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线木偶【nph】 - 【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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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吃完饭,穆偶收拾好饭盒,便想离开。

    她快速瞥了迟衡的神,见他心似乎不错,才斟酌着开:“我……可以回教室了吗?”

    迟衡仰靠在沙发背上,闻言睁开,带着一丝未散的睡意看向她:“急什么,陪我一会儿。”他抬手招了招,动作随意得像在唤一只

    穆偶抿了抿,艰涩地继续“我还有好多没复习,我想先……”

    “我让你过来。”迟衡的声音已染上不容置疑的,甚至懒得听她说完。

    空气如风暴前夕般凝滞。穆偶知多说无益,只得迈步走到他边。刚坐,就被一力量拽怀里。

    “你还是没学乖。”迟衡的手慢条斯理地移到她肩,隔着校服面料,指尖勾住衣细细的肩带,然后,“啪”地一,将它弹回她肩上。

    穆偶的心随着那声轻响重重一,睫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她咬牙关,不让自己显得太过狼狈。

    “我……会乖的。”声音带着颤,从咬的牙关

    迟衡冰凉的指甲顺着她温的颊侧缓缓,如同刑场上等待落的铡刀,带来令人战栗的。他声音悠悠响起,如同亡魂的叹息“会乖?那就是说,也有不乖的时候了?”

    手落在了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着。“是吗?”

    “不是的。”穆偶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看来你还没意识到。”一瞬间,他所有外绪如般退去,只剩潭般的冷寂。迟衡松开手,坐直神落在她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午陪我去个地方。

    看着他径直走去的背影,穆偶才像被走所有力气般松懈来,靠在沙发上低低息。

    光正好。澄澈的光线穿过玻璃,如碎金般洒在二班的教室里,洋洋的一片。前排同学懒懒地趴在桌上听讲,可穆偶浑冰凉,。照在她上的光,意如同杯车薪,丝毫无法驱散她心底的寒意。

    她反复思索迟衡会带她去哪里,要什么,是要换一方式惩罚她吗?可想破了,她也猜不透他的目的。

    放学时的校门,虽然人走的差不多,但还是有人驻足,那辆惹的限量跑车已停了一阵,引来不少好奇的张望。穆偶看见迟衡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等着,脚顿时重如千斤。

    她飞快地摘,打散发遮住半边脸,抱着书包低疾冲过去,提前伸手猛地拉开车门。

    “砰!”

    车门关闭的闷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

    看着她散隐约带着“委屈”的脸,迟衡没计较她让自己久等—一反正她什么都磨磨蹭蹭。他伸手拨开她颊边的发丝,问:“怎么了这是?”

    “我……没事。”嗓音沙哑,穆偶,将发重新拢好扎起。

    “啧。”迟衡不明白,有话直说怎么就这么难。心憋闷又升起来,他也懒得再问,直接发动车驶向目的地。

    车停在一家大剧院门。迟衡率先车,将钥匙抛给迎上来的侍者,随即揽住穆偶的肩膀走了去。

    表演大厅的门被侍者恭敬地推开。迟衡气定神闲地步,穆偶则忐忑地张望四周。红丝绒包裹的座椅整齐地排列成弧形,隐没在观众席的黑暗里。唯有台被灯照得雪亮,那是目光唯一的焦,让整个空间显得庄严肃穆,又透着一诡异的空旷。

    迟衡拉着她,在第一排正央坐。周围空空,只有他们两人。

    穆偶不知他意何为,如坐针毡。

    迟衡低沉的笑声在空旷的剧场里漾开,带着回音“这戏,是专门给你演的。虽然准备得仓促了……你要好好看哦。”

    穆偶还没反应过来,幕布后便走一位着素衫的年男人。他仪态儒雅,怀抱着一个致的偶人。

    男人朝他们微微鞠躬,然后小心地将偶人取,用几几乎看不见的细丝悬吊起来,手持纵板。灯光倏然转为幽的蓝,模糊了纵者的形,场仿佛只剩他和地上静卧的偶人。

    男人调整了一耳麦,一阵古朴而略带哀婉的乐声缓缓响起。

    地上的偶人,活了。

    男人的唱如戏曲般悠扬顿挫,后方缓缓降的大屏幕同步显示着唱词。

    可穆偶的心思本无法集。迟衡翘着,手指在膝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着,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愉悦的、看戏般的弧度。

    台上的偶人在丝线牵引活灵活现,演绎着一个农家女因卖葬父,被地主恶少占的故事。女刚烈,抵死反抗,却终是螳臂当车,被迫接受凄惨的命运。

    年男人用傀儡调哀婉唱,幕后偶有帮腔,乐随剧起伏,将这悲剧渲染得愈发人心。

    表演者是尖的,幕后亦是专业至极。

    但看戏的人,却对此一窍不通,亦无心欣赏。

    迟衡愉悦的声音从她:“怎么样,好看吗?”

    “为什么……”穆偶嗓音低哑,手指在侧悄悄攥,“要让我看这个?”

    迟衡一把搂过她的肩膀,指向台上那个被丝线控、翩翩起舞却又不由己的傀儡,如同分享一件极有趣的发现“你不觉得,那个娃娃很像你吗?

    他的手指随着台上纵者的动作虚虚起伏,声音里带着一残酷的玩味:“你就像那被几线牵着的傀儡。而我……就

    是牵线的人。”

    “你……凭什么?”穆偶眶骤然发红,倔地侧过,瞪向他。

    迟衡也侧过,近乎戏谑地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不觉得,你的名字很有意思吗?穆偶——木偶。你就是我掌的‘提线木偶’。你的一举一动,都该随我心意。”

    此刻,背景乐恰好归于一片压抑的平静。台上的牵丝傀儡独坐“井边”,发低低泣,哀叹命运不公。

    迟衡的话,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烙穆偶心里。

    恍惚间,母亲温柔笑的脸,似乎与前迟衡玩世不恭的面容重迭、错。

    ——“乖乖,同学说你名字不好听?”记忆里的妈妈手,蹲来,温的手掌抚过她的脸颊,声音柔得像天的溪,“怎么会不好听?你是妈妈偶然得到的生机,是赐给妈妈的第二条生命,是妈妈这辈最需要铭记的‘偶然’。你是妈妈的珠宝啊。”

    母亲的话语从记忆轰然苏醒,带着足以驱散寒意的

    那一刻,恐惧竟奇异地褪去。穆偶忘记了颤抖,抬起,目光直白而沉静地看向迟衡,那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审视。

    那他呢?他迟衡的“衡”,难是……衡量他人价值、予取予夺的“衡”吗?

    她这样的神,让迟衡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冻结,面来。他眯起睛,试图用目光施加压力,让她明白这“不敬”将招致无法估量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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