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落[全息] - 第132章

    “我就是安杰琳卡。”

    战事告歇，回到故乡的佩佩，几天的闲暇时间佩佩也不想闲着，她回来督促工厂的工作，在工厂外的冰地上垂钓时，就这样看见一个手握战友手链的游者背着一个灵来到“勿尔德”。

    佩佩重重地呼着：“你和阿纳斯塔西娅是什么关系，你和法术和她很相似。”

    过去的一年，她们在平原上数次受到“碎星”的碾压，时间久了，前线的战士们甚至都能在碎星之抗很久，但对于后方的工厂士兵而言，这样的大型法术他们本无法招架。

    “谁知。”姜绪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她朝着十字架飞去，权杖上的冰霜席卷向篝火的火焰，但意外的是这些火焰仍旧烧得旺盛。

    一个飞斧劈向她，如此大力、却很隐蔽，姜绪有些狼狈地避开，她回看向佩佩。

    “这是地髓的火焰，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熄灭的。”

    佩佩的动作很灵活，她收回斧。

    “这么浪费？”

    “浪费？”佩佩张开双手，“看看你的周围，格。这片天地全是地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哪怕有一天它真的枯竭了，也不是我现在需要担心的事。只要我们可以赢这场战争，未来，即使没有地髓，人们也可以活得很好。”

    “作燃料也太过奢侈。”

    佩佩不置可否，她走到篝火旁，踏了火焰，她一斧砍到柴火上，上方的十字架因此摇摇晃晃起来。

    “勿尔德是个好地方，看起来你们都得留在这里了。”佩佩晃动着斧，银白的光芒也随之晃动。

    她忽沉来的语调像是在宣判，狼在失去温度后显得幽恣睢。

    空气都绷起来，战斗一即发。

    姜绪锐地捕捉到佩佩的动作在一瞬凝滞，她立刻释放火焰，佩佩一斧轻松劈开，却没有乘胜追击。

    她的表再次发生了变化，她浑升起一个蓝屏障，收起斧，右爪打了个响指，那些冰里忽然走数十个战士。

    这些战士和冰山几乎为了一，姜绪之前虽然隐约受到有多余的注视，但也没想到有这么多人。

    “留活，别太打扰村里的安宁。”佩佩说，“我要走了。”

    “将军？发生什么事了吗？”

    佩佩瞥了一姜绪：“算他们好运……月亮现了。”

    “什么？！她不是很久没有……”

    “的确，这和说的不一样。”佩佩眉缩，却也难掩兴奋，她还没有和传说的骑士过手，“或许加维里尔帝都发生了什么，不过不重要。”

    她摸传送石，脱离战斗的睛也圆钝几分，她放松的姿态看不一军人模样。

    “再会。格。”

    佩佩的影消失在光芒。

    战士们朝着姜绪近，她再次使用了“碎星”，但效果不好。

    在严寒的环境里，系法术很用。无数的冰凌横亘在广场上空，如同冰的织网，在随之降临的黑夜里散发缠绵的银光。

    她可以走。

    “天使之羽”还在起作用，羽的冰寒不断与姜绪共。

    附近有很微弱的束缚法阵，或许是佩佩还没有真正和她手，这程度的法术和包围她可以脱离的。

    姜绪在半空悬浮着，她的侧数米是仍在燃烧的篝火。意外的是，十字架还没有被燃烧。

    09的影摇曳在火焰。他的睛被掏空，姜绪不知他还能不能看到。

    她应该走。

    散着冰凌的翅膀微微颤动，背过的一瞬，一并不陌生的眩袭来，她看见从冰山的另一无数漩涡的纹路在向她近。

    一刻，她仿佛被毫无腥味的沐浴。

    是一段记忆。

    这是哪里？

    她问自己。

    虚无的空间，无尽的、苍白的无限混沌——这是最后的、即将坍缩的“天使之卵”。

    她低，一双手从她后把她抱着，银的槍矢从她侧刺。

    只是一段残缺的记忆，不知为什么，耳旁轻微的呼也这么真实、近在咫尺。

    这样的接让她受到微弱的不适。

    她用权杖的底击向09的脚踝，她的余光看见脚底无限坍缩的、仿若渊的漩涡。

    她听见过去的自己说：“你想什么？”

    09终于松了力度，他的一只手顺势攥住她的手腕。

    “很冷静，half。”他的另一只手指了脚底的渊，“事还没结束，猜猜这是什么？”

    现在的姜绪见过，只是那个时候的她对此还很陌生。

    “我不知。”

    “这是法术黑。”09说，“只要法术的残骸过多，就会坍缩成这样的黑。天使之卵再复杂，本质上也是法术的造。我说过，我是来杀死它的，自然也要解决掉它死后的麻烦。”

    “这和我没关系。”

    “……你借用了某力量。”09飘到她前，“这力量让你拥有了无限的法术，那些溢满的能量和天使之卵的残骸合到了一起，我现在解决不掉它。所以说，这并不是和你没关系。”

    “我的意思是，解决它这件事，和我没关系。”

    察觉到她的意图，09箍着她的手腕用力：“别想着跑。你已经被我拉残骸，失去‘任务’的驱动，你会很难逃离最后的奇境残骸。手腕很痛吧，但你依然无法‘醒来’。”

    姜绪沉默片刻：“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也需要一报酬。”

    09勾勾：“你的帮助就是报酬。”

    他手上稍微用力，在这个重力失控的混沌空间里，姜绪就被轻轻抛起：“你喜这受，half。你喜坠，喜这样的自在，你无法否认。”

    他拉着她在这个仅剩二人的世界里跃、坠。

    姜绪逐渐沉默。

    “你喜这里。”

    最后，09面向着她，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这样的法术黑需要一个躯壳来收她，就像你。而无论如何我也无法杀死你……所以，half，和我一起住在这里吧。我会把最后的残骸，打造成只属于你的‘wondernd’。”

    奇异的光在四溢。

    姜绪的两只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上。

    09受到她的手指，顺着指将他的手掌扣。

    银发的半灵抬起，灰的瞳孔注视着他：“还有一个办法。”

    他无言地看着她。

    “和我一起坠吧，09。”

    一瞬，她拉着他坠了无尽的法术黑。

    -

    一难以压抑的疼痛和濒死唤回了姜绪的意识，她轻两气，她还在这里，勿尔德，冰原狼人的村庄。

    火焰在燃烧摇曳，09被绑在十字架上，微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