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落[全息] - 第175章

    姜绪沉默片刻：“所以，不是为了自己，你是为了人类活得更久。”

    炉火女士：“仅仅过去一分钟，你们却能在这个世界过很久。‘异化’是必须的，你们可以在这里度过完整的一生，甚至比普通人类更久，在这里，你就像一个真正的半灵——而我的永生是必须的，没有我，时间会变作常态，那会是真正的毁灭，你们会在一瞬间受到虚无，那一刻，维尔会在转瞬间真正地降临。”

    “所以，其实没有那么多营养舱吗？”

    “生命可以以各形式被保存。”炉火说，“但并非所有人都可以知真相，否则混会比行星降临更大。我需要说服你留在这里，也是因为你们真正的躯壳，如今就在这里。

    海底没有营养舱，只有‘赫尔海姆’，只有属于全人类的‘意识方舟’。”

    她的掌心升起火焰，与。

    “我要用怎样才能将你们的时间一同异化，答案很简单，留你们的大脑，将你们一同数据化。不过我并非主导者，为了尽可能地保存生命，这是鲸落计划的心，而我只是一个合作者。

    宽容地说，孩，在大森林时，我说你和我们一样，并非人类生，并非一个彻彻尾的谎言。外面已经没有你们的/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姜绪的语气很淡，“即使你说的都是真的。”

    “显然，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已经不再迎我。为了让我‘永恒地存在’，他们无法接受我采取的手段——大裂变。所以，来代替我吧，格。你无须烦恼更久远的事，等到世界终结时，这里的人应该都还没对你到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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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绪问：“如果我拒绝呢？”

    炉火女士：“我希望事没有到我需要采取更激的手段那一步。不过……这其实很令我惊讶。”

    “为什么？这是个好差事吗？像你一样？恕我直言，我并不觉得你的日好过。我要像维尔京的其他神明一样，在末日来临前的某一天，被攻击、被毁灭？”

    炉火说：“我以为你已经好了成为旗帜的准备。”

    “如果要我打掉某个boss，大家就能快乐地活去，我很愿意。”姜绪说。

    “或许什么地方现了差错。”炉火抬望向那绚烂的尾焰，“你有一些时间，你会选择的——六天后，星月所铸造的‘维尔’会砸向大森林，那是你最后的期限，格，只要你不想这个世界被毁灭。”

    她的影如同消散在空气。

    姜绪低声：“其实没有‘命运’。只有你们为我预设的轨。不是吗？”

    她仿佛又回到那个书库，象征生命的心脏在她的掌心里动。

    姜绪转过时，带着些病态的、佝偻的、影闪烁的皇女，拄着古剑就在院的阶梯上，她看着姜绪。

    姜绪开：“你应该都听到了。关于她说的这些，你知吗？”

    皇女说：“原来不知，不过，对于我或许不能离开这里的事实，早有察觉。”

    她拄着剑柄，尽量让自己站直：“我无需去思考你在想什么，但倘若活在这里，就要有站在新世界的自觉——我已经充分地认识到这一。这也是我愿意走到这里的决心，神圣加维里尔的王座在等着你，格，我们可以繁荣新的人类文明，即使它的载是虚构的。至于她所说的毁灭——”

    皇女闭上，一气，她抬起，仰望星空：“模拟小行星降临吗？不，你不需要担心这一——你其实很清楚。”

    姜绪没有抬，她说：“是。我很清楚。”

    阿加早已握住她的手。

    ·

    【文件002207x·“灰狼”·关键词“09”】

    “醒醒，孩。”

    原野上犹如振翅的风声把她唤醒，那是个冬天，地面寒冷得刺骨，有一层厚厚的积雪，踩雪地里，脚底会传来“啪唧”的声响。

    那是在一片白桦林旁，树叶被囤积在雪里。

    “no09，你将离开这里。”

    冷然的音，但一双抱着她脖的手非常炽。

    前的人被称为“弥月”。这个名字很古怪，不过和约尔曼有关的人，很多人都使用了虚构的名字。

    “没有受礼的生活，希望你能在地城过得愉快。”

    弥月穿着宽松的袍，但那并非“法袍”。

    基地里的生活环境并不算好，与燥并存，不是研究员还是士兵，在非战时、安全区域都穿得很宽松。

    弥月松开手，对着后的人问：“顾凌，怎么是你和一个小孩来接她，皇女呢？”

    人意料的，回答的是那个小男孩，他着很大一护耳帽，看不清脸。

    “她不会随便离开阿瓦隆的，你应该很清楚，另外，叫我‘灰狼’。”

    “原来你就是灰狼，看起来不就是个小孩儿……我还以为在她那里，09有多特殊。”

    少年灰狼瞥她一：“不你们有多舍不得，都要把她送回地，她需要接受‘教育’。”

    “教育？像你们一样？成为一个‘约尔曼’？孩，那不叫教育。”

    灰狼只是把09一把抓过来，像藏玩一样藏到后：“她是我的了。”

    “她不是玩。”

    灰狼：“玩总比当一个实验品好。”

    弥月无话可说。

    顾凌拍拍她的肩，让她不要放在心上。

    “小孩总是这样。你还记得以前的红莲吗，比他还混。另外，虽然报告时在传往地，我还是想问问，试验怎么样？”

    “09的确和前几个克隆品都不同。如果1到8号只是会走路的一坨，09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坏心的小孩儿，她在赫尔海姆里尤其，你也见识过，在那之后，毫无。”

    顾凌皱眉：“我只能送她到阿瓦隆的，我并不十分确认约尔曼要她回去的真实目的，那边给的理由是，皇女喜她。”

    弥月问：“她没有来过地面，怎么会认识09的？”

    顾凌烦躁地挠：“据说她们通讯过，又听说她们小时候在地底见过一面，谁知。”

    “她接受教育的能力很低，在她上还看不到真正的智慧。我希望地的那堆人没有待的习惯。”

    “谁会待她！”灰狼恶狠狠地盯她一，“地面的战争犯还是闭嘴吧。”

    弥月没再说话，耸耸肩，朝着顾凌最后行了个军礼：“愿文明永存，no fall。”

    “愿文明永存，no fall。”

    “次再见是什么时候啊，顾凌？”

    “在虚幻里再会吧。”

    “好，我会等你。”

    -

    她来到了地城。

    “你为什么不吃这个呢？看起来多好吃。”

    灰狼把一盘披萨推到她面前，“你知火、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