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h）
顾承海他盯着监控屏幕，
睛布满血丝。屏幕被分割成三个画面，分别对着许晚棠家的客厅、卧室和浴室。
昨晚离开后，没有警察来，没有异常。许晚棠和周明轩像平常夫妻一样吃了早饭，周明轩在八
半
门上班，走前还吻了她的额
。
许晚棠走到沙发前坐
，拿起手机，解锁，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她开始拨号。
顾承海立刻调大监听设备的音量。许晚棠没有用免提，但话筒里的声音足够清晰——一个男人的声音，年轻，带着睡意。
“喂？”对方说。
许晚棠沉默了两秒，然后开
，声音奇地平静：“是我。”
“晚棠？”男人的声音立刻清醒了，“怎么了？这么早打电话。”
“没事。”许晚棠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顾承海的神暗了去。这个语气，这个带着依赖和亲昵的语调——他太熟悉了。以前，她也常常在清晨这样给他打电话，说想听他的声音。
电话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男人坐起了
。“你声音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真的。”许晚棠停顿了一，“就是心
不太好。你能过来陪我一会儿吗？”
“现在？”男人似乎有些犹豫，“你老公呢？”
“上班去了。要九才回来，最近他工作上的事很多，一直加班。”许晚棠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恳求，“就一小时，好吗？”
顾承海的拳慢慢握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表面上清纯无辜，背地里却是一只偷腥的猫。一年前他发现她轨时，她应该也是这样的电话，这样的语气给那个差被他打死的
夫打的电话吧。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等我。”
挂断电话后，顾承海也驱车赶往了许晚棠小区楼，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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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分钟后，一辆白
奥迪停在了小区门。车上来一个男人，约莫二十八九岁，穿着休闲西装，形修
，相俊秀。他提着一个纸袋，看起来很随意，就像只是来朋友家坐坐。
顾承海拿起相机，调焦，连拍。镜里的男人五官
致，鼻梁
，嘴角天生微微上扬，即使不笑也带着几分温和。他刷门禁卡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电梯上行，停在七楼。
顾承海切到玄关监控。门开了，许晚棠站在门。她没有化妆，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发松松地扎着，看起来有些憔悴。
男人
门后，第一件事是放纸袋，然后张开手臂。
许晚棠犹豫了一秒，然后扑他怀里。
顾承海看着监控画面，手指关节
得发白。那个拥抱持续了很久，男人轻轻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许晚棠的脸埋在他肩，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
“为什么不说？”顾承海对着屏幕低语，声音冰冷，“为什么不告诉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但许晚棠没有说。她只是抱着那个男人，汲取着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
睛，勉
笑了笑：“对不起，一大早叫你过来。”
“说什么傻话。”男人
了她的发，动作自然亲昵，“我给你带了早餐，是你喜
的港式心。”
两人一起走到客厅。男人在沙发上坐，许晚棠去厨房泡茶。顾承海注意到，她的步伐比刚才轻快了一些。
“林澈，”许晚棠端着茶壶回来时，突然开，“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叫
林澈的男人愣了一，然后笑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
。”许晚棠坐在他边，低看着自己的手指。
林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说：“你是个很特别的女人，晚棠。聪明，
，有时候像只猫，需要很多很多的
和安全。”他顿了顿，“但你也知，我不能给你那些。”
“我知。”许晚棠轻声说，“你有未婚妻。”
顾承海的眉
挑了起来。原来如此。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一个已婚的女人——完
的地关系。
“所以，”林澈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们这样就好，对吗？偶尔见面，互相取
，但不过界。”
许晚棠看着他，神复杂。然后她：“嗯。”
两人安静地喝了会儿茶，吃了些心。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起来。林澈的手指开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
挲，许晚棠没有躲开。
“晚棠，”林澈的声音低了一些，“你今天真的很。”
“我没化妆。”她小声说。
“素颜更。”林澈凑近，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
到她的
边。
监控画面里，两人开始接吻。起初很温柔，但很快变得
烈。林澈将许晚棠压在沙发上，手探她的家居服里。许晚棠仰着，手环住他的脖
，回应着他的吻。
顾承海面无表地看着，但太
的青
在
动。
林澈褪去许晚棠的上衣，
浅的
衣。他低吻上她的锁骨，然后往，隔着衣
住一边的
尖。许晚棠发一声轻哼，手指
他的发里。
林澈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卧室。顾承海切到卧室监控，画面里，两人倒在床上，衣
一件件被扔到地上。
林澈的材很好，肌
匀称，
肤是健康的小麦。他的尺寸确实可观，已经半
起，在灯光显得
。许晚棠的手覆上去，轻轻握了握，林澈发舒服的叹息。
“想要吗？”林澈吻着她的耳垂，低声问。
许晚棠没有回答，而是顺着他的
膛往吻，
尖划过腹肌，然后来到那
。她抬看了他一，神迷离，然后张开嘴，住了
端。
顾承海的
绷了。他看着她吞吐的动作，那么熟练，那么投
。她的绕着
打转，时而
，时而用尖
的冠状沟。林澈仰着，结
动，手指她的发里，轻轻
着她的。
“晚棠你真会”他
息着说。
许晚棠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握住
，另一只手着他的
袋。她的嘴角有唾
溢，顺着林澈的
来，在灯光闪着光。
顾承海记得，她以前也这样为他
过。那时她说她他，只他。现在呢？她是不是也对林澈说过同样的话？
“够了”林澈突然将她拉起来，声音沙哑，“再这样我就要
了。”
他翻将她压在，从床柜的
屉里拿一个避
——显然他熟悉这里的一切。许晚棠接过，撕开包装，然后小心地为他
上。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动作很仔细，确保没有气泡，完全贴合。
林澈等不及了，他分开她的
，找准位置，缓缓。许晚棠倒一气，手指抓住床单。
“疼吗？”林澈停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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