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战死的前夫活着回来了 -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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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说什么?”

    他反应很大。

    沈盼璋慢慢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缓缓抬起

    隔着布料,贴的后背还有轻握着她小的手掌,都在源源不断地传来灼温。

    耳边是均匀的呼声。

    原来不是梦。

    他活着。

    “你刚才喊我什么?”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有些激动。

    沈盼璋抿住,好一会儿,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来:“没什么,或许是之前喊习惯了,你不要多心。”

    她声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心里的小火苗被泼了勺凉,火苗晃悠了两,但没熄灭。

    相反,严巍的手轻轻往上托了托,将她背得更稳些。

    “你还记得那个山?我以为你早就忘记了。”问这话时,他语气更是隐隐透着兴奋。

    不见她回答。

    严巍突然站直了

    沈盼璋意识勾住他的脖,叹呼声:“诶,你……”

    严巍笑笑,重新背好她:“为什么不吭声,故意不理我?”

    “我可是救了你,你不理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疼得厉害,不想说话。”她没好气。

    她嘴上说得气,但说完,又发觉现在这样的气氛微妙,好像……好像回到了在书院还有刚成婚时,他故意逗她那样。

    严巍加快脚步,如她所说,他带她来了当年的那个山

    沈盼璋被放在石块上,严巍蹲,握住她的左小,将她的左脚轻轻抬起。

    “嘶。”沈盼璋意识缩了一

    严巍看对着她的视线,抬手在她面前比了个指。

    “就一。”他眸光狡黠,神生动。

    沈盼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严巍手上动作飞快,只听脚腕“嘎”一声,一阵疼。

    将她痛呼的神看在里,严巍暗自垂了垂睫,随后抬眸看向她:“好了,晃晃脚腕。”

    刚才那阵疼后,脚腕错位的关节复位,除了稍有些酸胀滞涩,却是不疼了。

    “还疼吗?”

    “还有,但好多了。”

    见状,严巍松了气,就地坐在她面前,他就这么大剌剌坐在地上,仰看着坐在石块上的她。

    他的目光太直接,沈盼璋轻移开视线:“要回去吗?”

    “等白穹发信号,没有危险了再走。”

    他的白穹,应当就是刚才及时现保护她的人。

    “刚才那护卫现的及时,你怎么也在?”

    “……白穹负责巡视山林,许是赶巧了,没想到正好撞见你被伤害,我是捕猎的途遇到了你那受伤的丫鬟,她边那护卫神不对,说你在后面,我便寻来了。”严巍面不改地解释了一句。

    沈盼璋抬眸幽幽看了他一:“是这样。”

    听说绿萍没事,她松了气。

    怕她生气,严巍自然不会将今日特意把白穹派在她边一事说来,至于他自己……没在营帐看到她的影,听人说她去踏青散步,他便顺着方向找来,结果却看到她那瘸的丫鬟。

    不过对方的目标并非那丫鬟,所以那丫鬟没有危险。

    “那要害你的人,我会查清楚。”

    “多谢。”她语气平淡,像对陌生人。

    严巍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随手捡起地上的草梗,揪了揪。

    七年好像不存在了,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

    她像个木一样,不理他,他一如既往,哪怕只是凑在她面前,厚着脸跟她说几句话,心里也乐滋滋的。

    熟悉他的人都知,他话并不多,但在她面前,他也不知为什么,总是忍不住想跟她说话,有些话甚至有些无聊,但他就是想跟她说话,哪怕她不吭声,只要抬看他一,他也乐意。

    “严巍。”她突然压低了声音。

    “嗯?”他看向她。

    “嘘,”她比了个嘘声动作,“那边是不是有一只小兔,你去捉了,鹤儿肯定会兴的。”

    为了她在意的鹤儿,原本还冷淡的人,忽然又生动起来。

    山外打来一缕光,刚好落在她脸上,将她眸照得如琥珀透亮。

    严巍着自己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顺着她手指的地方,动作迅猛,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将草堆里的灰捉住。

    “抓到了。”他回过,冲她扬了扬手。

    兔在挣扎,严巍摸了几以作安抚。

    的手掌落在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被灰绒绒的兔衬得更加修好看。

    沈盼璋让自己从那大手上移开视线:“鹤儿肯定会兴的。”

    “你要不要摸摸它?”严巍伸手递过来。

    沈盼璋抿了抿,正要伸手去。

    与此同时,山外有鸣镝响起,那是严巍和护卫特有的暗号。

    “是提醒我们去的信号吗?”沈盼璋垂手,看过去。

    严巍单手拎着兔走近:“我们回去吧,路很,我背你。”

    沈盼璋刚想说自己脚腕好了,可以自己走,可是抬瞧见严巍发上粘了一稻草,许是刚才捉兔时落上的。

    “嗯。”她鬼使神差应了声好。

    严巍单手稳稳当当背着她,另一只手拎着兔

    回去的路上,两人间的气氛明显要比来的时候洽几分。

    严巍更是得寸尺。

    “你怎么比以前还要轻?薛观安没让你吃好饭?”

    其实从她刚回来时,他就发现了,她单薄的不像样觉一阵风就能倒。

    抱起来也是,硌人。

    “还是说,薛观安品味太差了,就喜清瘦的?”

    明明不想提薛观安,但他也不知到底怎么了,一开就带着酸味,说完之后,心像是有细细密密的蚂蚁啃噬。

    沈盼璋暗自瞅了他一,自然察觉到他这会儿的别扭和不兴。

    她不动声地将严巍上的枯草摘去,主动转移话题:“就快要到你生辰了,鹤儿一直念叨着要我送你贺礼,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轻淡的声音如佛光普照,沉郁的乌云陡然被拨开。

    严巍陡然又立住

    沈盼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儿。

    “严巍。”她语气带着不乐意。

    严巍低示意。

    “沈盼璋,给我个新的荷包吧,这个旧了,都不香了。”

    沈盼璋顺着他的视线低看去,看到了他腰间挂着的荷包,已经褪了,若不是仔细瞧本瞧不这是个荷包。

    若不是他提醒,她本没发现这是当年那个荷包,他竟然还留着。

    “我给你荷包,不太合宜,你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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