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骨医心 -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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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渐渐淡了去,天边鱼肚白。老梅树伸手抚过丹鹤的羽翼,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

    他转看着两个凡人,开,“可以救,但你们得通过我的考验。”

    篇四:债罪·生杀大权

    太从地平线,霞光万顷,给山林披上一胭脂的羽衣。

    “你们两个人,只能有一个跟我去接受考验。这一个如果失败了,那二位就请回吧。”古树树现了一门,白袍老人就站在门前。

    “我去。”

    “我跟他去!我和我从小一起大,这大事怎么能没有我!”卫斯诚把同伴往后扯了两步,“如果我要是失败了,你可一定帮我照顾好我。就算她要走到生命尽了,你也不能敷衍了事啊…”

    “你老老实实呆着。就像你说的,你和姜泠一起大,如果真的没通过考验,你自己照顾她也肯定比托付于人要放心得多。”凌岓劝阻

    “这有什么好争的。”老银杏摇摇,把两人拉开,“如果考验失败了,那老梅肯定会把你们放来。又不是失败了就会被他吃掉,别搞得和上刑场一样行吗?”

    “您和梅老前辈熟识,您知他会什么考验吗?”只是因为这是一棵梅树,凌岓才会称之为“梅老前辈”。

    “看吧,你们这些人只想着走捷径。”大约是听到了凌岓的问题,老梅树一脸意料之的得意。

    “这老脾气古怪,我也说不上他又会变什么东西来考验你们。”不空朝老梅树牵一笑,小声对两人说,“不过依据我的经验,还是你去胜算大一。要通过这老家伙的考验,心态首先要稳住。所以我看你俩也别争了,就你去最合适。”

    不空说的“你”,指的正是凌岓,后者,把这番话记在了心里。

    等到被考验的人走近,老梅树一挥手,就带着凌岓消失在树,原先有的那扇门也不见了。

    树并不是被考验者想象黑漆漆的一团,反而是一个闹的街市。

    凌岓意识看了看自己的,发现自己穿上了一极正式的黑工作服,前的袋上还别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名牌。

    袋里震动的手机吓人一,凌岓犹豫了片刻接起来,先被里面的人吼了一顿。

    “几了!这都几了你人在哪儿呢?上要开了,当事人都到齐了你人呢!”

    “开?”凌岓莫名其妙。

    “你别告诉我你忘了。”对方回。

    “哦哦,我记得我记得。今天在哪开来着?”凌岓装作记得此事。

    “大哥,您这个时候玩儿什么失忆啊!禾城院你忘了?你工作了十几年的地方你忘了?”

    “禾城院?”凌岓环顾四周,果然觉得熟悉,“我上就到。”

    “你最好是真的上就到。”电话那的人咬牙切齿,“还有半个小时开,你速速给我赶过来!”

    凭着在禾城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经验,凌岓没费什么功夫就绕到了目的地门。他大约明白了,牌上的名字是一位法官,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会成为这个法官来到这里。

    “不会又是穿越吧。”在回拨过去之前,凌岓自言自语猜测着。

    “我到了,在几楼开来着?”

    “你今天早上洗了还是怎么着?脑里的没控吗?”电话对面的这位似乎是个暴脾气,一言不合就怼人。

    “到底几楼?”

    “三楼三楼!快着儿!”

    电梯门立着一块“正在维修”的黄警示牌,凌岓想也不想就往安全通里的楼梯上冲,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奔上三楼,一个穿着同样制服的人给他一件黑袍,“赶换了去,迟到是要扣绩效的!”

    凌岓没来得及细究,披上袍就跟着这人到了审现场。旁听席上坐满了人,最前排的那对夫妇看着熟;后面的人里有拿着笔准备记录的,也有扛着摄像机蓄势待发的。

    看到原告席上的人,凌岓的脑“嗡”一声炸开了——那张面孔他曾见过,不过当时他见到的没有现在这么生动,他见到的,只是葬礼上的黑白遗照——而现在位列原告席的,则是一个活生生的成俐。

    案卷笔录摆在面前,双方当事人和彼此的辩护律师开始剑的辩论,不过容不变,大致案也和当时裴心说的差不太多。

    “请法官作决断。”

    质证和辩论结束后,不知从哪里传来了这么一句话,上众人的目光立即便齐刷刷聚焦到了凌岓上。

    被聚焦的人心一惊,暗,“怎么会有程序这么简单的审?这案一看就引发了公众关注,总不能是简易程序吧…”

    “你犹豫什么?这个人的生杀大权现在掌握在你手里,无论你怎么判,都不会被追责。”

    另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次凌岓听来了,这是那棵老梅树的声音。

    “只要你敲一敲手底的锤,这个罪人立就能照你的判决执行。”老梅树继续说,“我看过了你的记忆,难你不认为这个人可恨?因为他的一句谣言,那个姑娘就落得一个自尽的场,难对这死同类的人,你不生气?”

    老梅树的声音有一蛊惑人心的力,再加上凌岓本人也对成俐的事颇为愤怒,现,他越看被告席上的男人越觉得这人面目可憎。

    “快判吧。只要这个锤一敲,这败类就不会再祸害同类了。”

    所谓的生杀大权就是没有任何监禁刑作为过渡的选择题,凌岓只有“杀”和“不杀”两个选项。

    他看向台的旁听者,发现这些人也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古有惊堂木,今有法槌。小小的一个锤拿起来费不了很多力气,可在凌岓看来却有千斤重。

    “一命还一命,这是你们人类最早就有的规则。”老梅树的声音如咒一般在凌岓脑海挥之不去,“难这个小姑娘还不够可怜?难你会同一个间接杀人的罪犯?”

    掌权者不敢和原告席上的女孩对视,她那双汪汪的睛里着无数委屈,人只要看上一,法槌就会不受控制地敲向代表死亡的选项。

    凌岓握着法槌的手有抖,他轻轻把手的锤挪向右边——那是代表“死立执”的方向。

    “我已经歉了。”被告突然带着哭腔声,“我知错了,我已经歉了。我在网上写了歉信,现在挨的骂不比她少,我也给她家里人打了赔偿金,我真的知错了!”

    男人起初的呜咽变成了嚎啕,听得凌岓手一顿。

    “我知是我罪有应得,我也知我不人!可是法官大人,我家里上有老有小,一大家等着我养呢,您要是判我死刑,我的家人该怎么办?”

    旁听席传来窃窃私语,意见开始有了分歧。

    “我看他现在也惨的了,应该是真的知错了吧。”有人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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