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寇王 - 第一百一十六章番外篇：法外之地8（骑乘）?行?【gaoH】

    “知我上有几枪伤吗？”他突然问。

    龙娶莹动作慢来。她知——七。背上有五，是二十年前一次缉毒围捕时被弹扫的；左肩一，是救人质时挨的；右肋一，最危险，弹卡在肺叶里，取来的时候医生说，再偏两厘米，他就死了。

    “七。”行风翡替她回答了，大手在她上，指尖故意带的伤痕里，疼得龙娶莹浑一哆嗦，“第七枪在肺里，手术了六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上司坐在病床边，跟我说，那个毒贩死了——我开枪打死的。但那个毒贩的份是上报的失误，他并不是毒贩。但是上面必须要有个代。”

    他顿了顿，笑容更冷了：“然后我就被停职调查了。停职期间没有工资，没有津贴，连住院费都得自己垫。我老婆——那时候还是我老婆——拿着账单来找我，厚厚一迭，问我怎么办。我说我能怎么办？我是个警察，除了抓人什么都不会。她看着我那样，抹着泪哭了。她问我，你每天都忙，天天不着家，最后就忙成这个结果吗？你差死了，然后呢？谁来我们？谁来这个家？”

    他掐灭烟，烟在茶几上的晶烟灰缸里。然后双手抓住龙娶莹的，手指陷柔的里，开始自而上地撞。

    每一都又又重，狠狠撞在上，发沉闷的撞击声。龙娶莹被得前后摇晃，只能用手撑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他肤里，在他肩胛骨上留半月形的血痕。

    “然后她走了。”行风翡息着，汗从他额角落，沿着太往，滴在锁骨凹陷，“离婚协议是让人送到医院的。我当时还在输，看着那张纸，想了很久，最后签了。英雄？呵……没钱治病，没权自保，你什么都不是。”

    他加快了速度。大的在她的里疯狂，袋拍打着她红的，发靡的、黏腻的声。龙娶莹能觉到自己里面已经一塌糊涂——多得像失禁，每次都带更多，把两人的小腹和大得一片泥泞，在灯光泛着亮晶晶的光。

    快在她里累积，像不断上涨的。因为连续的重击而痉挛，小腹一阵阵发，那熟悉的、濒临失控的坠落又来了。她知自己要了——

    “啊、啊……爸……我要……要到了……”

    行风翡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凶狠。他掐着她的腰，几乎是把她当成一个，疯狂地往上。每一次都全没，凿最，碾过那块，带来一阵阵让她前发白的酸胀。

    来得猛烈而暴。

    龙娶莹尖叫着达到——那声音不像愉悦，更像痛苦的释放。剧烈收缩，绞的，涌而，淋了两人的合，甚至溅到了行风翡的小腹上，温黏腻。

    但行风翡还没。

    他抱着浑、还在余韵颤抖的龙娶莹，继续。后的异常，每一次都带来过载的、近乎疼痛的刺激。龙娶莹开始哭求，声音破碎不成调：

    “爸……不要了……求你了……太、太难受……真的……里面……里面要坏了……”

    行风翡充耳不闻。

    他把龙娶莹从上抱来，在沙发上。小的沙发面料冰凉，贴上她的肤，激起一阵颤栗。行风翡跪在她后，掰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从背后再次。

    这个姿势得更。龙娶莹圆的被他撞得啪啪作响，上鲜红的鞭痕随着撞击晃动，在灯光漾的波浪。行风翡的一只手在她背上，把她的脸压沙发靠垫里，让她只能发闷闷的呜咽；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一边用力，从他指里满溢来。

    第二次来得更快，也更无力。龙娶莹哭喊着达到，然后行风翡终于了。稠的满，的，量很大，从两人密合溢来，混着，滴在灰的沙发面料上。

    但还没结束。

    行风翡把龙娶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沙发上，抬起她的架在自己肩上，又一次。然后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龙娶莹记不清自己了多少次。到后面，快和疼痛的界限已经模糊了，她只觉得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从里到外都烂了，化了，变成一滩没有形状的、只会承接的泥。第六次的时候，她被到失禁——不是的那，是真的失禁。混着一起来，把沙发和面的波斯地毯得一塌糊涂，空气里弥漫着重的气味，混着血腥味、汗味和的味。

    行风翡这才终于停。

    他从她里退来，大的沾满各，在灯光泛着靡的光。他低看着龙娶莹——她在沙发上，神涣散，嘴微张，剧烈起伏。大侧一片狼藉，红的微微张合，和还在往外，在沙发上积成一摊小小的、浑浊的洼。

    行风翡看了她几秒，然后弯腰，揽过她的腰，把她抱起来。

    动作不算温柔，但避开了她所有受伤的地方。

    他抱着她去了浴室。

    声响起。行风翡把龙娶莹放在浴缸边上坐着，然后打开洒调温。淋来的时候，龙娶莹哆嗦了一——温有，但得舒服，能暂时麻痹那些疼痛。

    行风翡蹲，从柜里拿医用级的抗菌沐浴，挤泡沫，帮她清洗。他的手很稳，避开了额、腰侧的伤，其他地方清洗得净净。洗到的时候，龙娶莹夹了。

    “疼？”行风翡问。

    龙娶莹。

    行风翡还是那句话：“活该”，但动作轻了一些。他掰开她的，继续洗。手指探，把里面的和一抠来。龙娶莹疼得直气，但没敢声。

    行风翡边洗边注意她右手吊着的绷带别。

    洗完澡，行风翡用烘的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卧室，放在床上。从床柜的医药箱里拿消镇痛膏，给她的鞭伤仔细涂上。然后他掀开被躺上来，从背后抱住她。手臂横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指尖无意间过她大侧的伤。

    龙娶莹疼得哆嗦了一。

    行风翡没歉，只是收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背完全贴在他膛上。五十八岁的男人，肌依然厚实，温，心沉稳有力。

    龙娶莹闭着睛，却毫无睡意。

    她能觉到行风翡的呼渐渐平稳，肌贴着她的后背，压着她的。黑暗，她盯着窗帘隙里透来的一月光。

    等行风翡的呼完全沉去，变成悠的、规律的节奏，龙娶莹才轻轻挪开他的手臂，从床上爬起来。

    动作很慢，很轻。每动一都要停顿几秒，确认他没醒。脚踩在实木地板上的时候，她一，差跪去——大侧疼得厉害，的鞭伤更是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