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他又叛逃了 -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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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念被他说得脸,难得听这人正经夸两句,结果果然没两句又开始跑偏:“……所以,难是我教你的方法有问题?我觉你在侯爷手底安稳的,怎么落到我手里蔫坏蔫坏的。”

    封念一哽:“……什么叫蔫坏蔫坏的?!”

    “别的不说,最近你师父在玄门新了两颗小白菜,被了,现在还在玄门抄书呢,你倒是什么事都没有。”

    苑记是封念三师兄,生于官宦世家,他爹是工尚书,因此自小得无法无天,属于是纯淘。

    靖安言一双看透了:“他是好奇小白菜和大白菜的区别才动的手,但怂恿人家去菜的是你吧。”

    封念不说话,开始揪草。

    “别装哑,怎么回事儿啊,我听你这么讲,在西域你天天跟个小大人似的,怎么在了呢?”靖安言揪他领往后拽,“怎么,你那儿淘气留着给我教呢?”

    封念一个没稳就被人拽倒在草地上,扑腾扑腾自己爬起来:“我那不是……那不是……”

    那不是什么呢?

    封念心有戚戚地刮了刮脸。

    西域是他的家,但是是边疆,是战场,再加之从小在军营大,几乎没有什么同龄人,他爹他又得严,他的所有玩闹之心都没地方撒,偶尔带着剑刨刨土坑、抓抓鸟就算是消遣了。

    安不一样,虽然他是来这儿为质的,但不得不说魏明帝真的很会拿念的心思,好吃好喝好玩一样不少。

    玄门字门弟皆与他同龄,他那三师兄苑记更是个会玩儿玩儿的,生于钟鸣鼎之家,不愁吃不愁穿,和封念这从小在边关吃沙大的不一样,他第一次带着这个四师弟走街串巷的时候,把封睛都看了。

    从此二人走上一条玄门说相声的不归之路,苑记逗哏,封念捧哏,拉着剩三个师兄妹捧场,最后场没支起来,被小师叔靖安言以练剑为名无地摧残了。

    在这样的环境里,纵然封念是自控力很好的人,也很清楚自己上担的责任,但久而久之,那些被压抑久了的天捺不住地冒了

    “那不是什么?”靖安言威胁他,“再不说个所以然来,你小师叔我要大义灭亲了,我去告诉我师兄你师父真相,等着抄书抄通宵吧。”

    “谁让他拿我剑挖菜,墨痕剑我一天八遍,结果一时不察就都是泥。”封念忿忿不平,“别的都随便,墨痕剑不行,我父亲说过,习武之人当惜自己手兵刃,如同分之一,他——”

    话未说完,靖安言伸二指,准勾住他的后颈,把人往自己面前一拽——

    “你这么喜墨痕剑?那怎么我送你的时候你苦着一张脸,我还以为你不乐意呢。”

    “我我我我……我哪有!?”封念几乎都能从靖安言的睛里看见自己惊慌失措的神,“那是你大晚上来敲窗,我吓着了!”

    靖安言存心调笑:“小将军也会害怕啊?我还以为你见多识广怎么都不怕了呢。”

    “我——”

    封念终于从靖安言那双笑眯眯的睛里读了戏谑,那时的封念尚不懂,尽职尽责地将自己放在晚辈的位置上,一心要对辈恭敬些,偏生这个辈就逗他玩儿。

    他无可奈何:“……小师叔,你就欺负我吧。”

    靖安言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仔细想想,那个时候玄门的日还是很喜的,靖安言坐在时光洪的这一往回望,以为自己只能看到一片狼藉,却不想翻翻捡捡,那些嬉笑闹仿佛近在咫尺。

    都是少年人的年纪,比之大了许多的师兄,显然这帮字门师侄跟他更有的聊,他又未有官名挂,于是天天以督促习武之名与字门五个玩在一,指剑术最后也变成了嗑瓜闲聊。

    “行了走吧。”靖安言笑够了,看着对面的少年把自己臊成了一只蒸熟的菜包,于是主动伸手去勾他的领,“天快黑了,不是说今天玄静师厨吗?她那一手好菜别浪费,我带你去抢第一碗……”

    蹄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这时节无围猎无赛,御都在厩里乖乖待着,而这蹄声迅疾,仿佛要将脚大地都震碎,听起来也不像是养尊优的观赏能跑来的动静。

    靖安言一咕噜爬起来,只见一抹黑的影快速冲他们这儿奔来,距离太远看不清那人的五官,但安已经末,早已不会穿他上的那袭大氅。

    倒是后封念突然拽住了他的小臂:“小师叔,那好像是——”

    是——

    靖安言眸一缩,立刻反握住封念的胳膊。

    骏飞驰,速度极快,离得近了靖安言才看清那鞍前镂金的“封”字。

    西军都督府的人!

    封念已经蹿了去,靖安言自始至终没有放开他,两个人磕磕绊绊迎上前去,来人看清封念的面庞,急一拽缰绳,还不等停稳,就从背上一跃而,踉跄两步,扑通跪

    比那动静还响的是靖安言的心,封念死死地盯着来人的发:“赵大哥,你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了?”

    “少主——”断了都一声不吭的副将第一次在封念面前落了泪,“少主,侯爷……侯爷他病危了!”

    仿若一晴空霹雳,靖安言手的胳膊猛地一颤,他意识臂一伸,一把揽住几乎要蹿去的封念。

    “你什么?!”封念一向温的嗓破了音,“你别拦着我,我得去,我——”

    “他为什么现在这里你不明白吗?”靖安言脑同样很,但是语气冷肃,带了从未有过的认真,“绥西侯病危,消息一定先送到皇,如果他是自皇来,那么怎么会是一个人,这代表什么?!”

    封念死死扒着他的胳膊,显然什么都听不去。

    “这代表兵分两路,他是瞒着皇帝先来告诉你的!”靖安言一把住封念双肩,两人量相仿,靖安言几乎不住人,“为什么要瞒着皇帝,还要我再说去吗!?”

    ——因为皇帝不一定会同意让封念知封铭病危的消息。

    封念猩红的双不敢置信地与靖安言沉静的双目对视。

    封铭病危代表着什么,代表着西军都督府即将易主,封念知必定要回家,他回家又意味着什么,那是意味着封铭后继有人。

    皇帝留他是为了什么,为了让西军都督府后继无人。

    封念嘴都在抖:“可那是我父亲啊……”

    可我只有我父亲了啊……

    那是我唯一的亲人啊……

    “皇帝里,先是绥西侯和少主的更易,然后再是父,”靖安言箍着他的双臂,“听好了忆,你现在要走,就意味着西军都督府有人暗自向你递了消息,你已经知绥西侯病危之事,可这事儿不过皇帝,一旦你让他知,皇帝和封氏之间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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