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晴日 - 逢晴ri 第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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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微察觉到背后那追随的视线,回过去盯了刘岐一

    刘岐会意,这是在提醒他“不能偷听”这件事了。

    是以便收回目光,带着邓护避去了一旁的太清亭等候。

    亭有小案与蒲团,但久未使用,临临风便落了些灰尘,邓护刚蹲跪去准备拭,被刘岐阻止了:“不必,站着即可。”

    听少年语气带些不似作假的轻松,邓护略意外地抬看去,应了声“诺”。

    刘岐确实到一些久违的放松,或许是顺利找到并救了很重要的人,或许是因为付了比预料小很多的代价结束掉了一场厮杀之局。

    邓护直起,循着主人的视线看去,只见那少女远远站在畔正与灰衣仆说话。

    犹豫再三,横竖此刻也无正事急事,邓护鼓起勇气,终于小声问了那个盘旋在他心数日的问题:“殿……此女可正是当年在泰山郡那座匪山之上,将您压在雪,打得血之人?”

    姿态放松闲适,斜斜靠着亭的少年沉默地看向过于准描述的属。

    邓护自知问题所在,不禁低,他这不是怕殿想不起来吗……但,转念一想,那样倒霉惨痛的经历,想必很难忘怀。

    邓护低默默等待了片刻,才听主人回答:“是她。”

    邓护顿时有“果然如此”的落地,他便知,这世上轻易不会现两个拥有此等野蛮悍气质的人。

    想到此人从前将六殿打了一顿,此番再相见,又拿带毒的匕首划伤了六殿,信奉鬼神机缘的邓护心惊之余,免不了低声:“这机缘似乎不太吉利,颇有冲煞之,就好像她在追着殿打,如同鬼魂一般追打了上来……”

    刘岐却言纠正:“错了,应当说是我追着让她打。”

    第一次是他寻去那后山挡了路,这次更无可辩驳,是他伸手抓住了她,才挨了那挥来的一记刀光。

    他说:“既是主动为之,纵有机缘也是夺而来,此事不在天而在己,非是无妄之灾,便谈不上不吉。”

    说话间,靠而立的刘岐望向池,只见一团黄白影飞了过来。

    沾沾试图加那双恩白鹤但失败而归,它落在亭栏上,见刘岐朝自己看来,遂昂首,将一只爪翘起掂了掂,颇嚣张倨傲地打量着刘岐。

    刘岐一遭从一只飞禽上见识到了随主人的风气。

    他自幼不喜扁禽类,更虎猫犬狼等茸茸的圆,此刻却难得觉得这只鹦鹉可笑可至极。

    刘岐微微倾与那只嚣张鸟儿对视,问它:“你也不被她准许近偷听吗?”

    沾沾好似听懂了,立刻扇动翅膀朝着少微飞去,颇示威之

    沾沾落在了少微肩,骄傲仰首,尽显份地位。

    少微此刻心神绷,已顾不上去留意在自己肩逞威风的鸟儿。

    她的目光盯着家,定声问:“你的意思是说……她或许还有一丝活着的可能,对吗?”

    对上那双过于渴盼而不自知的目光,家一时未语。

    你是她认定的人

    家与少微之所以分行动,要从二人自那些去往桃溪乡斩草除的绣衣卫了祝执赤一行人的去向之后开始说起。

    二人拾取了兵刃与匹,带上了毒药和粮,一路往南追去。

    再往南,可以用来行的官路很少,更何况对方是人如此庞杂的队伍,单从路上留的痕迹便足以顺利展开这场追踪。

    但追百里外,那清晰的行迹却突然一分为二,一路继续向南,另一路却是突然从另一条路折返北去。

    再多的线索暂时无法分辨,少微没有犹疑,决定和家分开追寻。

    经过桃溪乡一场厮杀,二人虽悉数反杀了那十余名绣衣卫,但也各自负伤,而无论往哪个方向追去,势必都要面临比那场厮杀更多数十倍的绣衣卫,是以家与少微约定,一人独行便不可再贸然手,只可先行隐在暗行刺探之举,待重新会合后再其他打算。

    至于要去刺探什么……二人虽然未曾明言,但心都很清楚。

    那名绣衣卫死前曾清晰供述,姜负在了祝执一箭之后,被赤贯穿了左心而殒命,尸也被赤主带走,不知将要作何用途。

    少微与家要去追寻刺探那尸落。

    二人只分辨得对方队伍分作了两路,但并不知祝执与赤同在或各在哪一路队伍

    少微一路追至云山外的那座驿舍,潜伏暗观察许久,才知这一路是由祝执率领,而赤想必是在那北行的队伍之了。

    她未能从祝执的队伍查探到藏运尸的痕迹,由此推断尸必是由赤带走了。

    少微有一瞬间后悔自己没选往北追去的那条路,但这后悔只一瞬便被粉碎。

    她不想让别人带走姜负的尸,但她潜意识也并不想亲看到那

    如此也好,找回尸的事便由家

    其时,少微心几乎已不再有任何希望残留,负伤的她连日连夜跋涉至此,理智早已不存,仅剩无尽恨意。

    她缺乏直面姜负尸的勇气,但杀人的勇气汹涌磅礴不可阻挡。

    寻回尸很重要,报仇更重要,无论是为青还是为谁。

    所以她追去了山,带着覆灭的杀机,她势必要覆亡仇人,哪怕同时毁灭自己。

    而另一边,家也顺利追上了赤一行。

    他比少微老沉稳,且比她守信用,他遵守了绝不贸然手的约定。

    赤一行人赶路的速度比火急火燎的祝执一行要缓慢得多,他们在一座驿舍停留休整了一日两夜。

    家很擅蛰伏掩藏,他混迹在驿舍,从几名绣衣卫探听到了一些隐晦的消息。

    譬如赤仙师突然折返北去,是因接到了仁帝召其回京的急旨,祝执自也不敢违背怠慢,拨近百名绣衣卫护送跟随赤,自己则带走了数百绣衣卫南行办事。

    荒郊驿舍,月风黑,跟随赤的绣衣卫们私窃窃猜测,陛急召仙师回京的原因,是龙抱恙还是又现了什么异象?

    此外,他们也很好奇那日围杀的青衫女到底是何份来历,于是寻了近跟随赤的两名同伴暗询问。

    那两名同伴低声说,国师私有言,那青衫女负大凶国祸之相,因此务必将其尸带去仙师师门宝地,再设阵法镇压,否则其恶魂不灭,仍有作祟生、妨碍国运之危。

    挤在同一间屋舍里打通铺的五六名绣衣卫闻言皆觉后背发凉,也有人转看向后院方向。

    那副棺木被暂时安放在后院之一座草棚,由几名绣衣卫看守。

    家观望许久,待到第二夜,潜后院,以极快的手劈了那两名看守的绣衣卫,未曾发动静。

    并未上漆、尚有木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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