，你又怎么知的？”

    “对，为什么，我怎么知。”

    闻津两行字发给林姨，说自己和章柳新会差归期未定，让对方在家里照顾好那只猫。

    “那跟你要带他上飞机有什么关系，闻津你以为度月啊。”

    “一定是因为银州了什么问题，让他有这个想法，”闻津垂睑，“我确实……很久没有和他在家里说过话了，换个地方，换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可能会好一。”

    “我不你在银州是怎么想的，我只现在，”闻津看着他的绿眸，“现在这个你所谓的‘不可能’的想法也没有变吗？”

    章柳新垂，避开他的目光，没声。

    闻津突兀地笑了，笑声里有几分落寞的意味。

    “不是问我为什么隐瞒你我会伯恩林语的事吗？”

    章柳新重新抬起，看了过来。

    “因为这样，我们会多说一些话。”

    “……”

    没想到章柳新听到这句话，先是错愕了，然后里重的荒谬与悲伤，将闻津了一，他觉自己将对方又推得更远了一些。

    “是我不想和你说话吗？”章柳新里又蓄满了泪，但语气却乎意料地平静，“闻津，在银州的时候是我不想说话吗？”

    闻津在章柳新这样的神里噤了声。

    “闻津，为什么在这里的你是这个样，在银州又是那个样！”章柳新止不住地摇，最后无力地垂脑袋，“难是因为你觉得愧疚吗？你把我卷了这件事，所以在这里对我这么好。”

    “怎么可能，”闻津狠狠皱眉，“我是愧疚，但是愧疚没能把你保护好。”

    “我错了柳新，我，我不知在银州我对你这么差，让你想要离婚，我只是想带你换个环境，我也换个方式和你相，或许你在一个新的地方能改变你的想法。”

    闻津终于明白，在婚礼上，章柳新对他说“你有对我太好了”的义实际上真的是他以前得很差。

    他不知要找什么理由，或许本来也没有理由，他的工作很忙，压力很大，唯一学会的婚姻相方法来自于被称之为模范夫妻的他父母，所以他学着像父亲对待母亲那样对待柳新，为他提供安全舒适的活。

    他一直有信心他们能将这份婚姻完地经营去，因为他们比起父母还多一层真，这份真将会是他们最好的粘合剂。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或者说在忙碌的活忽略了，没有说的真不是粘合剂，是剧毒，是最后一稻草，是悬崖边塌陷的石。

    但这个理他也是来到这里才懂得。

    说来也真是荒谬，时间不对，地不对，失去一切份只保留婚姻关系的两人也不对，但在多重错误织的现在，竟然构成了独一无二互通心意的真，真是不可思议。

    是可怜还是可

    闻津说的理由竟然是这样，章柳新一边觉得荒诞，一边又看着闻津的睛动摇。

    他是愤怒，是失望，是悲伤，可是这些绪都是基于对闻津的喜和，基于这些日他们毫无间隙的亲密。

    “我话很少，格孤僻，”外面闪电划过，片刻照亮了闻津的脸，宛如鬼魅一般，冰冷又苍白的脸，“在来到这里之前，我以为，在活上照顾好你就足够了。”

    “你潜意识一直觉得我是需要被照顾的对象是吗？闻津，你是可怜我吗？可怜我残疾了，才和我结婚吗？”章柳新被大的悲伤笼罩，不择言。

    “我是一直觉得你是需要被照顾的对象，但是章柳新，我不会因为可怜一个人而同他结婚，我的父母是因为家族的安排才在一起，我从小接受的一直都是这教育，我知自己在成年过后就会像我的父母那样被安排一桩完全不由我控制的婚姻。我不在意结婚对象是谁，父母为我提供优渥的环境资源以及科研的自由，婚姻的牺牲对我而言是最不起的。”

    两人从来没有这样推心置腹过，章柳新握住椅垫的手指松了松。

    “但你是我自己选择的结婚对象，那天说的都是实话，婚礼是我策划的，这段婚姻我很珍视。”闻津握住他的手，这次他没有再挣开，两人冰凉的掌心相贴，可怜的量还没等到相互传递就被窗外刮来的风散。

    “来这里之后，我发现是我的认知现了偏差，你能很好地照顾自己，哪怕是在一个陌的环境，而且也能很好地照顾我。你有自己喜和擅的事，原来你的梦想是当一名记者，你和达平聊天的表是这七年以来我见过你最兴的表。”

    “至于床事，”闻津稍一用力，将五指挤他的指，“你……不是不太喜吗？第一次的时候，你一直在哭，一直在推我，表很痛苦。”

    不知怎么说着说着，好不容易变温的氛围转到了这事上，章柳新收回手，不自然地在的椅垫上蹭了蹭：“说得像后来你就没一样。”

    闻津在这事与他整个人的觉完全不同，唯一没变的就是他仍然很少说话，但动作很重，有的时候近乎暴力，让章柳新很难承受，第一次的时候也的确没有从受到多少快乐。

    闻津牵了角，正说什么，门铃就响了，他起去开门，没过一会带着一壶腾腾的姜茶走了回来，他给章柳新倒了一杯，摸了杯，觉得不那么，然后了章柳新手里。

    章柳新摸着乎的茶杯，姜和红糖的气味蒸腾上来，将他的脸熏得很，前也模糊了一片。

    他没有想到闻津会说这么多话，从这场他们自家人策划的“谋”到离婚，再到他们的婚姻和认错。

    这么短的一段时间，他们将过去那么多时间都没有坦白，他对自己那么时间的冷淡，竟都一一说明白。

    章柳新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如果是之前的他，比如大学时期对闻津抱着无望喜的他，听到闻津如此真诚，以一个近乎仰视的姿态看着他，说这些话，说他是自己选择的结婚对象，应该会很动，会受若惊。

    但现在的他，似乎已经在七年婚姻的消磨，将这些动的绪丢弃了，以至于在歇斯底里的质问和泪之后，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去走走。”章柳新还是没有喝姜茶，将茶杯放在一旁。

    “你去哪里？”闻津拉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