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师弟先上 - 第46章

    丫回对背后的年男人说：“爹爹，不是别人，是那几个神仙哥哥，”她悄悄看了段西音，又补充，“还有个神仙。”

    年男人气吁吁跑上来，大冷天额都挂了汗珠，显然是着急了。

    他听见自己女儿说的话，先是一句：“神仙是能叫的？”而后才看向萧淼清他们，腰立刻弯了许多，恭敬，“见过几位，小女不懂事叨扰你们了。”

    萧淼清摸了摸丫的脑袋说：“没什么，再见面也是缘分。”他从闻淳手上接过糖人，递给小女孩，又随问年男人：“你们今日城赶集吗？”

    年男人局促地笑了笑：“不算赶集，”他回往自己来时的地方看了看，“丫，走了，爹还要去那边叫辆车，慢了就赶不上了。”

    丫有些依依不舍地看向萧淼清，不过还是松手准备走。

    萧淼清想了想说：“不若这样，你先去那边叫车，让丫先与我们在这儿坐一会儿，我们不走开，难得城也叫她多玩一会儿。”

    丫的睛一亮了，更抓住萧淼清的衣摆。这个提议无伤大雅，年男人没有犹豫太久就了，倒没有不放心萧淼清他们的。

    能够拜宗门的修士不是金尊玉贵也是天赋过人，哪里犯得上拐他女儿。

    丫见父亲离开，人顿时轻松很多。她被萧淼清带到旁边的馄饨摊前，薄馄饨鲜香汤，够丫馋的了。

    闻淳也不讨厌这小女孩，主动付了钱在旁坐。

    邵扬他们则先往前走，一会儿萧淼清再追上就是。

    闻淳支着看小女孩吃馄饨吃得急，开：“急什么，回城再吃就是了。”

    丫停手上动作摇了摇说：“回再来吃不了馄饨。”

    “为什么？”萧淼清随问。

    丫的声音尚残留了几分气，不过说的话却有板有：“因为回再来我就要祭神了。”

    本来在看摊主包馄饨的萧淼清，随手摆手糖人的闻淳俱是因丫的话一呆。

    “祭神？”

    丫了，面自若，又喝了一馄饨汤。

    祭神这两个字多数时候带着圣洁的意思，但倘若将一个不知事的小女孩掺杂其，其意多少就变得诡异了一些。

    倒是包馄饨的摊主听见他们的话，看了丫一凑来说：“哎呦，看不你这小女娃还有这样的造化啊。”

    丫嘿嘿一笑，晃了晃还没踩得到地面的小脚丫。

    萧淼清不解地问摊主：“祭神是怎么行的？”

    摊主对光鲜亮丽的客人多几分耐心，开解释：“祭神是咱们兰通城每十年才有一次的祭奠，”他看萧淼清他们的神严肃，先说了句，“你别听这是什么祭神就想得邪乎了啊，其实只是个全城祝贺的庆典，只不过能参与祭祀的小孩都是要经过挑选的，被选上可是幸事。”

    摊主说完又问丫：“你是为你家谁来祭神啊？”

    丫脆生生说：“为我弟弟，他前月生了病，接接连连一直没有好透，我爹说等我祭了神，神仙就会保佑我弟弟康健了。”

    等丫的馄饨吃完，年男人去而复返。闻淳将糖人全给了丫，待他们走开几步就听见男人将丫手上的糖人拿来说：“留着回去给弟弟。”

    萧淼清没有着急走，另外和闻淳了两大碗馄饨后与摊主攀谈起来，对这祭神仪式了解了更多。

    兰通城的祭神仪式最初是一个仅仅在人族之间行的庆典，不过最近两次渐渐有族也会参与。每十年一次的庆典会在庆典当年临时测算合适的时间。人如果有所求之事，就可以先上自家的献祭，去特定位置求签被选以后，即表明有了参与资格。

    献祭可以是猪羊，也可以是人。献祭品越郑重，愿望达成的可能就越。待仪式当日，由特定人扮成受祭祀的神明，坐在步撵上游街，接受众人仰望叩拜，最后收掉所有祭奠即结束仪式。

    为献祭有被神明选带走的可能，被选则是万分的幸运，因为这代表着他的家人可能会得到神明的眷顾，好运恒通。

    萧淼清起初听着还勉可把这祭神仪式当是本地民俗，然而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什么神需要献祭人去祭祀？

    萧淼清首先想到的是凌时, 只有邪神才会接受信众以献祭。

    但凌时只是被召唤而来，并不久存在于这个世界，与这十年一次的定期献祭扯不上关系。

    萧淼清与闻淳追上邵扬他们, 萧淼清将自己的猜疑说, 邵扬却看着他笑：“若是师尊在这儿，定要治你个不课业的罪。”

    “什么？”萧淼清不解他这话的意思。

    段西音在旁笑说：“兰通城的祭神仪式早在从前的师兄师们的历练经历便有记载, 也并非是这几十年来才有的, 而是早已盛行了数百年, 传闻最初是因为兰通城临海, 海时常遇鲛人, 故而要以献祭向鲛人示好，后来鲛人数量渐渐少了，这仪式的意思也就变了。”

    邵扬补充着为两个师弟解释：“所谓被献祭的人, 十有九都会安然回到家里。”

    萧淼清刚要说那不是还剩一个吗？

    就听邵扬继续：“至于十分之一的那个, 则是被主持仪式的巫师收养庙里, 通常住上半年观察一番, 有缘分的就留作为巫师的继任者，无缘分的就送回去。”

    前人早已经详细调查过这些, 故而邵扬他们并不疑心。

    萧淼清听完以后先是松了一气, 不是不是他多想，没有这邪门的祭奠总是比有要好。

    不过邵扬再次提起了鲛人, 叫萧淼清又想到了他们这次在兰通城, 大约是整个历练当最有可能遇见鲛人的地方。

    萧淼清和闻淳落后邵扬他们两三步, 准备与张仪洲与付意会合。

    萧淼清低躲开酒肆外挂着的幌, 同闻淳打听：“你见过鲛人没有？”

    “当然见过。”闻淳说，“你问这个什么？”

    萧淼清：“好奇嘛，我又没见过, 也不是年年有机会山。”

    他其实是很想知原著自己所知的最后一个男是什么样的。萧淼清并不确定自己知全男，他只晓得在兰通城里张仪洲会遇见一个鲛人，与其他人男天天想要与张仪洲同床共枕不同，这个鲛人对待张仪洲更多的是信徒版的狂。

    虽然很多时候两者追捧似乎没有很大差别，但是为鲛人这重的族，对男主角没有上的渴望，这已经够离奇了。

    闻淳碧绿的珠盯着萧淼清看了一会儿，没有在萧淼清脸上看什么，这才慢吞吞：“那你想知什么？”

    “我上次听于金提起过鲛人的习，我想知的是鲛人里有没有比较清的？就是对喜的人都绝对不多碰一个手指的。”萧淼清掂量着用词说。

    闻淳却是因他的话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