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他又叛逃了 - 第15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封念目光微微一漾:“小师叔……”

    “不用帮忙啊。”靖安言松了手,袖来再度遮掉了那只飞的蝴蝶,“那你忙着,我先睡了,外留给你哈。”

    靖安言有些匆忙,险些转撞上屏风。

    他匆忙扶了一把,又急急奔着床去,不必回,他都能受到后那的视线。

    不行,还是得跑。

    屋很大,靖安言把自己被窝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封念的视线,他意识摸着自己的右手手腕,还能受到随着心加速而砰砰撞的脉搏。

    再这样去,以封珩的锐度,绝对要嗅儿不寻常来。

    只是这小盯得确实太了,几乎算得上是寸步不离,想要趁他不备跑掉实在太难了。

    靖安言摸着蝴蝶的翅膀,冰冷的很快就被床褥的温倾覆,他意识伸了个懒腰,四肢百骸都放松了来。

    ……有钱真好,这最好的房间是不一样。

    靖安言微微叹了气,把自己往被里又埋了埋,舒适的实在太眠,不多时,那些主意就变成了一团浆糊,拽着他往睡梦里堕去。

    于是,等到封念收拾停当过来时,靖安言已经睡着了。

    自然也就不知他那有钱又有主意的小师侄定定地站在床边良久,看着靖安言在外的半张侧脸发呆。

    靖安言的睡姿倒是十年如一日,喜侧卧,只是原来不曾如现在一般微微弓着腰背,将那带着银蝶的右手轻轻抵在心,像是珍之重之,不敢让它受到伤害。

    封念心疑窦丛生。

    靖安言原来从不带束腕,其实习剑最好带一个作为支撑保护,当时他小师叔转着墨痕,直说那样太束缚,会影响他挥剑的速度,而他那一剑法真的如他所言那般,灵动飘逸、轻快捷。

    来到南疆,哪怕这边衣装服饰的确不如大魏那般宽松,却也没理在洗澡沐浴时还要带着护腕。

    而且只有这一只。

    到底是为什么,这只护腕掩藏了什么他不知的过往,让靖安言费尽心思也要瞒,脚也要跑。

    唉。

    他认命般躺

    是有些特殊,但只是有些,这些有些不足以让靖安言全然信任,也不足以让靖安言敞开心怀。

    南疆夏季多雨,封灭蜡烛没过多久,外面就淅淅沥沥地起了雨来。

    这环境明明最好睡,但封念反而越听越神,边的靖安言睡觉时安静无声,整个人陷在被窝里,安安静静的,顾盼神飞的一双睛阖着,上的那邪劲儿被敛去,反倒让人觉得有些乖,让人想伸手摸一摸。

    封念轻轻侧过,克制的终于了几分骨的绪表达。

    如果这时候的靖安言睁开睛,那么他一定能够看到封念那隐忍又克制的意终于汹涌而

    这许多年,封念一直在学着怎样克己复礼。安为质,他必须将他的野心和抱负藏好;喜上小师叔,他不敢告诉同门和师,只能藏在心间,唯恐被说此妄佞、胆大包天。

    他更怕靖安言会厌他、弃他、更逃得无影无踪。

    所以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将绪稍稍放松,剖开那个被重重捆缚的、本属于西域小侯爷的一份占有和痴狂。

    万千绪落在指尖,他试探着伸手,又在近靖安言脸侧的时候微微停住,落在被单上,一凑近了那只右手。

    银盖住了靖安言的腕骨,圈着那一层肤,封念小心翼翼地摸索了一周,也没发现怎么才能将它拆开。

    正当他想去碰碰那只蝴蝶时,一声音蓦地划破了寂静的房间。

    “我劝你就此打住。”靖安言睛没有睁开,声音还带着些刚睡醒的困顿,“封珩,不要解开。”

    他醒了。

    封念的手指一缩,一时间僵住了没敢动,那些意再度如汐一般褪去,只留一腔仓皇和悲怆。

    靖安言睁开

    他其实在封念伸手的那一刻就醒了。

    封念以为他还是那个靖氏小少爷、皇帝的小舅,睡觉时睡得很沉,常常一觉无梦到天亮。

    可他如今是南疆王的杀手,杀手最忌讳有人近,任何指向自己的风草动都会立刻警醒,而且他很少不再无梦,梦里总是神魂颠倒,不是滂沱大火,就是无边雨幕。

    靖安言方才就梦到了那场火,嗓还有些,但神思已经清楚了。

    封:“小师叔,我……”

    “大半夜不睡觉,研究我的手这么迷。”靖安言平铺直叙,“你不是礼尚书吗?什么时候了三法司查案的活?”

    封念无言以对。

    他不擅撒谎,尤其是对着靖安言撒谎,此时此刻隐瞒已无意义,只好实话实说。

    “小师叔,你从来都不带护腕的。”封念坐起来,燃一旁的蜡烛,烛光勾勒他有几分寂寥的侧影,看上去有些可怜,“……为什么连洗澡都要带?”

    “脱了麻烦。”靖安言换成仰面的躺姿,有些神,“你自己也说,人都是会变的。我当时觉得不好的不喜的,现在就未必觉得不好不喜。”

    封念转过脸,似乎是不信他的说辞:“给我看看,好么?”

    “没什么好看的。”

    封念这次不问了,直接上手去抓他。

    靖安言蓦地一躲,本就宣的床榻发不堪重负的一声嘎吱,上念猛地扑上去,靖安言弯腰一,翻床就要跑。

    他急得连鞋都没穿,略略提了音量:“封珩!你真当我不敢揍你是不是?”

    封眶微红,只是重复:“给我看看。”

    “我都说了没什么可看的。”

    “那有什么不能看?!”

    封念猛地将床搁着的墨痕剑连剑带鞘扔过去,靖安言当被扔,大为光火,一把接住剑,怒吼:“封珩!这把剑还是我给你的!你现在用它来砸我?!”

    封念却突然静止不动了。

    靖安言神微微一变,只见封念像是被到一般,猛烈地颤抖了起来。

    “你……”

    “我?”靖安言模糊地想,我怎么了?

    “你右手伤了,是不是。”封眉蹙起,“你带护腕,是为了挡伤,是不是?”

    靖安言一怔,蓦地反应过来,他方才急之抓剑,是用的左手。

    这小也忒聪明了!!!

    练剑之人习惯只会是右手抓剑,因为右手是惯用手,除了极少数左利手之人外,鲜少人会在面对危险的时刻左手去格挡。

    尤其还是靖安言这曾经的大魏第一剑客。

    “给我看看。”

    “封珩。”

    “让我看看伤成什么样了。”

    “封忆。”

    “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