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他又叛逃了 -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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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宜给你,你要不要啊?”靖安言笑得眉弯弯,揪着院的树杈三两就腾挪上去了,“平白无故显得我好像多摆谱似的呢。”

    他飘逸的衣摆和袖角随风舞动,比天上的云彩还飘逸,伸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揪果,看都不看就往扔,没办法,封珩只能兜着衣袍四接。

    “不过也好,玄字门里我们三个,就我还闲着,大师兄忙着你的三个师兄,二师忙着你的小师妹,正好把你给我带,也算是解了我当日赠剑给你的缘分。”

    靖安言抓了一只果在手里,想了想,用手抹了抹表吃掉了:“那墨痕剑你用着好用不?”

    “好用好用。”封珩忙除了一汗,“……别丢了别丢了,小师叔,我要被砸了。”

    “这叫训练你的灵力和灵活,浪费我一番苦心呢。”靖安言变本加厉,嗖嗖嗖一气扔了三个去,“接着,掉几个就用几个当靶,到时候你就练到多久。”

    封珩一个八个大:“小师叔!师祖当年也这么锻炼你的吗?”

    “我师父?那倒没有,这是我独创的靖氏练剑方法,迄今为止只你一个人学过,还不德。”靖安言晃,“我师父当时把我散养,我能成这样全是自己的功劳。”

    封珩把果堆到桌上,怨念地想你还骄傲,但嘴上还是实诚地问:“散养?玄门还能散养呢?”

    “能啊,你不就半散不散的。”

    “我……”封珩那一句反驳就在嘴边,想到了什么一般又气馁去,“……我能和你一样吗?”

    他是京教养的小侯爷,名好听,可谁不知说白了他就是个质,西域边境在封氏手里传了三代,宋启迎担心西域不再姓宋,于是使了这么个办法拴住封铭,大与甜枣兼,才能让兵权牢牢地抓在他手心里。

    因此不被束,甚至往纨绔弟的方面培养,封珩的准备都是好了的,他父亲只有他一个孩,另外封氏一脉只有他的叔叔封钧,那是个真正的浪,或许等把他养废了,封钧也不堪大任,这时宋启迎就可以把兵权民心再度收回来。

    他跑神的同时有些闷闷不乐,靖安言神多尖,立刻将一只果掷了过去,正红心,封珩惨叫一声,抱着了。

    “你怎么了?皇帝的小舅陪你练剑,还把他最好的剑送给你,谁敢轻视你?我带把他削一顿。”靖安言挑挑眉,“知你为什么年龄不大跟个小老似的一心事吗?因为你想太多。知为什么我比你开心得多吗?因为……”

    “因为你心大。”

    封珩嘀咕了一句,靖安言看见了他嘴动,但什么都没听见。

    “小兔崽又嘀咕什么坏话呢。”靖安言甩了甩尾,“天不如意事多了,一样一样都心里,你还活不活了?”

    封珩怨念地抓起一只果嘴里咬了一

    这是拒绝了,靖安言暗暗扶额。

    封珩自留在安后,没哭也没闹,他爹发离京的那天也只是在城墙上站了站,直到西军都督府的军队浩浩的离开了安看不见影,他才依依不舍地来。

    靖安言当时连拥抱都准备好了,这小愣是一声没吭,回去该读书读书,该习武习武。

    心事太重是病,得治。

    靖安言蹦来,三步并两步过去,从他腰间一把墨痕,在手上挽了两圈剑:“我当年也是自己来安的啊。”

    封珩的腮帮不动了,睛也瞪了起来。

    这样可太可了,靖安言顺手:“真的,不骗你。我爹之前也不是什么都察院左副都御史,他是荆平承宣布政使司三司之一的提刑察使。”

    荆平这个地方封珩知,他从小到大跟着他爹认大魏版图,把角角落落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记得荆平,大魏南偏西,与南疆接壤,再往外就是那座成为大魏与南疆边境线的神寂岭。边防严峻,故而荆平的布政三司都是重之重,丝毫怠慢不得。

    “我从生来就被抱走了,没见过母亲,甚至在我七岁之前没见过父亲与,人家孩都找爹爹娘亲的时候,我只有个师父。”

    左清明是靖的故,对靖安言也算是上心,但这上心也是对比来的,因为左清明他这个人本就比较随,对什么其实都不太上心,因此偶尔能问一句已经算是很到位了。

    岳玄林和廖玄静都没这待遇。

    “哎,你知这老儿,我问他我爹爹娘亲在哪里的时候,他怎么说吗?”

    封珩兴趣已经完全被勾起来了,懵懂地摇了摇

    “他说我是边捡来的,让我去大街上蹲着,写上生辰八字,说不定能撞到亲爹亲娘。”靖安言夸张地双手一摊,“这老儿,有这么骗小孩儿的吗?要不是七岁那年我嫁给当今圣上,我能被他骗一辈。”

    “所以,你真的去蹲着了?”封珩睛一眨一眨的。

    靖安言诡异地沉默了一:“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哦,看来是真的去蹲着了。”

    “我都说了这不重要!”

    “所以你天天都去吗?”

    “这不重要!”

    “看来去了有一阵……”

    “封!!忆!”靖安言不笑地瞪着他,把墨痕剑往他怀里一,“你了是不是?!”

    封珩抱着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迎面一颗果飞来,吓得他赶挥剑抵挡。

    可挡一只,立刻有第二只,天女散似的飞来,另一的靖安言面不虞,跟耍猴似的耍他玩儿。

    “差不多了吧!”一香的时间都过了,封珩气吁吁,了,惊恐地看着靖安言手里转着三个果,只好讨饶,“错了错了小师叔,真的错了,我不提了。”

    “我再借你十个胆,你试试。”靖安言终于大发慈悲饶了他,“看你累的样,来吧,跟我走。”

    封珩嗓都快劈了:“还什么啊!?”

    “带你买衣服,都被果砸脏了。”靖安言是个净的人,一副嫌弃的表,“快儿啊,我跟你说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小师叔自己掏腰包给你买,次你求我我都不会给你买的。”

    那个年岁的少年都喜漂亮衣服,闻言当即气也不虚了、也不抖了,封珩兴兴地把墨痕剑净抱在怀里,跟着靖安言脚前脚后地了门。

    时至今日封珩都能想起,那天晚霞特别漂亮,靖安言着后颈,百无聊赖地在前面逛,宽松的衣袖和一摆一摆的尾都成了晚霞的缀,他跟着走了一会儿,猛然发现自己好像那些不开心都烟消云散了。

    不是因为不再思念家乡,不是因为不再憋闷被圈在安,而是因为他看到了,这不被自己预想过的日也不代表是不好。

    每个人或许都对自己的路途有了一定的规划,但当意外来临时,不可避免地要妥协,而靖安言让他看到了,这人生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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