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yinshi男鬼盯上的反派[快穿] -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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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纠看得一,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神看自己,这是什么很好笑的事吗?

    “你家卫生间的东西太便宜了,跟你一样廉价垃圾。”

    曹卫东没再看他,更没有解释。

    徐纠也不想跟他说话,他太累了。

    白天时候为了弥补昨夜在曹卫东家的无趣,他毫无节制地跟着潘宇一行人疯玩了一整天。

    现在他打算先睡一觉再来坏事。

    徐纠把鞋一脱,在曹卫东的床上躺,脚踢被褥拳打枕,鸠占鹊巢。

    咚——

    徐纠后背咯在床上,疼得他一个鲤鱼打扑腾坐起,咧嘴大骂:“你床怎么这么?!你丫钢板的?”

    曹卫东忽略一旁咋咋呼呼的人,连神都没有给他。

    他右手的伤又一次发作,疼得后背冒冷汗。

    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曹卫东没有多余的钱去把手伤彻底治好,只能把希望放在人的自我痊愈功能上。

    徐纠扫了闷沉的曹卫东,忽然觉得无聊,便躺在床上转过玩手机。

    他钻语音直播里听十来个好妹妹围着他大喊少爷少爷,但是视线不知为什么,总是心虚地冲曹卫东那边瞟去,生怕这人又来抢手机,他时刻警惕。

    曹卫东今晚没有搭理过他,徐纠觉得有些没意思,他把脑袋后面的枕扯起来,一把丢向书桌边的曹卫东,“我来之前就跟我兄弟说好了,明天没消息他们自动帮我报警,你想都别想。”

    曹卫东看了他一,徐纠心满意足地睡觉。

    徐纠睡了,曹卫东捡起枕,把被徐纠的屋收拾净又接着坐回电脑前看期末考试资料。

    当徐纠后半夜睁迷迷糊糊起夜的时候,发现黑暗里还有电脑屏幕发的微弱光芒,视线再往手边看去,曹卫东还在书桌前对着电脑沉思。

    徐纠自然地翻过,习惯地夹住两间的枕,又接着沉沉睡去。

    他睡得很香,连着黑夜里闪动的红睛发来的冰冷电音都变成哄睡安眠曲。

    第二天一早,曹卫东门的时候徐纠还在睡觉,他关门的时候钥匙在门锁里,动作停顿约莫十来秒。

    钥匙没有被拧动,而是直

    快要冬,早上的空气得人鼻发痛,秋的冷风卷起地上枯叶,发咔咔的声音,路上行人匆匆赶路。

    曹卫东去了趟医院,一条暮年老狗躺在笼里,探来的狗爪上绑着冷冰冰的药,为这条老狗奄奄一息的生命续着无用的时间。

    “月的药钱得提前结清,三千块。”医院的护士告诉他。

    曹卫东“嗯”了一声,走医院。

    这条狗是曹卫东小时候在路边捡的,跟了他十几年,是他生活里唯一的活,算是家人的存在。

    曹卫东想着三千块的药钱,又把房租和墓地理费的钱加起来,想着奖学金的数额算了一遍,刚刚好能补上全窟窿。

    回家的路上,曹卫东走便利店里,店员见他来了,便说:“同学,今天还是两个馒吗?”

    “两个馒。”曹卫东说。

    “好。”

    突然,曹卫东递钱的手收回

    他的视线停留在便利店,而后径直走到视线所及的那块区域,拿洗发、沐浴还有两条巾。

    曹卫东走回收银台,“拿两个,再拿一个。”

    老板吃惊地抬看他,“给谁买的呀?”

    曹卫东没吭声,默不作声的模样促着老板手上迅速把早餐装袋。

    腾腾的早餐送到曹卫东手里,老板是个活跃的人,半开玩笑地说:“给对象买的?”

    曹卫东转要走,听到老板这样说,停来解释:“最近养狗了。”

    老板显然不信,谁家养狗要多余买牙刷巾?

    他对着收银台上摆着的避比了比,同时又冲曹卫东挤眉揶揄他:“买个呗,用得上的。”

    曹卫东脸沉了来,眸微垂审视着。

    老板瞧他这副模样,立把嬉笑脸收敛,连连摆手歉:“开玩笑的,别生气啊。”

    在老板愈发收敛忌惮的注视,曹卫东却反常地拿一盒在手,指腹在包装盒上,牢牢握在掌

    “结账。”

    曹卫东站在自家门外,门是敞开的,屋外的日光倾斜着透过门框奋力挤的车库,空气里的灰尘不安地躁动,在满地残骸上起舞。

    曹卫东走车库,背手关上门时,右手动疼得他眉猛地皱起,鼻息沉闷地哼一声绵痛意。

    他似一块石,在门边静站许久。

    曹卫东的视线绕着墙转了一圈,徐纠离开了,离开前还给曹卫东送了一份大礼。

    桌上,柜上,架上的手作标本被尽数砸烂,不光是砸成碎块而是碎末。

    像砂砾碎石,又像虫卵,密密麻麻,目惊心。

    曹卫东的视线逃不掉,哪哪都是。

    沾了红漆的榔摔在曹卫东的脚边,曹卫东弯腰捡起时,发现一血红的线指向他的背后。

    曹卫东转过去,后铁门上明晃晃地刻着两个大醒目的红字——变态。

    在红字的方,还有一个笔顺畅,一笔一划都圆,毫无攻击

    -

    显然是徐纠用手指沾了红漆一笔一笔绘的。

    他太想嘲笑曹卫东了,以至于用榔来的不解闷,必得是亲手绘制。

    那双手很小,曹卫东抢手机的时候摸过,很得像块豆腐,摸上去溜溜的,白青紫的经脉自然淌,说是弹可破也不过分。

    这样的公哥从未活重活,于是那双手便像果冻似的,轻轻一都能留一块红红的印

    所以曹卫东注意力并没有放在红漆留的印记,而是想着徐纠该是用怎么样的姿势,把自己一双净的手得满是红漆。

    红漆稠,粘在手上滴滴答答又黏糊糊的往坠。

    曹卫东走上前,伸手抵在铁门的笑容上,他顺着笑容的廓慢悠悠又平静地受着一笔一划里的弯弯绕绕。

    红漆还未完全涸,笑笔直的血泪。

    曹卫东亲手抹去,他转手盯着自己指腹上的红痕,想象着红痕上属于徐纠的温度,想象着徐纠是如何笑得顽劣,兴奋着又期待着,甚至是战栗着在铁门上留他的印记。

    血迹斑斑的红,不知不觉如手攀上曹卫东的球,在他白错,贪婪地将手伸向最心的黑暗里。

    曹卫东的视线再向上抬去,发现摄像还完好无损。

    以徐纠的脾,他知摄像的存在,就不可能留着摄像

    所以——他是故意留作案痕迹,引诱曹卫东去查看。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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