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帧 -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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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这么一说,章柳新也记起来了,自己有一瓶日常用的香,是相对而言小众的香型,后调就是这织着青涩与馥郁的香气。

    当时levi说这香型不商务也不正式,平常工作和席活动都不让他用,所以那么一小瓶他用了好几年都还剩一小半。

    现在想来,可能还是因为他伯恩林州的血统,让他在不知觉的时候就已经迷恋这

    买齐东西在回家的路上又见到了丰叔,见丰叔自己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不方便,章柳新便主动接过,帮着他把菜拎回了家。

    “谢谢你们啊年轻人,”丰叔的嗓门仍然很大,乐呵呵地说,“我儿快回来了,你们多来书店玩啊,他每次都嫌我这里无聊。”

    “好。”

    “对了,你们不是喜看报纸吗?我仓库里还有些旧报纸杂志什么的,不嫌弃的话拿去看看吧。”

    “谢谢丰叔。”

    收获了一大沓报纸杂志实在是意外之喜,没想到伯恩林州的这些居民们这么,淳朴开朗的民风让章柳新不自觉地动容。

    回到店里,图绘砂已经在后厨忙了起来,阵阵面包香气传来,很是诱人。

    “菲菲,在嘛呢?”

    “在写秋假作业。”

    伯恩林州在秋天会有半个月左右的假期,也就是秋假,是让学去实践,探索自然的假期。

    “这个怎么办呢?”朵菲指着一题问,“收集十不同类型的树叶。”

    “如果妈妈允许的话,我和这个叔叔陪你去怎么样?”

    “好呀!”

    图绘砂在里面准备熬果酱,章柳新拎着新买的去帮忙,厨房苦手闻教授留在外面辅导小孩写作业。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帮我把树莓洗了吧,”图绘砂问,“昨晚睡得怎么样?那个床有小。”

    “好的,谢谢你们,没有遇到你和图大哥,我们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图绘砂:“都是缘分嘛,而且你不是也算伯恩林人吗?是老乡啊。”

    章柳新笑笑:“嗯,也算,我很小的时候和我母亲在这里待过一阵。”

    他:“要是在这里大就好了。”

    图绘砂忍俊不禁:“我们这里太偏僻,对于整个伯恩林而言都太落后了,镇上很多年轻人都去其他市打工了。”

    “但这里的人都很好,我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很善良。”

    “难银州人很坏吗?”图绘砂玩笑着说。

    章柳新将树莓洗好控,关掉,也用玩笑的语调回:“是啊,很坏。”

    图绘砂见他角的笑意变淡,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讲起自己年轻和丈夫的往事:“我和菲菲爸爸是同学,她爸爸成绩好去其他事念了大学,我就留在瑟林市了烘焙学院,后来又回到镇上开面包店。”

    章柳新替她将的黄油拿来,照着她的模样一块一块地掰开放到厨师机里:“那你在当时一定是很优秀的学,老实说我在银州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面包。”

    图绘砂失笑:“陈,你太会说话了。”

    “我和他在一起过,毕业就分手了,我以为我们是两路人,没想到他大学念完又回到了镇上,我们就重新在一起了。”

    虽然图绘砂说得简单,但章柳新能从她的语气和神态受到,那段岁月对她一定非常好而且难忘。

    “你的丈夫,是一个怎样的人?”

    章柳新猜测她应该很少提起过世的丈夫,因为不能让哥哥担心,也不想在女儿面前悲伤,所以这个时候,她或许需要一个人来倾听。

    “他是学工程的,”图绘砂熟练地搓着面团,“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话非常少,而且是心非。”

    这个特征听上去有些熟悉。

    图绘砂说:“可能有冒犯,但他有像你先,话不多,有时候说话也不怎么听。”

    难得,图绘砂与闻津语言不通都能准说,章柳新嘴角勾勒一抹淡笑。

    “不过我能受到他很我,很菲菲,只是不会表达,”图绘砂将倒好挞挞送烤箱,“人总是有缺陷嘛。”

    章柳新:“嗯。”

    但闻津不一样。

    柳树(1)

    章柳新端着一盘新炉的甜从后厨来时,看见闻津正坐在朵菲边教她银州语。

    “柳新。”朵菲一见到他,就睛亮亮地叫他的名字。

    章柳新没想到闻津会先教朵菲自己的名字。

    “嗯,”他试着问,“你知这两个字的意思吗?”

    朵菲摇摇,章柳新笑笑,正打算解释给她听,就见朵菲拿起桌上的纸,指着上面的画对他说:“叔叔告诉我是这个意思。”

    章柳新看着那张纸,上面用铅笔画着一棵简单的柳树,素的柳枝温柔地舒展开来,面写着龙飞凤舞的“柳新”二字,一看便知是闻津的字迹。

    “所以‘柳新’是柳树的意思吗?”朵菲捧着画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叔叔画得很好呢。”

    章柳新摸了摸纸上摇曳的枝条,说:“嗯,是指在雨过后,柳树叶会变成一新的绿的意思。”

    “好有意思的名字,哥哥,你的名字是谁取的呀?”

    章柳新说:“是我母亲取的。”

    他记得小时候,母亲跟他说过名字的由来,她不懂银州的文化,但又有一个银州的人,于是翻了许多书,找了很多典故,最后选用“柳新”两个字,作为在的孩的名字。

    朵菲又兴致地问:“那叔叔叫什么,又有什么意思呢?”

    闻津询问的神看了过来,章柳新在纸上写一个“濯”字,并教她:“这个字念‘濯’,是叔叔的名字。”

    发音对小孩而言有些拗,朵菲念了好几遍才念对,问章柳新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闻津:“是我外公取的名字,有清洗的意思。”

    “清洗?”朵菲问,“是洗衣服的那个洗吗?”

    一大一小都等着章柳新在翻译,章柳新朵菲的脑袋:“嗯,不过不止这个意思。”

    他在纸上写两个词,跟朵菲解释意思:“还代表明净与光明。”

    说完过后,两人都看了过来,闻津角微翘,笑意难得抵达底,轻轻地“嗯”了一声。

    朵菲不理解什么叫“明净”,但她知什么叫“洗”,于是像发现了新大陆那样,用兴奋的语气说:“那和哥哥的名字也有关系啊。”

    章柳新不解:“嗯?什么关系?”

    “哥哥不是说‘柳新’是雨过后吗,雨的话不就是雨在‘洗’柳树吗?洗完过后柳树就变成新的颜啦!”

    章柳新神一颤,没想到在小孩的世界里还会有这样动有意思的理解,眉间不自觉地染上了浅淡的愉悦,他笑着说:“嗯,菲菲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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