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战死的前夫活着回来了 -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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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嫁妆,里面有半数是你给的彩礼,我们共同这笔钱,不算吃饭。”

    “别说好听话,给你的就是你的了,你把我严巍当什么人了。”他说话时从不温柔,偶尔夹枪带,但她不是傻,听得他话里的意。

    最后,他将上仅有的一块玉佩当掉了,换得这一安居之地。

    画押时写的却是她的名字。

    “门时太着急,有的是银,这宅太小了,暂且住吧。”

    可她知,那大抵是他全的家当了,他也有自己的傲气,在战王府时,除了每月的月例,他没再额外拿,哪怕是打理那几个糟铺,他也不曾多拿一分一毫。

    “你不用担心,你吃的那么少,我总能养起你,用不着你的。”

    “那好,那我的嫁妆,就留着给孩当嫁妆。”她摸着肚,那时一直盼着生个女儿。

    严巍听这话,突然轻轻笑声,抬手她的脸:“沈盼璋,你想得周到。”

    那大抵是她第一次见他笑得那么开心,也是第一次发觉,严巍得很好,他五官随了董氏,生得很柔和,只是他不苟言笑,还总是绷着脸生气,瞧着戾气很重,不好惹。

    搬来的第一个月,在严巍的打理,小宅被收拾的很好,门放了两只石狮,宅里还了许多草树木,他常说不喜秋日和冬季,太萧瑟孤寂了,他喜日和盛夏,所以院得最多的就是冬青。

    他问她还有什么需要的,她想起小时候羡慕三妹和四妹院有父亲亲手搭的秋千。

    “就这?”

    那也是她第一次大着胆对他说:“要你亲手搭的成不成?”

    虽然被她使唤,但不知为何他却更开心了,咧嘴笑着她:“都会使唤人了。”

    给宅题匾时,他写了“沈宅”。

    “不要写沈吧。”她拒绝。

    “为何,你的宅,当然要写你的。”

    她随扯了句:“隔也姓沈。”

    严巍没想,思忖后,随即大手一挥,在纸上写了“玉宅”。

    见她瞪大双眸,严巍颇得意:“怎么,是不是好奇我怎么知这个字,你以为咱们在战王府的“藏玉院”是巧合?那也是我特意改的字。”

    自从搬南巷,他的越来越平和,许是跟她待久了,他说话时也变得轻缓了许多,整个人越发温和。

    一次饭后牵她在院散步消,他突然提起:

    “你的小名是叫阿玉,我早就知了,要不要猜猜我何时知的?”

    望着他的眸,那是他第一次明晃晃表达他对她的喜

    “阿玉,我很早就喜你了,谁知你像个小木,不解风也就罢了,还每次见了我就怕,真让人恼火,”提起往事,他没好气的她脸,“你猜我是何时喜你的?”

    沈盼璋思忖半天,摇:“……猜不到。”

    “真是小木。”严巍说着,将她轻轻搂怀里,低吻她额

    ……

    往事如云烟,缭绕心间,挥之不散。

    从她回来,哪怕是认为她和薛观安“旧复燃”,他气闷、恼火,却也不曾当真舍弃她。

    如今她已经不是当年的木了,又怎会看不明白他的心意。

    早在见面第一,看到他的神一直在留意她额的伤,她就心存疑虑了,他或许不是对她的信视而不见,而是了什么变故,他没看到那封信。

    之后每次见面,她越发笃定,他一定没收到那封信,那封她写给他,说明事原委的信。

    -

    薛观安今晨已经被人送回了薛府,他在诏狱受了许多伤,满伤痕,躺在床上,似是大夫给他上药的时候不小心手重了些,他忍痛意,但还是没忍住轻轻痛呼声。

    “伤得很重?”薛观安的伤大都在上,隔着屏风,她不好去看。

    薛观安面苦涩,低声:“你不用为此介怀,我这伤也不算严巍冤枉了我,我把你写给他的信藏了起来,也活该落得这伤。”

    听他提起此事,沈盼璋沉默不语。

    “是我害你们彼此误会,致使陛为他赐婚翡郡主,他昨日来过诏狱,已经知了你随我离京的苦衷……盼璋,你为何不曾告诉他其他的事?”

    纵然知不可能,说这话时,薛观安心底仍隐隐着期待。

    “我告诉他真相……你是期待看到他对此无可奈何,让我死心?还是要他抗旨拒婚?”沈盼璋声音清冷。

    “盼璋,你怪我吧,都是我的错。”她知了是他将信拦了来,定然也知了他的心意吧……想着,薛观安抬去看沈盼璋。

    “……薛大哥,”沈盼璋垂眸,避开他的视线,“你在诏狱的这些日,听说大一直在想法找门路救你。”

    听沈盼璋忽然提起沈华琼,薛观安怔住,苦笑:“你……何苦故意提她。”

    她为了拒绝他,竟然搬了沈华琼,薛观安眸受伤。

    话说到这份上,沈盼璋也知是自己失态了,可她心里的确是带着怨气。

    沉默半晌。

    “抱歉,薛大哥,是我失言了,你且好好养伤吧。”说完,她起离开。

    留薛观安,低的伤痕,自嘲笑,她恨分明,知他这都是自找的,会为他寻来名医,却不曾为此怜惜他分毫。

    -

    军营,严巍心神不宁。

    石山来禀:“已经将薛大人安然送回薛府了。”

    “她呢?也回去了?”

    “是。”石山答完,抬看了一严巍。

    严巍更坐不住了,走营帐,正巧迎上来给徐树送饭的许绒娘。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晚回去?”

    “他们说你还有事要忙,我想着你顾不上吃饭,便来瞧瞧你,呀……手怎么受伤了?”

    “无碍,上午跟人比试,不小心伤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许绒娘说着,低解开腰间的荷包,竟从里面拿了伤药,小心翼翼给徐树包扎,“让我瞧瞧。”

    “怎么随带着伤药?”徐树好笑。

    “还不是你总是受伤。”许绒娘嘴上责怪,动作轻柔,里满是心疼。

    徐树借机跟妻卖惨:“嘶,好疼,你再帮我呼呼。”

    “你知不知羞。”

    “你在家帮孩们呼呼。”

    “你怎么像个小孩一样。”许绒娘嘴上嫌弃着,可动作未停,满温柔的替徐树轻轻

    夫妻恩,俨然不顾别人死活。

    “啊呦,我的牙都要酸死了。”

    “怎么徐大哥还有这么一面,啧啧啧,真让人大开界!”

    见夫妻二人恩的模样,引得旁边士兵们呲牙咧嘴调笑。

    徐树在军营混久了,脸厚,但许绒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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