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落[全息] - 第130章

    她又想到什么：“当时，乔恩、我的邻居没有饵料，好像就近钩了只小虾在上面。”

    佩佩越说越兴奋，她拉着姜绪，说：“我们再去一次吧，就现在！”

    黑暗里，极光在空闪烁着光辉，和冰雪的世界互相映。

    佩佩凿开结冰的鱼，先抓了几只大虾当鱼饵，搓搓手，姜绪在一旁用火球术了一堆火。

    “好像钓到了什么！”佩佩提起鱼竿，狼耳朵很快就塌去，“噢，不是。”

    她继续垂钓，始终没有钓到，但这始终没有消耗掉她的。

    “格，你回去睡觉吧。”佩佩说，“不用在这里陪我。”

    “没事。”姜绪捧着茶，整个人怂在躺椅里，09丢给她一张毯，人又很快消失。呼呼的，像是什么动的。

    “就当来看极光了。”姜绪说。

    睁开的时候，姜绪没注意到近佩佩的神，她的目光落到了从雪山上散开的、属于朝的光，

    她睡着了，不知睡着了多久，总之，太升起了。

    佩佩摇晃着她的：“格你看呀！你快看！”她看见灵的耳朵竖起，思绪回笼，目光清晰。

    她朝着她晃动自己怀里的、好不容易钓到的大鱼。

    “我真的钓到帝王鲑了！”

    她呼着上躺椅，抱住姜绪：“我真的钓到帝王鲑了！”

    -

    “哈瑞斯”收获节。

    从清晨开始，屋外就比往常嘈杂不少。

    佩佩凌晨就起床摆好了摊位，回来推开屋门，意外地看到灵，噢不，半灵已经起床了。

    “怎么起得这么早？”

    这几天，这个半灵几乎都是午才从床上起来，她总是一副困顿的样，让人总觉得没睡好。

    或许法师的神气一直是这样的？还是说她的还没完全康复？

    姜绪颔首：“早上好，佩佩。实际上，我打算离开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什么？”佩佩两三步走过来，“那你不参加节日吗？还有瓦块鱼和鱼，集市上会有很多好吃的，当然了，还有我的帝王鲑鱼汤！”

    半灵微微皱眉，有些为难的样。

    佩佩半是央求地看着她：“就这一天，看在我教你钓鱼的份上。”

    姜绪叹气：“……好吧，但是，我傍晚就要上路了。”

    “没问题！一般午三四就结束了，我们这里天暗得很早，就像你看见的一样！”

    佩佩咕噜一转：“既然你都醒了，来外面玩吧！”

    村里的集市不大，绕着心广场外排了几圈，半空拉着五颜六的彩旗，这是勿尔德村难得一见的鲜艳彩。

    佩佩拉着姜绪逛了一大圈，姜绪发现原来这里的调料其实还丰富，很多菜品味独特。

    而在太升时，村站在广场央的台上开始了她的讲话：“在阿尔斯特城同盟国、比斯特城的光辉，我们又度过了丰收的一年……在整个国度，每一个地方都有着度数于他们自己的‘哈瑞斯’收获节，而对于年轻的村庄，勿尔德村而言，当鱼群最丰饶的时候，当我们从海洋索取的时候，就是我们最好的日。

    首先，让我们以诚挚的掌声，迎我们的小能手佩佩！你们所有人都很熟悉她，她在这次节日、捕获了三条多年未曾捕获的‘帝王鲑’，夺得了这次捕鱼比赛的桂冠！她把其一条型帝王鲑成了鱼汤，她的铺是在……让我看看，第二环第六号，她说，迎各位前去免费品尝。”

    “佩佩！佩佩！”

    “噢！”

    人群传来呼声和掌声，佩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站上了台：“谢谢大家！我从很久以前就期待着自己能钓到帝王鲑，没想到这次真的成功了，也谢谢谢利叔叔、乔恩、玛莉莲对我平时的照顾，谢谢村一直把我当作女儿一样看待，当然，也要谢谢我新认识的朋友——半灵格，在她的陪伴和帮助，我用‘活饵’钓起了帝王鲑，至于它的其他习，我已经同步到了渔业协会的图鉴，希望以后在勿尔德村里，大家能够自由地享用，同样的、非常迎大家来我的铺！”

    简短的大会结束，人群又四散开来，这也是姜绪第一次见这么集的勿尔德村民。

    大多数像09所说，是冰原狼人，也有熊态兽人和普通人类，他们的形基本都很大，力气也大，像佩佩就能随便地抱起一块上百斤重的大雪橇。

    佩佩在铺上忙活着，姜绪也一起帮忙，虽然她没有厨艺特，但帮忙理一材料、端菜还是没问题。

    人聚拢又散去，天际的光线不再慷慨，心广场也升起大篝火，姜绪站起，确认完背包，留了一些龙临的特产。

    “我得走了。”

    佩佩吃掉最后一条小鱼，瘪着嘴：“我知……十分钟。”

    她拉着姜绪来到篝火前。

    姜绪闻到空气里烤饼的香气，耳边响起手风琴的声音，伴随着寒风显得有几分寂寥，周围的一些年轻人跟随着乐曲三三两两的起舞。

    火焰勾勒他们浑噩的影，在摇曳越来越近。

    篝火之上，型的十字架升起，那上面严实地绑着一个人。

    姜绪顺着黑影抬起，09的睛像被挖烂一样淌着血，但她很清楚，他的睛里本来什么就没有。

    佩佩攥她的双手：“你没有力气了，不是吗？不是鱼还是鱼汤，不是冰原狼人，只要吃我们的特质调料就会失去力气，你动不了了，格……所以，留来吧。”

    姜绪沉默片刻，乐声停止，她听见火焰的声音。

    她垂眸：“真遗憾。”

    七天

    09找到她的第一天，他送了一张可以披肩的毯，上面镶了一圈的狐狸。

    他“应该”说什么话——

    “真可怜，没有人站在你这边。”

    “明明你才是伊特恩最开始的一员，就这么被放逐了，不如死亡来得快吧？”

    他应该说这样的话，但是在他还没有开之前，他受到被攥住的手指被用力地了。

    09微微侧，走在他后半步的半灵狐狸上一双灰的睛。

    “我总觉你要说些什么。”她说。

    09沉默片刻，问：“我要说什么？”

    姜绪涩地咳嗽两声：“走了好一会了，很安静。我就是突然有预，你想说什么让我不开心的话。”

    “如果我还是要说呢。”

    姜绪反问他：“09[zero·ne],你觉得我和一开始比起来，到底获得了什么？现在的我和当初一个人行走在海岸的时候没太多不同。”

    “你会这样想吗？”

    “我觉得你会这么问。”冷冽的风扯着嗓，姜绪说，“‘格，你知的，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