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落[全息] - 第54章

    又或许，大多数人都在等待一个与直观暴力不同的、释放绪的机会。

    荷官掀开三张底牌——梅a、方块k、红桃7。

    皇女揣着手牌，她的黑桃q和红桃8……一副散牌。

    红莲的脸上不见笑容，她还在等待她的回答。

    为什么，要继续选择当一个独/裁者？

    皇女看着她，像是认真思考了片刻，发垂到黑曜石般的桌面上，这个空间冰凉无比，却无法冷却众人的绪。周遭幻境一样的建筑已经消失，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这个世界里没有地城，也没有“老师”。

    她终于开：“一万里斯银币。”

    红莲抿，好一会儿，笑容重新回到她的脸上：“是该你先注……跟注。”她环视周遭嘈杂的赌桌：“你看看他们的样，有多么丑陋。为了望放弃自我，留在赌桌上的不是他们自己，而是丑恶的灵魂。”

    皇女微微侧：“丑陋吗？”

    红莲说：“难不是吗？就像动一样。”

    因为/望，充满希望或是绝望地、大喊着、大叫着。

    皇女不以为意：“可是人类本来就是动。就像你和我，现在也同样坐在赌桌旁。尽并不追求直观的‘银币’，但仍旧是怀揣着/望来的。”

    只是看起来要“文明”一。

    红莲角微陷。她以为她早就明白掌控她的方法，但实际上，她永远理解不了皇女的思维。

    从某个角度来看，这段对话也是皇女对“为什么要继续当一个独/裁者”的回答

    荷官挪走红莲面前的筹码，红莲继续：“既然不愿意提这件事，我们继续来说圈地令吧？啊呀，来谈谈你的一步行动是什么？或许我们不用敌对到这个份上，一些适当的合作说不定会让彼此走得更远。”

    “斑鬣”们没有那么多的本钱供她挥霍，她这闲适的态度的确让皇女认为她手里拿了副好牌。

    她们并没有那么多的赌/博素养，这是旧时代的产，它表面的规则如此简单，十五天，足够一个菜鸟摸清一切，但它在旧时代里也是许多人的梦魇，十五天，不过是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梦。

    荷官翻开第四张牌，黑桃8。

    皇女角微弯：“all 。”

    红莲撑着：“还是这么疯狂，你的牌并没有我的好……和你打牌很无趣。在这个疯狂的世界，只有两人永远不会落败，一是一无所有的人，比如说我，另一则是拥有一切的人，比如说你，只有我们这两人，甚至不需要去计算获胜的概率。”

    这是只需要一直向前，甚至不需要博弈的人生。

    她松开手：“all 。”

    红莲的指尖指向荷官面前的最后一张牌，荷官应声翻开，是黑桃7。

    桌上的五张，黑桃7、红桃7、黑桃8、梅a、方块k。

    这几张牌加上皇女自己的牌黑桃q和红桃8，她可以两个对，加一个a。

    “摊牌吧。”

    红莲翻开自己的底牌，第一张是梅q，重在第二张——红莲轻松地翻开，那是一张方块7。

    “三条，抱歉。继续吗？”通常来说不会有人这么早离桌，即使是“all ”的况，在石楼当依旧可以补充筹码，但她们并不是冲着“赌/博”来的。

    皇女没有翻开底牌：“你赢了。”

    她把筹码推过去的同时，也了一个从背包里掏东西的动作，红莲多少带着些期许地看着她。和约尔曼不同，一个新生的组织需要太多东西，她们和草原上成群结队、饥辘辘的斑鬣没有两样，急需“”，尤其是像“圈地令”这样的。

    直到她看见皇女摊开手掌，那里空空如也。

    皇女学着她的微笑：“真是抱歉。”

    “什么意思？”

    “我没法输掉我本来就没有的东西。”皇女泰然地躺到椅背上，轻风走过来，把她刚找来的披肩搭在皇女的肩。

    “再会吧，红莲。”她站起来，背对着红莲，微微侧，“祝你好运。”

    红莲地攥椅两旁的扶手，她看着她的背影，复杂的绪涌上来，她最终还是叹了气。

    “啊呀，没在她手上。”

    通讯那的人轻咳一声：“你不是猜到了吗？”

    【红莲】：我只是没想到她变了很多。”

    【罗琳娜】；或许从来没变过。她拥有这样的天赋和领导能力，任何人在她面前都只能一个位者，只是从前她并不对我们“使用”这项“本领”。

    【红莲】：我以为我没有在她面前摆“辈”姿态。

    【罗琳娜】：你想要教导她，你是“老师”，这是必然的走向……另外，你刚才作弊了吧。

    红莲捂了脸。

    【红莲】：啊呀，被发现了？

    她利用障法把最后一张公共牌改成了“黑桃7”。否则她的对是要比皇女小的。

    【罗琳娜】：或许也被她发现了，或许没有，这对她而言大概无所谓……另外，有人似乎在海边发现了那个“屠龙者”，你确定你的报是正确的？

    【红莲】：我给你讲过我发现这件事的过程，那个叫陨石的灵在发现我的跟踪后，先是和皇女联系，接着就找了这个叫“格”的半灵。此外，不止一个人看到过皇女与格接，尤其是在埋骨之地上，皇女对她的态度很奇妙……皇女不会把圈地令给她边的人的。

    【罗琳娜】：好，我没在你边，注意别死了，红莲。

    【红莲】：也许你会比我死得更快。

    【罗琳娜】：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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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灰狼的大致叙述，三人没再犹豫，往石楼方向走去，这个位置不算安全。

    虽然皇女在牌桌上是铁到底，圈地令没在她上这事倒是直接暴了。灰狼从百晓生那里获得了盗贼的行踪，这才急匆匆往这个方向赶来。

    那个不知名的盗贼的确带他们绕了大一圈，径直来到这条死路，石楼的被锯石挡了个净，他们只能往回走。

    至于姜绪，她在背包里摸索一圈，终于找到了“圈地令”。

    没办法，她现在包里东西太多了，一块并不显的令牌的确不算突，她想了会，这才回忆起这就是10预告片，炉火女士提到的“找到她的奖励”。

    在那片荒原之上，她最后的记忆大概是有恍惚的。

    姜绪咬着牙齿，摸了额的绿树，她总觉得那里愈加冰凉，就像被冰过的尸。

    “格。”后的阿加突然开，“说起来，你以前是什么啊？”

    姜绪一愣：“嗯？”

    阿加有不好意思：“抱歉，我知这样问不太好，大家似乎都在隐藏自己从前的份。我只是有好奇。”

    他挲着剑柄：“在广场上的时候，总觉得你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